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非無腦爽文,需要動一下腦子,到後麵伏筆佈局會非常多。)
(本書牽扯到一些暗助國內情節,對此不適者請謹慎觀看。不寫這些後麵怕被404)
(金融知識肯定是不那麼專業的,主要是瞭解一下過程。麻煩各位專業的金融大佬和股市期貨大神輕點罵)
2025年,4月7日星期一。
上海國金中心58樓,基金辦公室內。
陳嘯看著螢幕上的一片綠色,搖頭苦笑。
A股三大指數暴跌,滬指跌7.34%,創業板指重挫12.5%,近3000隻股票跌停。
這一切始於四十八小時前,美國那份突如其來的“對等關稅”宣告。
政策黑天鵝事件加上中國股市大量國外熱錢外逃,導致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徹底翻不了身了!
他還是低估了美國資本和政府對中國股市的影響力!
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陳嘯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是國際投行的亞太區負責人打來的。
“陳總,基於我行的全球風險重估,對貴基金的授信額度即刻凍結。根據協議,請在今日平倉,否則將啟動強製程式。”
“知道了。”陳嘯簡單回了一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嘯走到窗前,扯下領帶,最後看了眼窗外陸家嘴的繁華。
然後縱身一躍。
輸了就得認,捱打要立正。他從來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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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陳嘯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張書桌上,臉頰下壓著一本英文書。
他猛地直起身,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墜樓的失重感讓他雙腿還有點發軟!
緩了好一會,他纔開始打量自己所處的環境。
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有些破舊的房間,一張木床,一個書桌。
唯一引起他注意的是房間裡堆成小山的法律典籍:《聯邦遺產稅指南》《保險合同解析》《紐約州民事訴訟法》。
每本書裡都插滿黃色便簽,頁尾寫滿密密麻麻的筆記。
然後,一股陌生的記憶像電影畫麵一樣,開始慢慢在腦海裡呈現出來。
現在正身處1985年的美國,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陳嘯,和他同樣的名字,二十三歲,剛剛從哥倫比亞大學金融學碩士畢業。
七十年代初跟隨父母從國內逃到美國,在父親好友的幫助下,很快在美國紮根下來,並且一家人都獲得了美國綠卡。
三個月前他的父母在84號公路因刹車失靈出車禍雙雙身亡,給他留下這間布魯克林的小公寓和兩張人壽保險單。
而負責處理遺產的律師,似乎對這筆不菲的遺產動了心思。所以原主拚命研究法律,試圖保住父母最後的遺產,卻在書桌前,猝死了。
美國,猶太律師,華裔!buff基本疊滿了!
前世他和這些律師打交道非常多,知道這些人的德行。
《教父》中,老克裡昂就說過“在劫人財物上,一個帶著公文包的律師,遠勝於一百個帶著槍的匪徒。”
抬頭看看牆上的掛鐘,離和律師約好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陳嘯不再多想,準備先解決眼前的麻煩!這筆錢可是關係到,他能不能在這個陌生的環境生存下去!
陳嘯迅速拿起桌上的筆記開始翻看起來,剛有了一絲頭緒,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陳嘯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起皺的襯衫,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男人五十歲上下,深棕色捲髮仔細地向後梳攏,高鼻梁,眼窩深陷。典型的東歐猶太裔長相。
“陳先生?”戴維·科恩伸出手,聲音平穩,“希望冇打擾你。”
“你很準時,科恩先生。”陳嘯和他握了握手,側身讓他進來,“請進。”
科恩走進這間簡陋的公寓,目光迅速掃過房子裡的二手傢俱和牆上滲出的水漬。
他信心十足的開啟了公文包,把一份檔案和一張支票被放在茶幾上。
“陳先生,關於你父母的理賠,流程已經走完了。扣除遺產稅預繳、行政費、法律諮詢費和其他必要開支後,淨額是三萬七千美元。”
科恩雙手交叉放在身前,姿態放鬆道:“簽了這份檔案,錢今天就能到賬。我知道你現在很困難,這筆錢可以解決不少問題!”
陳嘯冇碰支票,直接拿起茶幾上的那份檔案,開始一頁頁翻看起來。
房間裡隻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隨著時間推移,科恩臉上的微笑開始淡了一些。
“有問題嗎,陳先生?”
陳嘯抬起頭,語氣隨意道:“有幾個地方我不太明白,比如這裡,遺產稅預繳保證金。科恩先生,聯邦遺產稅的起征點是?”
科恩點頭:“當然。”
陳嘯從書桌上拿起一份原主準備的評估報告遞給科恩。
“我找人評估過我父母的總資產,離六十萬的起征點還差得遠。所以我想請教,這筆預繳的錢,到底是繳給誰了?”
“陳先生,稅法執行有很多實務細節……”
陳嘯冇等他說完,又從書堆裡抽出一份影印的政府公文。
“這份紐約州稅務局的公開檔案上麵寫得很清楚:遺產總額未達起征點時,不需要預繳任何稅款。如果你違規操作,很可能會麵臨執業紀律審查。你想清楚了嗎?”
房間裡安靜下來。
科恩慢慢收起笑容,開始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年輕人!
“最有趣的是這裡。”陳嘯最後翻到保險條款頁,用食指點了點一行加粗的字。
“若保險人在非自身過失的交通事故中身故,受益人有權獲得雙倍賠付。科恩先生,我父母的事故調查,警方報告上寫的是‘刹車係統機械故障’,這應該符合條件吧?”
他把檔案推過去:“可你的結算單上,隻按基礎保額算了五十萬。另一半去哪兒了?”
科恩盯著陳嘯看了足足十秒鐘,突然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欣賞。
他搖了搖頭:“陳先生,您讓我想起我剛入行時的第一個客戶。他當時對我說:‘科恩律師,在紐約,如果你吃定不了規則,那麼你就得被規則吃定’”
“顯然,現在你已經吃定了規則!”
他拿起那張支票,在背麵寫了幾個字,然後重新推過來。
$174,000.00。
“這纔是正確的總額。做為我們工作失誤的補償,這裡麵不含法律諮詢費用。支票我下午派人送來。另外,我會補一份正式的明細和律所的確認函,完全合規的那種。”
陳嘯心裡默算了一下,這個金額應該差不多了,抬頭看著科恩麵無表情道:“下午四點前,我要看到錢到賬。”
“當然。”科恩合上公文包,走到門口禮貌地朝陳嘯了點頭,才轉身離開。
門關上。
陳嘯靠在牆上,長長撥出一口氣。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如果是原來的陳嘯可能會是緊張,而現在的陳嘯絕對是興奮!
他又找到了那種前世與對手博弈時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快感。
陳嘯握了握拳頭,現在啟動資金有了。
站在1985年這個美國金融輝煌的起點,又掌握著前世的記憶,這一回,他一定要在華爾街創造屬於自己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