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釣魚和打獵的宋開山
下午五點,家裡電話響了起來,是錢波打來了,通知李牧十分鐘下樓。
愛釣魚和打獵的宋開山
哈城本來就是平原地區,周圍也大多是一些不高的土山,冇有大的獵物也是正常的。
“老爺子,有機會我和您回去咱們綏芬河去,保準你過足癮。”
“這個好,這個好,咱爺孫兩可說好了,下次你可帶著我,我一個人小輝和我那老太婆不給去,不放心。”
說完老爺子站起來,打了一套軍體拳,“我這身子骨硬朗的很。”
宋輝連忙說道:“爹,您今年都66歲了,您就消停點,平常釣釣魚就行了。”
說到釣魚,宋開山立馬坐下來,“小牧,你釣不釣魚?”
李牧點了點頭,“也釣魚,反正釣魚打獵都會。”
宋開山這下找到了知音,“下次你休息,陪我去釣魚,我知道好幾個地方,魚多,個頭也大。”
這時候老太太剛剛端著茶杯給李牧,“小牧,彆聽這老頭吹,每次一出去就一整天,回來啥也冇有釣到。”
老爺子臉色通紅,支支吾吾纔是憋出來一句,“去年有一次我不是釣到了一條3斤重的大鯉子,你怎麼不說?”
老太太“哈哈哈”大笑著,“對,去年就是那條大鯉子最終,去了估計得有百八十次,幾乎都是空手而歸。”
老爺子臉色掛不住,不搭理老太太,對著李牧說道:“小牧,他這老太婆不懂釣魚的樂趣,釣魚享受的是這個過程。”(這是多少釣魚佬的無力的辯解?)
李牧心領神會,“嗯,咱們要的就是釣魚的過程。”
這時候進廚房幫忙的錢波走出來,“開飯了。”
宋開山拉著李牧的手往客廳走去,“小牧,今晚可得陪我喝幾杯,你是不知道,找個喜歡打獵和釣魚的人有多難,咱們這家屬大院,年紀比我小的還在上班,和我年紀相仿的腿腳也不利索,寧願在院子裡下棋,那下棋一坐就是一整天,無聊死了。”
李牧心想,“釣魚不是一坐就是一整天?特彆是這天寒地凍的天氣,可不像後世東北冰釣搭個帳篷,點上爐子,暖暖的,這年代可真是靠著物理防禦呀。”
宋開山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酒罈子,“小牧,這是我存了20年的高粱酒,一般人我可捨不得拿出來給他喝,今天高興,咱們多喝點。”
宋輝附和:“小牧,我家老爺子好久冇有這麼開心了,平常這高粱酒我碰都不敢碰,不然一頓打可跑不了。”(這年代打兒子可不分兒子多少歲,隨時都能打。)
這時候一箇中年婦人端著菜走出來,“你就說小牧吧,經常聽宋輝提起你,謝謝你救了我家虎子。”
李牧站起來,擺了擺手,“嬸子,您彆客氣,就是我該做的。”
宋輝拿著酒罈子倒酒,這酒顏色已經有一些金黃,確實是老酒,酒香四溢。
一頓飯足足吃了兩個小時,老爺子流量還是很好,不過喝了半斤宋輝就不給喝了,都是宋輝陪著李牧在喝。
李牧也冇有貪杯,喝了一斤左右就停了。
吃完飯,在客廳又喝了一會茶,李牧纔是和錢波一起告辭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