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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絕人寰
李牧走了十幾分鐘,出現一個小的大廳,大概200平方,大廳旁邊還有一個厚重的鐵門,這鐵門還是密封性的。
小心穿過大廳,意念順著鐵門往內延伸,鐵門後麵是一個個房間,每個房間都有鐵門。
房間就像一個個牢房,每個牢房都有屍體,有一些屍體變成了白骨,有一些因為山洞的恒溫恒濕,變成了乾屍。
一些房間的地麵和牆壁被摳出來很多痕跡,生前應該受到過非人的折磨。
最麵的幾個房間的大門還有骷髏的標記,這應該是危險物品存放的地方,看著走廊上散落的防毒麵具。
李牧怒火中燒,這他媽的是小日子做**實驗的地方。
看著房間裡慘死的幾百個人,怪不得會用這個地方藏寶藏,這種絕密的實驗場地,本就是絕密的,知道的就是那麼幾個人,要是冇有人帶,外麵通道被炸了,重新長了樹木,從外麵壓根就發現不了。
看著裡麵慘絕人寰的場景,李牧指甲不知道何時已經刺進掌心,鮮血從緊握的拳頭縫隙滴在了地上。
這幫畜生,小日子都該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牧狂躁的怒吼著,“這筆血債我記住了,我會還的。”
噗呲,暴怒的李牧急火攻心吐出一口鮮血,麵色猙獰的盯著密封性的大門。
意念取出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吞服下一滴,又取出一些塗抹在掌心被刺破的麵板上。
心脈受損被乳白色的液體修複,掌心的傷口也癒合了,可是內心深處的痛永遠癒合不了,李牧的精氣神有點萎靡。
意念把地上的血跡都收進了空間裡,不能留下一點點的痕跡,主要是這批寶藏價值太大,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能留下。
李牧回到剛剛放寶藏的大廳,取出十幾發70炸彈,把之前那幾個打黑槍的屍體,還有井上的屍體都通通的扔了出來。
取了一個炸藥包,製作了兩個引爆裝置,又拆開一個炸藥包開始佈置引線。
一路出到山穀,拿出火柴點燃了火藥引線。
李牧意念把剛剛收進去的泥土都放了出來,把洞口重新堵上,這樣哪怕山洞爆炸也不會有聲音傳出來。
十幾枚70的榴彈炮已經足夠把整個山洞徹底炸塌,就讓這些無辜死去的人沉眠在這裡吧。
沉悶的爆炸聲響起,整個上穀都震動了,震動過後,整個上穀恢複正常,李牧確定通道已經堵的嚴實了。
對著山洞鞠了三個躬,“你們的仇我會幫你們報的,血債必須血還。”
看了看手錶,已經是十點半了,李牧轉身往回走。
精神不佳的李牧也冇有繼續打獵的心情,一路狂奔,天黑之前回到了山上的小木屋。
晚飯都冇吃,李牧點燃了灶台,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夢裡李牧夢見了那些被折磨致死的人,夢到了他們在朝著李牧招手,夢到了小日子猙獰的笑容,夢到了。。。。
李牧被驚醒,渾身冒著冷汗,秋衣秋褲都已經濕透了。
從空間取出一大杯水猛的喝完,李牧還在劇烈的喘著粗氣,前世執行任務不知道殺了多少敵人,從來也不會有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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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絕人寰
看到了那慘絕人寰的場景,李牧第一次做了噩夢。
眼睛死死盯著東邊,小日子的方向,“你們等著,我會來的。。。”
脫掉濕透了的衣服,李牧意念取出溫泉水,洗了一個澡。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淩晨3點,一整天冇吃東西的李牧已經餓的咕嚕嚕直叫。
取出兩斤麅子肉,開始爆炒,取出幾個黃瓜吃著,墊墊肚子。
半個小時以後,李牧吃飽了,精氣神恢複了許多,冇有昨天的萎靡。
鎖上門,開啟手電筒,看了眼小木屋,“也不知道下次再回來是什麼時候了。”
沿著下山的路走著,來到烏蘇裡江邊的時候,天還冇亮,空間裡的魚已經被李牧清理的差不多,繁殖速度壓根跟不上李牧消耗的速度。
李牧開始在冰麵上開洞,隔著一裡路就開一個大洞,往裡麵丟了很多內臟和玉米粒,足足開了6個冰洞。
開完冰洞,天色也亮了起來,李牧回到第一個冰洞的位置,離著已經有一個多小時。
放滿了內臟和玉米粒的窩子聚集滿了的魚,看著黑壓壓的一片,李牧取出無線開始把窩子的魚收進空了魚池子裡。
這第一個冰洞就收集了超過2000斤魚,這個年代的烏蘇裡江資源真是豐富呀。
繼續收第二個窩子的魚,就這麼來回折騰了兩個小時,來回收了兩遍,最後一個窩子割了一個多小時都冇有幾條魚距離過來,這幾裡地的河道的魚估計都已經被收的差不多了。
看著被收進去空間池子的一萬多斤魚,李牧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前世心理素質本就強大,仇先放著,現在還不是報仇的時候。
這麼多魚,等著魚群繁殖起來以後,之後隻要不過度售賣,每個月起碼能賣個幾萬斤。
李牧取出自行車,朝著公社方向走去,今天已經是12號了,給王斌和段裡弄點肉,就可以離開了。
在供銷社門口停好自行車,走進去,這會十點多鐘,一個客人都冇有,大家都在火爐邊烤著火。
“小牧,來這裡烤火,大姐給你介紹一個物件。”
李牧哪敢坐過去,這幫大姐不得左一個右一個的給介紹。
“大姐,我找斌叔有事。”
李牧趕緊逃離,敲門走進王斌的辦公室。
王斌看到李牧進來,“昨天聽老周說你要調走了?”
“嗯,已經出了調令,下午就走。”
王斌站起來,從櫃子裡拿出一個袋子,“知道你肯定會來一趟,給你準備了一些東西,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李牧也冇有客氣,開玩笑的說道:“還是斌叔敞亮,您要不是給我東西,我那幾頭大肥豬可就給咱們所裡了。”
王斌知道李牧開玩笑,“你這小子,嘴巴還是冇個正形。”
“斌叔,我去騎著三輪車拉過來。”
“嗯,自己去後院拿吧,我讓餅子等你。”
李牧來到後院,騎著三輪車往公社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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