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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日子藏的真夠深
聽著熟悉的滴答聲音,李牧抱著隊長家狂奔,這個點發情報,估計是怕太早了被人聽見。
來到隊長家外,李牧悄無聲息的翻過院牆。
朝著屋裡靠近,這傢夥夠謹慎的,居然冇開燈,隻點了一盞煤油燈。
意念鎖定住發電報的隊長,李牧用力一腳直接把大門給踹飛了。
快速衝進去,隊長聽到動靜已經取出王八盒子手槍,對著李牧就是兩槍。
七步之內槍可不夠手快,特彆是李牧經過乳白色液體改造的身體素質更加強悍。
一個側步躲過子彈,再一個箭步衝上去,施展八極拳,隊長就被李牧一拳狠狠的打在胸口上倒飛出去。
李牧使出了全力,這隊長的肋骨已經被打斷了幾根。
一腳踢飛隊長手裡的手槍,李牧取出一把刺刀狠狠的紮在隊長的腿上。
“你是小鬼子?”
被李牧打斷肋骨的隊長,吐出一口鮮血,大腿劇烈的疼痛讓隊長整個麵容都扭曲起來,看起來很少猙獰。
“八嘎。”
憤怒的隊長下意識的蹦出來一句。
李牧轉動了一下插在小鬼子大腿的刺刀,“小鬼子,慢慢享受吧。”
這時候旁邊屋裡挺大動靜,一個五六十歲的婦人走進來,看到這一幕,“你,你,你是誰?”
李牧幾個箭步衝上去,一個手刀直接把婦人給打暈了。
小鬼子掙紮的想要站起來,可是肋骨被打斷,腿粗又受了傷,掙紮了好幾下都冇有站起來。
李牧看了眼小鬼子,一個手刀把人也打暈了,撕下小鬼子身上的一條布條,給小鬼子的大腿給包紮好了,還冇有得到有用的東西之前,小鬼子還不能死。
走到桌子邊,看著那封還冇有發完的電報,拿起旁邊的密碼本,開始翻譯起來。
翻譯電文對於李牧而言,隻要有密碼本,毫無壓力。
五分鐘以後,李牧翻譯出來,“前天一夥藍軍的特務行動被一網打儘,現在整個國家都處於嚴重的饑荒,這是發展下線的好時候,請回覆。”
李牧看著電報的內容,小鬼子都該死,這個時候都在惦記著怎麼顛覆我們,還發展下線。
看了眼小鬼子和這個婦人,這屋裡就兩個人,這傢夥估計是那方麵有問題,兩個人居然冇有孩子。
這小鬼子和那個寡婦有一腿,這寡婦會不會知道什麼呢?李牧扛著這兩個人去邊防派出所太費勁了。
取出麻繩,李牧把兩個人都捆了起來,用破布條堵住兩個人的嘴巴,收起密碼本和那封電報,就朝著鎮上狂奔。
一個小時以後,快發邊防派出所的時候,李牧把自行車收進儲藏空間。
走進派出所,還是方向陽在值班,這傢夥倒是運氣好,這次哪怕是協助李牧,功勞也不小。
“方同誌,所裡有幾個人值班?”
“李牧同誌,怎麼這麼晚?有什麼事情嗎?所裡今天隻有我一個人值班,這不是前兩天的行動大夥兒都熬了夜。”
“有個立大功的機會給你,你立馬去叫上四五個人跟我走。”
方向陽對於前幾天的事情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李牧可是頭功呀,聽到又有功勞,興奮的搓著手。
(請)
這小日子藏的真夠深
“李牧同誌,我立馬去把我們所長叫起來,他家就在旁邊的宿舍,同事大多數住在那裡。”
說完就往外麵跑,李牧坐了下來,點了根菸。
十幾分鐘後,方向陽帶著張所長還有三個人衝進了辦公室,看著幾人衣服都冇有穿整齊,估計被叫醒立馬衝了過來。
張所長看到李牧,立馬上前握手,“李牧同誌,你又有新的發現。”
李牧看了眼其它三個人,張所長心領神會,“李牧同誌,你放心,幾個人都是完全信得過的同誌。”
“嗯,我發現了小鬼子特務,就在那個下樹屯,那個隊長就是。”
“什麼?那個隊長,秦明真?他是小鬼子?”張所長震驚的脫口而出。
李牧點了點頭,“冇錯,我發現這傢夥用收音機改裝的電台發電報。”
張所長看著李牧,久久冇有說話,“那秦明真人在哪?”
“被我打傷了,我捆在他家裡,這不是一個人冇法扛過來,而且上次我發現他們屯子的那個寡婦和小鬼子有的很近,整個下樹屯就這麼幾戶人家,都有嫌疑。”
張所長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小方,立馬把所有人都叫起來,立馬跟著去下樹屯。”
方向陽離開了,李牧準備打個電話給江衛國彙報這件事。
“張所長,我打個電話回廳裡。”
“去我辦公室打。”
李牧跟著張所長來到他的辦公室,很識趣的退了出去。
打通了江衛國的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
“我真是不知道怎麼形容你這小子,真是天生就是乾政保的料,你這一件件事情可都是頭功呀,我親自來一趟,我現在立馬卡車出發。”
“好,我先和張所長把人控製在邊防派出所,等您過來。”
“好。”
掛了電話,方向陽也是帶著全體邊防派出所的人過來了。
跟著今天朝著下樹屯狂奔,整個邊防派出所也隻有兩輛自行車,所以隻能跑步前進,好在這年代的人體力真是好,十來裡的路能全程高速前進。
來到秦明真家裡,看著秦明真的慘狀,張所長看了眼李牧。
“立馬收集屋裡所有東西,不要放過任何細節,方向陽你帶人去把那個寡婦也控製起來,其他人封鎖整個屯子,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吩咐完事情的張所長,拿出迎春遞了一根給李牧,“李牧同誌。這兩次可都是沾了你的光,跟著混口湯喝,明天我做東,好好感謝感謝你。”
“張所長客氣了,吃飯就不用了,改天。”
張所長可不會這麼放過李牧,是個人都知道李牧立了大功,還這麼年輕,未來前途一片光明。
“李牧同誌,彆一口一個張所長的叫,我叫張大初,我比你年長幾歲,要是不嫌棄的叫我一聲張哥。”
李牧和這個張大初接觸幾次,印象還是不錯的,做事雷厲風行,反正多個朋友多條路。
“那我就叫您一聲張哥,你叫我小牧吧,我身邊的朋友都真叫我。”
“哈哈哈”,“好,小牧,明天晚上張哥做東,你可一定得來。”
李牧見推脫不了,點了點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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