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栓進屋先跟張玉琴、趙秀娟打了招呼，目光落在豬圈裡，笑著點頭：“這些豬崽都很不錯啊！”
“這都是我大孫子旺財挑的!”周鐵牛得意地走到豬圈邊，“老栓，一共四頭要劁，三頭公豬，一頭母豬，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是老熟人了，保證給你弄利索！”李老栓解開布包，露出裡麵一個粗布卷，裹著的一把劁豬刀，一根粗鋼針，一卷棉線。
“你們打盆清水過來，我先給豬開刀的地方洗一洗，再弄點灶塘裡的草木灰，待會敷傷口要用。”
趙秀娟和張玉琴聽了立馬照辦，進屋去端了盆水，舀了半碗草木灰，拿了一個空碗出來。
準備就緒後，李老栓進豬圈拎起一頭小公豬出來，抓住小豬後腿，摁倒在地，左腳踩在豬頭上，右腳半跪壓住豬兩條後腿。
用清水洗一下豬屁股間的睾丸，左手捏住睾丸，右手麻利地將劁豬刀往睾丸上劃出兩道1.5厘米的口子，迅速將兩個睾丸擠出割掉，丟進空碗裡。
再給傷口撒上草木灰抹勻，把小豬重新放回豬圈。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小豬的傷口小，也冇出血，還不用助手，手法比豬市的獸醫高明多了。
劁母豬時，也是先將豬摁倒，在豬靠近後腿兩寸的腹部卵巢部位，用刀劃開一個一厘米的小口，用劁豬刀尾部的鉤子鉤出卵巢割掉，再抹上草木灰。
用的時間稍微長點，也不到五分鐘。
周旺財在一旁開啟空間掃描，看得清清楚楚，一下就知道怎麼劁豬了。
這門手藝還真不錯，操作簡單，也冇什麼成本，幾分鐘就賺彆人一天工資，這要是一天劁個十頭八頭的，比城裡一般正式工的工資高多了。
周旺財見李老栓的包裹裡有針線，就開口問道，“李師傅，這小豬的傷口不用縫合嗎？”
李老栓搖搖頭，“劁大豬的時候，傷口大才需要縫合，劁這種小豬，傷口小不用縫合，縫合了過些天還要拆線，更麻煩。”
二十分鐘不到，四頭豬都劁完了，李老栓洗了洗手叮囑道：“今天下午彆喂太多料，明天再正常喂，過幾天就能恢複好。”
趙秀娟把準備好的一塊六毛錢交給周鐵牛，周鐵牛自己掏出一塊八毛錢一起遞給李老栓，笑著說道：“老栓，四頭豬，公豬三頭，母豬一頭，一共三塊四毛錢，你數數。”
李老栓接過錢，數了數，笑著說道，“錢數正好，多謝了!”
他把錢仔細疊好，塞進貼身的衣兜，又把劁豬刀擦洗乾淨，重新捲回粗布裡，搭在肩上，“鐵牛哥，往後隊裡有人要劁豬，你儘管讓人喊我，隨叫隨到。”
“行，到時候我給你介紹。”周鐵牛笑了笑，“要不要進屋歇會，喝杯茶？”
“不了不了，我還有彆的地方要趕著去，下次再喝吧。”李老栓擺了擺手，轉身就走，很快就出了院門。
等李老栓走了，周鐵牛笑嗬嗬端起裝小豬蛋蛋和卵巢的碗，遞給張玉琴，“這些東西可是下酒好菜，你拿去炒了，多放點辣椒和薑蒜，晚上我要好好喝一杯酒。”
“知道了。”張玉琴接過碗，笑著說道，“要是在公社劁豬，這東西就被獸醫拿走了，還是請李老栓劁豬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