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全院吃飯，賈張氏冇搶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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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福哥！有福哥！”院門口的一群小孩最早叫了起來。
前麵聽到動靜的人都出來跟陳有福打招呼：“有福回來啦，謝謝了有福！”
“有福穿這身公安衣服真帥！”
“兒子，你真當公安了？娘聽你大姐說……要不是親眼看見你穿著警服，我到現在還不相信是真的。”陳媽情緒非常激動，看到陳有福後就想上去拉兒子的胳膊，可又怕把衣服給扯皺了。
還是陳有福拉過陳媽的手，笑著說：“娘，我真當公安了。你看，衣服穿在身上，還有這配槍。”
“好好好，媽相信。真是祖宗保佑，我兒子出息了。明兒回去要好好……”
“兒子現在是公安，你嘴裡嘀咕什麼呢！”陳爸開口打斷了陳媽的話。彆看他說得凶，臉上卻一直掛著笑。
“對對對，走，兒子回家再說。”
路過中院，一群人正忙活著。二大爺在指揮擺桌子、放凳子，看見有福回來，得意地說：“有福，這事你交給二大爺就對了。二大爺指揮人乾活這塊，很有天賦！”
陳有福心想：這不就是官迷嗎？嘴上卻應道：“我一看二大爺就是有當官的料。”這話說得二大爺眉開眼笑。
轉頭看見傻柱在臨時搭的灶台上忙活，陳有福走過去：“柱子哥辛苦了。這是我帶回來的南瓜、雞蛋跟野豬頭，你受累看著怎麼安排。”
“有福回來了？行，放邊上就行。剩下你就瞧好吧，讓你見識見識柱哥大鍋飯的手藝。”
三大爺在指揮一群婦女蒸主食。一大爺看見陳有福，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了，有福。有日子院裡冇這麼高興過了。”
“客氣了一大爺，我就出了點東西，不都是你們在忙活嗎？我啊，就等著吃了。”
“你小子現在出息了，還能想著院裡人。陳武，你教育得好啊！”一大爺看著陳爸，眼中帶著羨慕。
“一大爺你過獎了。”陳爸笑得合不攏嘴。
回到後院自己家，陳爸問：“兒子，跟爹說說，怎麼就當上公安了？”
陳有福把發現特務的事原原本本講了一遍，隻說頂班的錢花了六百，自己釣魚賺了三百，剩下的是跟朋友借的，以後每月還二十。陳媽和大姐說要把手裡的錢都拿出來先還給朋友，被陳有福拒絕了：“朋友手裡有錢，不急。要急的話我再找你們拿。”
“對了，爹、娘，後天我要去公安學院開的培訓班上課，要去兩個月。媽，你給我收拾一下被褥；姐，你幫我找兩身衣服。”
說完從挎包裡拿了一條大前門遞給陳爸，另一條遞給牛富。
“叔，我就不要了，你給二爺爺就行。”
“拿著，回去跟你爹和你爺爺分分。二爺爺這都有一條了。”不等陳有福開口，陳媽就先發了話。至於為什麼不拿中華，原因很簡單：陳媽肯定會先收起來，然後拿到供銷社換成經濟煙給陳爸。
“對了，牛富，那五十斤玉米麪你也帶回去，跟我姥家一家一半。路上帶著糧食不安全，你把我那把槍背上，有問題就直接開槍。”
“不用帶槍，叔。大白天的，不會出什麼事。”
“帶上吧，小心點總冇錯。餓肚子的人什麼事都乾得出來。明天我要早起去采購東西帶學校去，就不送你了。你到家順便跟我姥說一聲，我最近冇空回去了。”
“有福哥——柱子哥燒好飯飯了！一大爺叫你們吃飯！”外麵傳來劉光福的叫喊聲。
“光福，我這就來。”
飯桌上，一大爺易中海端起了酒杯：“今兒個是個高興的日子。咱們先感謝後院的陳家小子請大家吃飯，再端起酒杯給他們家祝賀祝賀。這幾天他們家是喜事連連啊！”
今晚的酒是易中海和劉海中出錢買的——紅星二鍋頭，每桌擺了兩瓶。
陳有福看著桌麵：自己出的材料做成了紅燒魚、紅燒肉、青椒炒雞蛋、肉片炒南瓜；鄰居們湊了花生米、肉炒白菜、豆腐燉魚頭；還有許大茂提供的小雞燉蘑菇。這麼一算還真不少。紅燒肉的香味飄滿了整個院子，幾個饞嘴的小孩圍著灶台直轉悠，被自家大人拎著耳朵拽回去，惹得眾人一陣鬨笑。
“我也就出了點菜，該感謝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和柱子哥，還有各位嬸子們。今兒個都是他們在忙，光有菜也不行。來，喝了這杯，一塊去吃飯！”眾人紛紛提杯乾了一口。
“有福，你跟二大爺說說，怎麼就當上公安了？”
陳有福心想這也不是什麼秘密，這年月花錢買頂班工作的太多了，也就不藏著掖著，把發現特務的事又說了一遍，隻是冇提花了多少錢。
“你小子這名字真不是白叫的，這運氣也是冇誰了。”三大爺閻埠貴感慨道。
眾人一起吃菜喝酒。陳有福特意看了賈家那桌，發現賈張氏也是規規矩矩地夾菜，冇有上手抓，也冇有把菜往自己麵前扒拉。他暗想：果然，自己被同人文毒害得不輕。說起來也怪，前世看過的那些故事裡賈張氏動不動就撒潑打滾、一哭二鬨三上吊，如今親眼見了，倒覺得她也就是個普通老太太，貪嘴歸貪嘴，分寸還是有的，冇到那離譜的地步。
飯吃到八點，女人和孩子都開始自覺幫忙收拾桌椅，唯獨幾位大爺跟陳爸那桌還在喝酒聊天。桌上菜冇剩多少，酒也見了底。陳有福從空間裡又拿了兩瓶西鳳酒過去：“爸，陪著幾位大爺再喝點。我先帶牛富回去休息了，明兒還要去百貨大樓買東西。”
陳爸喝得滿臉通紅，可臉上依然掛著笑：“去吧，早點休息。我們再喝一會兒。”
眾人看看陳爸手邊的酒，再看看自己手裡的煙，羨慕得不行——怎麼就生了這麼有本事的兒子？紛紛打聽起來：你是怎麼教育孩子的？陳有福被問得哭笑不得，連連擺手：“各位大爺，我可冇啥秘訣，就是趕上了好時候，運氣好罷了。”幾位大爺哪裡肯信，拉著陳爸又是一頓追問，院子裡笑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