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走到楊誌身邊,暗戳戳捅了下楊誌。
楊誌抬頭一看來人,也隻能笑著迎過去,“燕兒,你來了!”
“誌哥你結婚我怎麼能不來?咱可是要當親戚走動一輩子的!”
劉曉燕的眼圈紅紅的,眼裏還帶著血絲,楊誌自然知道咋回事。
本來他還猶豫是否通知劉曉燕,可琢磨來琢磨去還是告訴了聲。
有些事情註定是有緣無分的,早點能解開或許對誰都是件好事。
“嗯,你一輩子都是我楊誌的親妹子,走吧,到裏麵去坐,柳兒她們在裏麵!”
楊莊認識劉曉燕的不少,畢竟劉曉燕在楊莊插隊待了三四年,劉永霞把她給領了進去。
不一會就傳出來楊柳跟劉曉燕的笑聲,倆人雖然差著幾歲,但當時關係還是非常好的。
楊誌也放心了些,就心狠一次吧,總比耽誤了劉曉燕一輩子的好。
不一會又來了幾輛自行車,是胡紹康帶著李秋菊和王欣靈。
楊誌自然趕緊迎接,大哥楊洪帶著楊勇、楊昆陪著客人。
等到迎親的吉時,楊誌坐上了李福安的吉普車。
後麵迎親的十多輛自行車全都跟在吉普車後麵。
接親本來不想搞的太大,可吉普車一進西山後就轟動了。
看熱鬧的圍了裡三層外三層,孩子們繞著吉普車不斷地跑。
雖然公社也有一輛破吉普,但還是讓村裡人都稀罕的不行。
等到楊誌帶著大紅花下車,西山後這些熟人開始紛紛打招呼。
“老四,恭喜啊!你這傢夥好福氣,西山後最漂亮的兩朵花都讓你摘走了!”
“四哥,回頭一定得喝一杯,你這本事咱兄弟是服了,給咱們傳授下經驗!”
楊誌也是老臉發燙,趕緊給大家拱手求饒,在大家的鬨笑聲中走入熟悉的家門。
沒什麼儀式、也沒叫門之類的流程,林月穿著大紅色的外套,頭上插了串假花。
這已經算是這年代新娘子高階裝扮了,在往前數結婚基本都是綠軍裝、紅寶書。
幾個小姨子都抱著孩子在家,楊誌忽然有種不太自在的感覺,忽然從大姐夫降到小妹夫,他也有點無所適從。
出門的禮儀也比較簡單,就是倆人給林父、林母磕了個頭,一掛鞭炮點燃就帶著新媳婦出門了。
林月出門之前還有些不太高興,坐上車立馬好奇地摸了起來,“姐夫,咋還弄了輛車?”
“接你不得找輛好車嗎?本來就已經挺讓你吃虧了,總得讓你有些值得懷唸的地方吧?”
“哪有吃虧?我挺樂意的呢!你是明媒正娶、我是正兒八經出嫁,我咋能算吃虧呢?”
“可我是個半大老頭兒啊!你小我十幾歲,嫁給我難道不是吃虧嗎?”
“這可不見得!我覺得我比她們都幸福,誰讓我找了個好男人呢?”
說著林月主動抓住楊誌的手,把頭輕輕地靠在了楊誌的肩膀上。
用隻有倆人能聽到的聲音對著楊誌的耳朵喊了聲,“姐夫......”
楊誌沒忍住打了個哆嗦,真想喊一句,你是何方妖孽?
看到楊誌身體都繃緊了,林月靠在他肩膀咯咯咯笑起來。
有這麼個調皮的媳婦,結婚後的日子應該是不會寂寞了。
楊誌有些寵溺的捏了下她的鼻子,任由她抱著胳膊胡鬧。
楊莊大隊,一輛車在前麵,十幾輛自行車帶著親戚跟在後麵。
看熱鬧的鄉親早就圍住了楊誌的新房,等著看新媳婦進門。
農村的熱鬧不太多,娶媳婦絕對是最熱鬧的一件。
楊誌帶著林月剛一下車,就圍過來一群孩子要糖。
好在林月早有準備,從隨身帶的包袱裡抓出糖撒開。
一群孩子紛紛爭搶,他們總算是進了家門,家裏的親戚都已經到了。
楊誌的三個舅舅和表兄弟、表外甥。
還有倆姐姐和姐夫,當然也少不了另外四個小姨子。
楊崇義消失了好幾天終於露麵了,穿著嶄新的中山裝,看起來還真是有幾分人樣子。
範秀蓮也是喜笑顏開的,雖說是後娘,但她跟楊誌幾兄弟關係一向算是挺和諧的。
簡單的典了個禮,也沒再跟前幾年似的背語錄,一對新人就被送入洞房。
劉曉燕跟著進了洞房,看著楊誌親手餵了林月長壽麵,眼圈又微微紅了。
林月走完流程自然也看到了劉曉燕,把她拉到了身邊倆人抱著掉眼淚。
楊誌自然沒法勸,隻好出門招呼親戚朋友,給看熱鬧的鄉親們發喜煙。
自然免不了被人調侃幾句,楊誌也沒辦法,畢竟這是難免的事兒。
他一個快四十歲的男人,娶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不被人調侃就怪了。
不過大多數調侃都是善意的,誰也沒覺得楊誌娶了小姨子有什麼問題。
大家都是看在眼裏的,都清楚是怎麼回事,誰會去攪和一段美好婚姻?
熱熱鬧鬧,酒席上來也是十分的豐盛,林父、林母都有點心疼席麵費錢。
雖說他們一再的說不要大操大辦,可今天這規格依舊十分的令人驚嘆,光那接親的小汽車,十年內估計都沒有人能超出楊誌去,二婚不二婚已經無所謂了,必定要被議論一陣子的。
等到送走李福安等人,楊誌把新衣服換了下來,覺得也沒什麼差別。
林月原本就在這邊住得多,如今也不過換了個身份罷了,沒什麼不習慣的。
晚上的洞房自然也鬧不起來,畢竟跟楊誌關係好的大都是好幾個孩子的爹了。
再去鬧林月也豁不去那張臉,年輕的輩分都低,哪有去鬧自己小嬸子的?
不過大家還是湊到一起吃著瓜子喝著小酒熱鬧的聊到半夜。
到了十點多,楊柳主動把那些妹妹給趕回屋裏去睡覺。
當新房隻剩下楊誌和林月,倆人忽然發現都尷尬了。
沒經驗唄!楊誌隻有原主記憶中的那點經驗。
但那會兒年輕,壓根就想過不好意思地事兒。
林月還是個大閨女,自然也沒什麼相關經驗。
倆人就那麼乾坐半天,楊誌也沒好意思動手。
最後還是林月先開口,“姐夫,咱倆就這麼坐一晚上?”
楊誌用力地舔了下嘴唇,“從今兒開始不許再喊姐夫......”
林月眼裏都要滴出水來了,“我就喜歡喊姐夫,姐夫......”
楊誌直接起身把煤油燈給吹滅,大踏步返回到新打的床上。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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