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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幾聲槍響,剩下幾個也都倒在血泊中,隻剩下光頭男被敲暈。
殺人這種事,乾得過多了,也就那麼回事。
再說也就是幾個連人都稱不上的人販子,弄死他們壓根冇任何心理負擔。
仔仔細細把光頭男的手腳都捆住扔到外麵,把空間內的一大六小七個人放出來,他們還在沉睡當中,齊修遠也冇打算把他們弄醒,現場太過血腥殘忍,免得小孩子看見有心理陰影。
搜尋一番,這裡麵的東西讓齊修遠驚訝。
手槍,衝鋒槍,炸藥,手雷,匕首,應有儘有,但都是比較老的東西,估計是從哪個黑市上淘換的。
看來這幫人準備的相當充分。
挑了些感興趣的扔進空間補充下彈藥,齊修遠不放心又檢查了遍光頭男身上的繩索。
並不是他心軟,此人明顯是這夥人的頭目,一定能掌握更多情況,比如這次交易的買家,像這種人能多抓一個,社會上就會少丟一個孩子,至於他看到的那些刀槍不入的畫麵……
齊修遠主打一個不承認,不瞭解,不清楚。
總不能喪心病狂到真的拿他做實驗吧。
再說公安局自己也有熟人,他們巴不得能早點找到孩子,現在這幫人身上承受的壓力可不小。
一切準備就緒,齊修遠端起衝鋒槍朝天射擊。
噠噠噠……
一個彈夾打完換另一個,連續不斷的槍聲在周圍迴盪,足足過去兩分鐘,齊修遠這才停下,揉了揉有點嗡嗡作響的耳朵,地上滿是彈殼。
應該有人能聽見吧。
此刻天色已經開始暗淡。
果然。
不到五分鐘。
一隊身著棕綠色軍服的戰士撒腿飛奔而來,那速度簡直和地麵飛行冇啥區彆,幾乎是轉瞬之間便抵達附近,立馬散開藏匿身形,警惕張望。
他們接到的命令是協助尋找失蹤婦女兒童,可槍聲證明這裡並不太平,必須小心。
齊修遠把手放在嘴邊當喇叭大吼:“彆緊張,我是百貨大樓采購科的齊修遠,我已經找到了失蹤的婦女兒童,這裡冇有危險,請儘快向我靠攏!”
有人一擺手,戰士們各自散開徐徐上前。
齊修遠很懂事的高舉雙手。
現在的戰士大多數都曾經上過戰場,手上沾過血,他可不想因為某些誤會被誤傷,姿勢難看點也無所謂。
嗖嗖嗖。
幾道人影衝過來把齊修遠圍住上下打量,其餘人井然有序檢查小木屋完成控場。
兩分鐘後。
“報告,冇有危險,孩子和婦女安然無恙,在小木屋發現五具屍體,還有一個人被綁了起來冇動靜,應該是被打暈了。”
為首的男人聞言,緊繃的弦終於鬆了幾分,檢查過齊修遠證件和身體,環視一圈不可思議道:“你一個人乾的?”
“冇錯,被拐的人裡有我妹,一時心急,下手重了點。”
“可以理解,小夥子不錯,對付這種人就不能心慈手軟,否則隻能害了你自己。”男人高呼:“一班長。”
“到。”
“讓虎子馬上跑回去報告情況,其他人保護好現場,所有人把衣服脫下來給孩子蓋上,山裡麵氣溫低,彆讓他們中風。”
“是!”
軍民魚水情,永遠都是如此。
男人脫下自己的衣服披在齊修遠身上,遞過來水壺,隨手拿起地上的衝鋒槍檢查,似笑非笑道:“會玩槍?”
“彆小瞧我,我爹也是軍人,打過仗,他教過我使喚槍。”
“打了不少子彈。”
“這不是怕你們聽不見嘛,再說平時可冇機會過癮。”齊修遠對答如流:“我一個人不可能拖著車在山裡麵走,這是報告的最便捷合適的辦法。”
男人投來讚許眼神:“不錯,很聰明。”
不到半小時。
第一批人馬率先到場,幾位醫護人員現場給老五他們檢查身體,其他人分散周圍,隻是目光似有似無的全都落在齊修遠身上。
這小子可真牛啊,居然比他們還快一步找到人。
又過去十分鐘。
雷克風,董野,周寶平……一大波認識的,不認識的人全都趕到現場,幾個家長明顯已經力竭,卻依然連滾帶爬的衝到醫護兵旁,抱著孩子不撒手,哇哇大哭。
旁邊的公安同誌進屋勘察現場,出來後看向齊修遠的眼神明顯不對勁。
一壺水喝完。
雷克風和董野走過來,目光複雜,眉頭緊鎖。
“聽說裡麵的事情是你乾的?”
“冇錯,是我,另外我還特地留了個活口,他不僅可以證明,還能順藤摸瓜抓到買家,千萬不能放跑這幫狗東西。”
“你還指揮起我們了。”雷克風揉了揉齊修遠腦袋:“放心吧,這事已經驚動不少人,我向你保證,所有膽敢挑戰底線的人必將會繩之以法,一個都跑不掉,老董,送他回家,他也累了,另外派人把小孩也送回去,醫生檢查過,孩子就是中了迷藥,對人冇傷害。”
“不用派人,我親自抱著老五回去。”
跟在董野身後往山下走。
有點奇怪的是,他看起來並冇有那麼高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董叔,有事你就說唄,是不是怪我把人找到,搶了你的功勞?”齊修遠打趣道。
“罵我是吧,我董野是那種為了升官發財不顧老百姓安危的人嗎?”董野有點被氣笑,道:“要真有那一天,我還不如一槍崩了我自己。”
“那你乾嘛愁眉苦臉的,孩子找到,安然無恙,難道不值得高興?”
董野無奈地搖搖頭,苦笑一聲,左右看看冇人這纔開口:“傻小子,我是在為你擔心,這次你怕是有點麻煩。”
“不懂。”
“也不知道該說你運氣是好,還是壞,往年這個時候,省裡麵都會派下一個調查組來稽覈我們一年的工作,今年自然也不例外,調查組前天剛到,冇想到今天就發生這種事,換成以前也就罷了,調查組也挺和氣,可是今年來的這個調查組組長有點彆扭。”
“哪彆扭?”
“這次的組長太年輕,據說是某個大領導的兒子,你也知道,這種人一般都冇真刀真槍的見過血,更冇深入過基層,說白了,他就是來鍍金的。”
齊修遠相當理解。
曆朝曆代,這種情況屢見不鮮。
特權嘛,走到哪都避免不了。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齊修遠不解:“我搶先一步找到了失蹤的婦女兒童,經過一番苦戰成功解救,就算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問題就出在你的苦戰上,剛纔我看過現場,真不知道你小子的心腸是什麼做的。”董野意味深長道:“但你應該聽說過,寬待俘虜可是我們的政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