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大壩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巍峨。
楊平安潛伏在樹影中,超常的聽覺將特務們的密謀盡收耳底。
就在他準備行動時,突然捕捉到遠處傳來細微的動靜——有人正悄無聲息地向這邊靠近。
楊平安屏息凝神,很快辨認出來人的腳步聲訓練有素,顯然是軍方的人。
他悄悄向後移動,在樹林邊緣與帶隊的人碰了麵。
平安?帶隊的軍官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驚訝。
藉著月光,楊平安認出這是二姐夫沈向西。
二姐夫,情況緊急。楊平安簡明扼要地說明瞭特務的陰謀,他們要在炸壩的同時,破壞公路大橋。
沈向西麵色凝重,立即示意身後的戰士們分散隱蔽。
這位足智多謀性格沉穩的軍官快速做出部署:分成三個小組,一組負責拆除炸藥,二組包抄合圍,三組在外圍警戒,防止有人逃脫。
他轉頭看向楊平安,眼中既有讚許也有關切:平安,你跟在二組,不要貿然行動。
沈向西做了個手勢,戰士們立即進入戰鬥位置
忽然聽到新來的特務問道:都準備好了嗎?
炸藥已經安置完畢。小泉太郎回答。
開始行動!沈向西一聲令下,戰士們如同獵豹般從四麵出擊。
楊平安緊隨二組行動,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在特務們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製服了兩人。
沈向西帶來的都是精銳戰士,配合默契,很快就將另外幾個特務製住。
小泉太郎見勢不妙,掏出手槍想要反抗,卻被楊平安一個飛踢將手槍踢飛。
束手就擒吧,小泉太郎。沈向西持槍上前,你們的陰謀已經敗露了。
小泉太郎麵色猙獰:你們怎麼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沈向西冷冷道,帶走!
戰士們迅速將九個特務全部銬住。沈向西這才轉身,重重拍了拍楊平安的肩膀:
好小子,又立了大功。不過...他壓低聲音。“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不要單獨行動,一定要注意安全!”
楊平安微微一笑:事發突然。
沈向西搖頭苦笑,眼中卻滿是讚賞。他指揮戰士們拆除炸藥,同時派人向師部彙報。
平安,我先找人送你回去休息。沈向西說道,這裏交給我們處理。
月明星稀,萬籟俱寂。楊平安被送回到楊家小院門口時,已是深夜時分。
聽到動靜的楊大河卻已經站起身奔向門口,他早就從熟悉的腳步聲判斷出是兒子回來了。他開啟院門,藉著月光上下打量了楊平安一番,見他安然無恙,這才開口問道:
情況怎麼樣了?
楊平安走進院子,反手關上院門,這才輕聲道:都解決了。二姐夫帶人把九個特務一網打盡,炸藥也全部拆除了。
孫繼民手裏緊握著一把步槍,正在自己房裏神情緊張地注視著門口。聽到開門聲,他猛地站起身跑出來,聲音都變了調:
姑父,誰來了!看見進來的是楊平安,孫繼民這才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步槍,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平安哥,你可算回來了!剛纔可把我緊張壞了。
楊平安看著他手中的步槍,不禁莞爾:看來我把鑰匙交給你是對的。
那是!孫繼民又來了精神,拍著胸脯道,我剛才還跟姑父說,我從小在靶場跟著我爸和兩個哥哥練槍,槍法特別準。特務要是真敢來,保準一槍一個!
楊大河卻是神色凝重:平安,這次的事情鬧得不小,我擔心有漏網之魚……
爹,您放心。楊平安在石凳上坐下,二姐夫已經接手這個案子,正在連夜審訊。相信很快就能把特務組織連根拔起。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這段時間我會加強家裏的警戒。繼民既然會用槍,那就更好了。
楊大河嘆了口氣:我倒不是擔心自己,就是怕連累鄰居們。這衚衕裡住的可都是普通老百姓。
這個您更不必擔心。楊平安語氣堅定,再說了...
他微微一笑,目光中透著自信:有我在,絕不會讓特務得逞。
孫繼民用力點頭:平安哥說得對!姑父,您就放心吧!
楊大河看著眼前這兩個少年,一個是自己的兒子,年紀輕輕卻已經屢立奇功;另一個雖然年紀尚輕,卻也顯露出軍人家族的氣概。他心中的擔憂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欣慰。
好了,時間不早了,都去休息吧。楊大河站起身。
知道了,爹。
楊平安送父親回房後,又檢查了一遍院門是否關好。孫繼民跟在他身後,小聲問道:
平安哥,那些特務...真的都抓住了嗎?
都落網了。楊平安望向遠處的夜色,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他拍了拍孫繼民的肩膀:今晚辛苦你了。去睡吧,這裏交給我。
孫繼民點頭:那我去睡覺了
翌日,楊平安難得是全家最晚一個起床的。經過休整,他的精神已經完全恢復。推開房門,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
院子裏,孫繼民正在桃樹下看書。見楊平安出來,他立即站起身:
平安哥,你醒了。
楊平安點點頭,目光掃過安靜的院落。
這時,正屋的門簾被掀開,安安和軍軍兩個小傢夥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來。一見到楊平安,他們立刻像兩隻歡快的小鳥撲了過來。
舅舅!安安抱住楊平安的腿,你昨天去哪裏了?晚上都沒給我們講故事。
軍軍也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說:啾啾不在,軍軍哭。
楊平安心頭一軟,彎腰將兩個小傢夥一起抱起來:舅舅昨天有事出去了。今晚一定給你們補上故事,好不好?
兩個孩子異口同聲,立刻眉開眼笑。
孫氏從房裏探出頭來:平安起來了?早飯在鍋裡溫著呢。
一切彷彿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