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請假出去購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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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有福收起幾人給的錢和煙票，就往門衛處走去。“大爺，我出去買點東西，這是我的請假條。”說完從挎包裡掏出請假條，又遞了根菸過去。
大爺接過煙，眯著眼看了看，往耳朵上一夾：“行了，請假條收到了。出去彆搗蛋，早點回來就行。”
陳有福一時間呆愣住了：“大、大爺……出門不要看請假條的嗎？”
“誰說不要的？這不就是了嗎？”大爺擺了擺手上的煙，又補了一句，“再說了，你以為你是那些學生啊？你都上班領工資了。我還奇怪呢，你們這屆培訓班的學生都不想出去的嗎？整整一個月了，你是第一個要出去的。”
陳有福這會兒整個人都不好了。
都怪那一群軍師！非說要請假才能出去。強哥也是個門外漢，還要丁處長審批。難怪丁處長簽字的時候臉上總是一副想笑的表情，還說我是第一個要寫請假條出去的人。
此刻的陳有福一點欣喜的表情也冇有了，揣著一肚子鬱悶出了門。
先到了國營飯店。“同誌，有肉菜嗎？”
營業員頭都冇抬“冇有。”
陳有福嘴角抽了抽：“……那我再看看。”
出了國營飯店，他拐了個彎，找了個冇人的衚衕鑽進去。從空間裡拿了塊野豬肉、幾個雞蛋和一條魚出來，用網兜裝好，又折返回飯店。
“大娘，幫忙加工幾個菜，順便拿幾個罈子裝一下。您算算一共要多少錢？”
營業員看著他遞過來的肉、蛋、魚，眼睛都亮了：“同誌，兩毛錢一個菜。你看這肉……”
“肉咋了？野豬肉不能做嗎？”陳有福奇怪地問道。
“不是不是，”營業員連忙擺手，壓低聲音說，“我看這肉最少有五斤，你這一頓也吃不完。能不能勻點給我們？我們給錢。”
陳有福笑了：“我還以為不能做呢。我最多給你們勻出兩斤，剩下的叫廚師看著燒就行。另外錢我不要，幫我換成饅頭就行，我這剛好冇帶糧票。”
“行！小同誌，謝謝你了！我這就叫大廚先給你燒！”
“那麻煩了，我還要去供銷社買點東西，等會兒過來拿。”
從國營飯店離開後，陳有福直接去了供銷社。“同誌，來十二瓶紅星二鍋頭，五條大前門。”
營業員劈裡啪啦一算：“十二瓶二鍋頭，一瓶一塊八，一共二十一塊六。五條大前門，一條一塊八，一共九塊。總計三十塊六。票帶了嗎？”
陳有福把劉成他們湊的煙票和錢遞過去，又從自己兜裡補了點，把東西裝進提前拿出來的揹簍裡，背上就往國營飯店走。
“大娘，我回來了。”
“小同誌來了？稍等下，我馬上進去給你裝菜。”
營業員拿著乾淨的罈子裝著菜“小心啊，罈子裡裝的是紅燒肉，有點重。網袋裡給你裝了十五個饅頭和幾個素菜。”
陳有福趕忙接過營業員手中的罈子和網兜，放進身後的竹簍裡。
“謝謝大娘，您看下加工費和罈子一共多少費用？”
“一共五道菜，你給兩塊錢就行。罈子就算了，反正也是舊的。”
陳有福掏出兩塊錢遞過去：“謝謝大娘！”
出了國營飯店，陳有福揹著竹簍往回走，走到一條偏僻的小路時就把揹簍收了起來，等快到門口的時候，又把揹簍從空間裡拿出來背上。想了想，又從空間裡拿了三瓶茅台和一條中華煙放到揹簍裡。
門衛大爺看見他回來，招呼了一聲：“回來了？還挺準時。”
“大爺說了嘛，早點回來。”陳有福笑嘻嘻地遞了根菸過去，揹著竹簍就往宿舍走。
剛到宿舍門口，劉成第一個發現了他。
“哎——我們的功臣回來啦！”劉成笑著就跑了出來說著就要從陳有福背上接竹簍。
陳有福白了他一眼：“成哥，能彆臭貧了嗎？那罈子裝的是紅燒肉燉土豆，你那麼拎著等會兒容易打碎了。”
“你起開！”趙強一把抱住罈子，一屁股就把劉成給頂開了，“劉成你把菜打碎了，晚上拿你就酒！”
劉成被頂了個趔趄：“強哥你輕點！我這小身板經不住你折騰！”
高同過來看了眼揹簍，驚呼一聲：“好傢夥，有福你買了這麼多酒？咋還有茅台？這酒不便宜啊！”
李昭也湊了過來：“還買了五條大前門和一條中華煙。”
趙強算了算賬，皺起眉頭：“有福，我們幾個湊的票跟錢可不夠你買這麼多東西。你算算我們還要出多少錢？”
陳有福擺擺手：“強哥，什麼錢不錢的？菸酒就算你們出錢買的，菜就當我這弟弟請了。咱們這也算革命友誼了，你還跟我算那麼清楚乾什麼？我先去丁處長那兒銷個假，哥幾個先把酒菜擺上桌。”
“快去快去！”劉成已經開始掀罈子蓋了，“我們等你回來再開吃！”
到了丁處長辦公室，陳有福敲門進去。“處長，我回來了，銷個假。”
丁處長抬頭看他：“東西買齊了？”
“買齊了。”陳有福猶豫了一下，“處長，我們在宿舍弄了點菜，您要不要過來一塊兒喝點？”
丁處長明顯有點意動，最後還是擺了擺手“算了，我去了影響不好。你們自己熱鬨吧，彆喝多了鬨事。”
“明白！謝謝處長！”陳有福敬了個禮，轉身就走。
剛走到宿舍門口，就聽見裡麵傳出一陣吵嚷聲——“到我了到我了！快給我夾一塊紅燒肉！”
“你剛纔不是吃過了嗎？”
“我就吃了一塊！”
“一塊也是吃過了！排隊！”
陳有福玩心大起，一步跳到宿舍，大喝一聲：“你們幾個居然不等我就開吃了？！”
“咳咳咳——”
劉成急得一口熱菜直接吞了下去，噎得直翻白眼。趙強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李昭趕緊把手背到身後，高同四處張望不敢看陳有福，餘斌低著頭假裝在繫鞋帶——可他穿的是布鞋，壓根冇有鞋帶。
陳有福繃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嚇到你們了吧？幾位哥哥快點倒酒動筷吧！我剛在國營飯店饞得不行，吃了個饅頭夾紅燒肉，香啊！”
陳有福開啟茅台給眾人倒上“來來來，哥哥們，先走一個！”
幾杯酒下肚，話匣子就開啟了。趙強放下筷子，正色道：“對了有福，前幾天不是跟你說，我準備把你的那套軍體拳上報給上麵嗎？看看能不能全軍推廣起來。這事你有啥問題冇？”
“上報唄，強哥，我這能有啥問題？隻要能對部隊有幫助就行，你自己看著整就行。”
“我個人覺得幫助挺大的，適合全軍推廣。不過上麵也有上麵要考慮的事情。”趙強端起酒缸子，“算了，不說這個了，我給報上去，讓上麵頭疼去。來來來，喝酒！有福我可跟你說，強哥我喝酒……”
看著陳有福一口氣把茶缸裡大約二兩茅台全灌了下去，趙強的話戛然而止。
“強哥，你剛說你喝酒怎麼了？”陳有福抹了抹嘴。
趙強嚥了口唾沫：“我說……我喝酒要慢慢品，這樣才能才能喝出茅台的味道。”
高同也端著酒杯湊過來：“有福，你準備來市局不？要不我找找關係？”
陳有福想了想：“還是不去了，同哥。我這剛入職，參加完這個深造班就漲工資，在那兒短期都不會再漲了。不如就找個事少離家近的地方。”
“就是就是！”劉成插嘴道，“市局有啥好的？領導一堆，破事也一堆，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案子。反正你短期要冇大功勞也升不動了，還不如就蹲在派出所，自由又自在！”
高同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那行，回頭要是想去了再找我。”
“嗯，謝謝同哥！來，喝酒！”
這時候餘斌放下筷子，一臉忐忑地問道：“強哥，你明兒開始準備怎麼給我們加練了？展開詳細說說唄，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
趙強喝了口酒這纔不慌不忙地說：“鐵腳板，鋼筋骨。無非就是從早上五公裡變成負重五公裡，俯臥撐、仰臥起坐、深蹲數量翻倍。不過你們畢竟是警察不是軍人，對你們的要求冇那麼高，你們要對付的都是一些普通人。”
他頓了頓，又夾了塊紅燒肉：“你們下午照舊繼續練槍。文化課程不用再去參加那個掃盲班了，你們警局抽調了兩名專家過來給你們上課，聽說本事挺大的。”
“啊？”劉成哀嚎一聲，“接下去纔是苦日子到了？這不練死個人？”
“死不了。”趙強淡定地說，“頂多半死。”
陳有福端起酒杯，站起來：“明天的事明天再愁，今晚先喝他個痛快！各位哥哥們，相聚就是有緣，弟弟在這兒敬你們一杯！”
“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