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婁曉娥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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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有福搬了把凳子坐在門口，等著老媽叫吃飯，他眯著眼睛正打盹，就聽見自行車鏈條嘩啦啦響，睜眼一看，許大茂從中院推著車過來了。
“大茂哥，下班啦？”
許大茂一看見陳有福，眼睛都亮了，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哎呦，兄弟！你可算回來了！哥哥我想死你了！”
陳有福被這熱情勁兒搞得一愣——以前倆人也沒這麼親啊，這吃錯藥了？“大茂哥，咋了這是？”
許大茂左右看了看，又拉著陳有福往圍牆邊走了兩步，壓低聲音說：“兄弟，哥哥感謝你！那天晚上你跟我說的事兒，真的，太感謝了！以後咱倆就是親兄弟，但凡有事需要哥哥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陳有福一聽這話，心裡就有數了，笑著問：“曉娥嫂子這是……懷上了？”
許大茂尷尬地笑了笑，搓了搓手：“還冇，不過也快了。我聽完你的話，就去找了個老中醫，人家祖上可是禦醫出身。老中醫給我一號脈，就說來得還算及時，要是再晚個一年半載，基本上就要絕後了。”他歎了口氣，“你都不知道，哥哥我當時想死的心都有啊！”
“這麼嚴重？”
“可不嘛！好在有你提醒。我這都連續吃了兩個月的藥了，今天特地又去複查，老中醫說了，再吃一個月的藥就行。雖然跟正常人比起來，機率會小一點，可總算不是一點都冇有啊！”許大茂說著，眼眶都有點發紅，使勁拍了拍陳有福的肩膀。
陳有福真心實意地說：“那可要恭喜你了，大茂哥。”
“還要感謝兄弟你的提醒！”許大茂一拍大腿，“晚上我炒倆菜，咱哥倆好好喝一頓！”
“大茂哥，醫生冇叫你忌酒嗎？”
許大茂一拍腦門，嘿嘿笑了：“瞧我，看見你回來高興過頭了，把醫生的交代給忘了。那這頓酒先欠著，回頭東來順，哥哥請客，行不行？”
“行啊茂哥，那我可就等著了！”陳有福也不跟許大茂客氣——穿來這麼久還冇去過東來順呢。再說了，整個四合院最富的就是許大茂家，婁曉娥那嫁妝可是好大一筆。
“那兄弟咱們回頭再聊，我先回去給你曉娥嫂子做飯去。”許大茂推著車就要走，又回過頭來，“對了，曉娥要是真懷上了，頭一個給你報喜！”
“好嘞，大茂哥慢走！”
送走了許大茂，陳有福又坐回門口的凳子上。秋風吹著，暖洋洋的，他靠著牆根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兒子，怎麼坐在這兒睡覺？”
陳有福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晃自己肩膀，睜開眼一看，是陳爸推著自行車回來了。“爹，你下班啦？我剛坐這兒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陳爸許久冇見兒子，這會兒上下打量了一番，眼裡全是滿意，伸手摸了摸陳有福的胳膊：“壯了不少，這肌肉很硬實啊！”
陳有福嘿嘿一笑：“爹，你都不知道，在學校裡我天不亮就得起來鍛鍊，一天天的，累嗝屁了都。”
“臭小子，一嘴的怪話！”陳爸笑罵了一句，拍了拍兒子的後背，“走，跟爹進屋。”
此時陳媽剛好從廚房端著一盆麵出來，看見爺倆有說有笑地進來，也樂了：“當家的回來啦？那剛好，洗手吃飯！今晚吃手打麵！”
陳爸笑著坐下，拿起筷子在桌上頓了頓：“沾我兒子的光了！我都多久冇吃手打麵了？”說著衝廚房喊了一聲，“大丫頭，幫爹拿點蒜頭出來！吃麪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好的爹！”大姐手裡端著兩碗麪出來，放在桌上後又轉身進了廚房。再出來時，手上多了個小碗，裡麵是剝好的蒜瓣，“爹，我提前都剝好了。趁熱吃，一會兒麵該坨了。”
陳爸接過蒜碗，夾了一瓣丟進嘴裡，又吸溜了一大口麵，滿足地歎了口氣：“香！還是丫頭好，事事都給爹想前頭了。”
一家人圍著小桌吃得正香，陳媽忽然想起什麼，擦了擦嘴：“當家的，今天有福拿回來一張自行車票，還有一封感謝信。”
“真的？”陳爸放下筷子，“快拿來我看看！”
陳媽掀開圍裙，從口袋裡掏出那封感謝信遞了過去。陳爸接過來，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看，看完又看了一遍，連說了三個“好”字：“好，好，好！兒子長大了！”
“當家的，信上到底說了什麼呀？”陳媽好奇地問。
陳爸把信紙往桌上一拍，聲音都高了八度：“這信是公安局市局寫的，主要感謝你兒子提供了特務的訊息！”他轉頭看著陳有福，眼裡滿是驕傲，“媳婦，回頭把這封信給我貼牆上！”
“哎！”陳媽答應得脆生生的。
陳爸又想了想，正色道：“媳婦，晚上你給有福拿點錢，把自行車買了。他上下班有個自行車方便點，以後娶媳婦也有吹噓的資本。”
陳媽點點頭：“嗯，當家的，我也是這麼想的。”
陳有福剛想開口說不用，陳爸一瞪眼：“你彆吭聲，這事兒聽你媽的。”
吃完飯後，陳有福溜達著去了傻柱家。
“柱子哥在嗎？”
“喲，有福啊！”何雨柱正坐在桌前就著花生米喝酒，看見陳有福進來，連忙起身拉他，“啥時候回來的？來來來，剛好陪柱子哥喝一口！”
何雨柱拉著陳有福就要往凳子上按。陳有福連忙擺手：“不了柱子哥，我剛吃完飯過來的，實在喝不下了。”
傻柱見他真不喝，也不強勸，自己坐回去，又夾了顆花生米丟嘴裡：“有福，你這是有事找我？”
“嗯，柱子哥，我過來問問你，你這兒有冇有辦法搞到鹵味調料包？”
“我以為多大點事兒呢！”何雨柱一拍桌子，站起來就往櫃子那邊走，“我一個廚子，能搞不到這玩意兒？等著，我給你拿去！”
他開啟櫃門翻了翻，掏出五個報紙包的小包，摞在一起遞給陳有福：“家裡就剩下五個了，不夠的話明天我再從店裡給你帶回來。”
陳有福接過來，揣進兜裡：“夠了柱子哥，等用完了我再來找你拿。”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兩包中華煙，隨手丟了過去。
何雨柱手忙腳亂地接住，低頭一看，眼睛都直了：“你這是乾啥？冇多大點事兒，這煙我不要啊！”說著就要往回塞。
“柱子哥，彆跟我撕巴了。”陳有福往後退了一步，“這煙就是給你裝個麵子，咱倆的交情也不差這兩包煙上。行了，我回了啊！”
何雨柱手裡攥著兩包中華，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是地道的四九城爺們，身上帶著那股子隨性灑脫，不裝不端，人混不吝，可最怕跟人推來讓去地客氣。既然陳有福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也不再撕巴：“那柱子哥就占你點便宜！回頭有需要你再來找我就行！”
陳有福頭也冇回，擺了擺手就走了。
“這小子！”傻柱嘀咕了一句，坐回凳子上，把兩包中華翻來覆去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拆開一包，抽出一根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這才點上，美美地吸了一口，又夾起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眯著眼睛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