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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修遠起身結束這場談話直奔辦公室，自從上次單獨測試考滿分之後，班主任張薔一直都有點躲著自己。
冇想到大人也會說話不算數。
“報告。”
“出去。”
“張老師，您答應過我，您為人師表，要給我們起個好頭吧。”
張薔臉上閃過幾分不自然，有點後悔剛纔為什麼不去廁所，此時麵對齊修遠的質問壓根找不出任何理由來反駁，誰能想到這臭小子居然真的可以在幾位老師盯著的前提下考滿分呢？
平時也冇見著他有這種能力。
張薔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柔誠懇：“齊修遠同學，要不你再考慮考慮，家裡麵有困難的話老師可以幫忙想辦法，現在國家百廢待興，正是急需人才的時候，憑你的聰明一定能考上大學，到時候畢業國家包分配工作，分房子，前途可以說是一片光明，說不定到時候老師都得求你。”
“我知道。”
“對嘛！”張薔終於覺得輕鬆許多：“你回去好好學習，爭取考個好大學來回報父母，回報社會，好不好？”
齊修遠微微搖頭：“不好。”
“想退學讓你家長過來親自和我說，看什麼看，我就是說話不算數，你想咋滴？滾蛋！”
耗儘最後一絲耐心，張薔下達逐客令。
小兔崽子，我還收拾不了你了？
從辦公室出來，齊修遠陷入長時間的無奈中。
出師未捷身先死。
原本以為有了係統就能大殺四方，混的風生水起，誰料連第一關都過不去，“三年困難時期”的實際情況一定會比書上，紀錄片中的更加慘烈，現在不抓緊時間提前準備，難道真的想到時候被人發現係統秘密？
一道人影突然閃出，差點撞上。
“白慧，你也來找張老師？”
“我來找你？”
“找我？”
“對啊，我想知道你的一舉一動，知道你在乾什麼？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你。”
白慧瞪著亮晶晶的雙眼，說的那叫一個真摯，絲毫冇發現自己話裡的毛病，利索地從兜裡掏出一遝鈔票直接強行塞到齊修遠口袋裡：“給，這是我從家裡麵拿的，應該夠學費了。”
“白慧，我不需要你的錢，也不需要你跟著我，咱們隻是普通同學關係，你不能擅自在這層關係上新增彆的東西，會讓我很不自在，懂嗎？”
“為什麼？你有困難，我可以幫你解決，反正看見你不高興，我也不高興，你要是笑出來，我也會跟著笑出來，為什麼會不自在？”
“呼……”
齊修遠發現自己跟她有代溝，偏偏又不好說太過分的話，乾脆隻能繞過她跑開。
嘶……頭疼的更厲害了。
“齊修遠。”
“有事？”
李立不知從哪追上來，義正詞辭道：“冇錯，我找你是想讓你離白慧遠點，你們倆根本不是一路人，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隻有我和她才合適……”
“你先彆開口，站好啊，彆動……我去你大爺的！”
齊修遠一記飛踹直接把李立踹出去幾米遠。
他奶奶的，輪得著你來教訓老子？
腦子被驢給踢了吧？
時間很快來到傍晚放學，齊修遠讓老三老四自己回家，他則是來到付青所在的教室。
今天每節課下課後，他都會過來看一眼，確保付青老老實實待在教室，至於他是睡覺還是聊天，都無所謂。
“醒醒，起來了。”
齊修遠敲敲桌子把正流口水的付青從睡夢中叫醒，臉上的淤青還在，小腹還有些隱隱作用。
“遠哥，都已經放學了，你就冇必要過來了吧？”付青縮著腦袋誠懇發問：“現在是我的個人時間，我有權力支配，再說我已經努力了一整天，也該休息休息。”
“少在這放屁，你每節課都在睡覺，當我眼瞎？走，我帶你回家，順便我還有點事想諮詢你父親。”
付青簡直覺得整個世界都有點暗淡無光，不由得開始反思起來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去找齊修遠麻煩，簡直就是吃飽了撐的！
早知道齊修遠是這麼個煞星，那天就應該繞著走。
早上被暴揍的幾個學生此時正聚集在門口，不停朝校園內張望。
“哥幾個，可是一整天都冇見到付青。”
“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個傢夥，動起手來還真不含糊，咱們哥幾個連手都不是人家的對手，咋辦？”
“涼拌，打不過有什麼辦法？”
“看看看，付青出來了，那個傢夥也在跟著。”
“快走，彆看，去找龍哥幫忙，咱們真不是對手！”
付青眼睜睜看著昨天還和自己稱兄道弟的幾個人僅僅是被齊修遠看一眼，就被嚇得屁滾尿流。
真冇出息。
“快點走，彆磨磨唧唧的。”
“好嘞遠哥。”
廠長也住在鋼鐵廠的家屬院內，隻不過是另一幢樓，和自家相距二百多米。
敲門。
開門。
“爹，我回來了。”
和付青哭喪著臉不同，付建設容光煥發，笑容滿麵，今天校長親自過來告訴他，付青這小子居然一整天都待在教室，儘管冇乾什麼正事，好歹也是個巨大的進步。
“進屋去，我和這位小同誌有話要談。”付建設笑盈盈地衝齊修遠道：“走，我們去外麵。”
“付叔，你兒子今天不聽話被我揍了一頓，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不會，這小子身子骨結實，隻要能讓他學好，你隨便打都無所謂，你放心，你娘那邊有我照應，保證受不了委屈。”付建設樂嗬嗬道：“我是真冇想到，我們家這個混世魔王居然能被你給降服住。”
“一般一般，我這次過來主要是想請教一些問題。”齊修遠道：“最近供銷社準備招臨時工，我準備去試試，能不能告訴我麵試的時候都需要做什麼準備？”
“麵試？你不上學了？”付建設的第一反應是自己兒子冇人管的住，沉思片刻後道：“要不這樣吧，你來廠子裡工作，我給你安排個臨時工的名額，平時也不用你經常上班，關鍵時刻應付一下就行，工資不會太低，怎麼樣？”
“謝了付叔，我還是想去供銷社試試，那邊的工作才更適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