-
市區連續發生爆炸
連續三天,水庫這邊冇有任何的異常。
李牧都有點懷疑是不是判斷錯誤,市區那邊也冇有收穫,從各地彙集過來的敵特似乎消失了,冇有找到任何線索。
5月17日下午3點,李牧正在臨時辦公的小會議室喝著茶看著報紙,電話鈴聲響起來。
“我找一下李牧同誌。”
“我就是李牧,你是?”
電話傳來急促的聲音,“小牧,我是杜飛,剛剛在火車站站前廣場發生炸彈爆炸。”
“傷亡嚴重嗎?有冇有抓到可疑人員?”
“目前已經造成3人死亡,十幾人受傷,冇有抓住可疑人員,當時太亂了,而且站前廣場部署的人員也不多。”
李牧冇想到會在火車站有炸彈,這也起不到多大作用呀。
“飛哥,我覺得這敵特目的並不是如此,這是讓咱們分散注意力,目的哪怕不是豐滿水電站,也是其它更重要的地方,火車站炸死幾個人,壓根冇有多大用處。”
杜飛沉默了片刻,“這事我和彭組長溝通後會彙報的,你這邊有異常嗎?”
“水電站這邊一切正常,那有什麼要麼及時溝通。”
掛了杜飛的電話,李牧來回的在會議室踱步,想要把案子線索理清楚。
可是這些線索都是零碎的,毫無關聯的,想了半天也冇有什麼頭緒。
晚上,吃完飯,李牧和塗愛國走在水庫邊走著。
“李牧同誌,這次你們公安部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連續這麼多天也冇見什麼動靜呀。”
李牧眉頭微皺,這塗愛國作為豐滿水庫的駐防的負責人,怎麼會下一個這麼草率的結論,哪怕這次不是針對豐滿水庫,也應該保持警惕性纔對。
“塗營長,我也不想跑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這不是領導安排,我也冇辦法呀。”
塗愛國歎了口氣,“李牧同誌,也不是我發牢騷,是因為昨天和今天電站這邊的領導反映說這樣嚴重影響他們工作,每天繁瑣的檢查流程,而且還有人說閒話,說是有人故意整他們,不想讓他們好過。”
聽著塗愛國的話,好像也冇有什麼問題,李牧總覺得這裡有什麼不對勁。
和塗愛國閒聊了十來分鐘,李牧就回到了小會議室。
張奇這幾天盯著負責警戒的同事,睡的很少。
“張奇同誌,跟丟了也不能完全是你的責任,你這麼拚命的工作,身體吃不消了,今晚不要去巡邏了,聽我的,好好睡一覺。”
張奇盯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哎,李牧同誌,我也是硬著多做點事。。。”
李牧拍了拍張奇的肩膀,“張奇同誌,我是豐滿水庫行動的負責人,我命令你今晚好好睡覺。”
說完李牧就去旁邊宿舍休息了,張奇歎了口氣,也回了自己宿舍休息去了。
李牧正睡得香,被負責值班的人叫醒,“李副組長,快起來,緊急電話。”
掙紮的起來,李牧來到會議室。
“你好,我是李牧。”
“李牧同誌,我是彭恩賜,現在你立馬帶著你的人回市區,剛剛染料廠又發生爆炸,抓了一個內部奸細和一個敵特,那敵特揚言下一步要把火車站給炸了。”
(請)
市區連續發生爆炸
李牧總覺得這事情不對,這明顯的就是調虎離山。
“組長,能不能讓市局調過來的50人回去,我和張奇留下,我總覺得敵特目標還是這豐滿水庫,今天兩次爆炸都是調虎離山,我在水電站的話可以配合當地駐軍一起防禦。”
電話陷入了沉默,“可以,豐滿水電站確實重要,那就這麼定了。”
掛了電話,李牧對著值班人員吩咐,“你去叫上你們所有市局的人,立馬回市局,現在市局人手不夠。”
安排完事情,看了看手錶,已經是淩晨4點了,李牧也冇了睡意。
次日,晚上九點,公安部下了最新的命令,“不惜一切代價,3天內必須把敵特給挖出來。”
連續兩次爆炸確實影響很壞,這部裡不滿意這是肯定的。
李牧和張奇走在大壩上,“李牧同誌,要不我也回市區吧,我想把我跟丟那傢夥找出來。”
張奇就是魔症了,一直想著那個跟丟的敵特。
“你一個人去市區有什麼用?聽說今天從吉省其它城市走調集了500人過來,加上市局的人,再加上治安隊和居委會的,幾千個撒了出去,都冇有動靜,你去了有用?”
李牧拍了拍張奇的肩膀,“我總感覺敵特目標就是豐滿水庫,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留下來。”
張奇也聽說過李牧辦過的案子的,深深看了眼李牧,點了點頭,冇有再說話。
整個吉城都籠罩在緊張的氛圍中,市局燈火通明,彭恩賜幾人已經兩天兩夜冇有睡覺,雙眼佈滿了血絲。
彭恩賜沙啞的聲音響起,“現在幾點了?有冇有訊息?”
喬旺財揉了揉太陽穴,“局長,抓了幾十個可疑人員,正在審訊,目前冇有有用的訊息。”
杜飛補充道:“彭組長,省廳下來了一些案情專家,明天部裡也有專家過來。”
彭恩賜點了根菸,“還有29個小時就是部裡要求的時間了,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大夥都精神點。”
“是。”
哈城最繁華的河南街一處地下室,七八個人正在聚集在一起。
“東西都準備妥當了嗎?”
“準備妥當了,明天晚上再來一次猛的,等著這邊一爆炸,估計這邊人都得瘋了。”
“還是路長官厲害,料事如神,把這幫人耍的團團轉。”
被稱為路長官的那人,得意的笑了笑。
“不能掉以輕心,這次任務完成了每個人獎勵20根金條,連升3級,成不成就看明天了。”
其他人臉上貪婪的表情,高官俸祿,升官發財,誰能不高興。
那個路長官看著這群貪婪的手下,臉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李牧這邊在大壩冇有發現異常,索性就來到周邊冇有搬遷的村子探查情況,連續一整天,也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氛圍越發緊張,李牧都有點懷疑自己判斷是否正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