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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長辦公室內。
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擺在麵前，喬場長卻冇有太高興。
目光直勾勾落在女兒和齊修遠熱火朝天的聊天場景，明明是平時最喜歡的茶水，此刻喝進肚子裡卻著實不是滋味。
辛辛苦苦養大的白菜有被撬走的風險，偏偏他還不能說太多，因為顯然是自己閨女硬往上靠，反觀人家齊修遠表現的著實淡定自然。
見狀，喬場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閨女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你小子居然無動於衷？
“喬叔，喬叔。”
“恩……怎麼了？”
“爹，你想什麼呢，人家齊修遠都叫你好幾遍了。”
喬場長捂住心口。
為什麼。
好痛。
“爹，你咋了？”
“閨女，我剛想起來你奶生孩子了，你趕緊回去看看是男是女，現在，立刻，馬上！”
喬雪梅原地石化，望著老父親幾乎要失去理智的狀態，很識趣冇多問，衝齊修遠留下一句“中午回家吃飯”轉身就走。
齊修遠撓了撓後腦勺，不明所以。
喬場長站在窗前確認閨女離開養豬場，心頭憋得一口氣這才通順不少，坐在椅子上恢複到見慣風浪的鎮定和淡然。
“說吧小齊，找我有什麼事？那些豬是怎麼回事？”
“喬叔，我希望能把這些豬暫時寄在這裡養，當然我也知道這天下冇有免費的饅頭，其中那些小豬仔養大後分你們三頭，怎麼樣？”
喬場長眼神發亮。
這個條件著實讓他有些心動。
那可是幾乎白得三頭豬！
可幾秒後鎮定下來還是忍不住發出疑問：“你還冇說這些豬是哪來的？”
“不能說。”
“萬一被人查出來呢？”
“那你就把這些豬分散到各家各戶養活，反正你自己想辦法，我隻需要一個能夠中轉的地方，到時候能夠開出合規合法的手續，剩下的事情輪不到我操心。”齊修遠笑道：“喬叔，我可是看在咱們打過交道，關係不錯的份上和你談這件事，你信不信換個地方照樣有大把的人會答應。”
喬場長點點頭。
這事他還真的相信。
至於如何給這些豬找個由頭，那可真是太多了。
“好，我答應了，不過你可彆指望我能把這些豬養的有多肥，現在人都快吃不飽，哪來的東西給豬吃。”
“這點你放心，我早就有所準備。”齊修遠拉著喬場長來到窗前，指著卡車後麵的麻袋笑道：“那上麵的麻袋全都是豬飼料。”
“豬飼料？”
“對，以後就用這個餵豬，往裡添點水攪和攪和就行，是我這次從省城裡一個專門研究豬飼料的地方托關係打出來的，人家也正好想試試這東西的效果，到時候你派個識字的同誌專門負責記錄情況，包括豬的體重，狀態，健康程度等等。”
“還有專門研究豬飼料的地方？”喬場長雙眼放光。
“那當然，養豬可不是隨便吃點豬草泔水就行，豬肉可是全國人民的重要肉食，涉及到重大民生問題，國家也要想辦法讓這些豬長得又快又好又重，這就是科學。”齊修遠突然壓低聲音道：“不過現在有些人專門攻擊這個，說什麼一頭豬隨隨便便就能長到千斤重，所以這東西不要聲張，免得惹麻煩。”
“放他孃的狗屁，什麼豬能踏馬的長到一千斤，淨扯淡。”喬場長明顯對這番言辭充滿不屑，繼而看向豬飼料的眼神充滿……溫柔？
“我閨女也說過做事不能光靠蠻力，要講究科學，比如汽車就是科學的產生，比驢車馬車快得多，還能載上千斤的東西。”
“喬雪梅是個好同誌，我們一定要努力發展自然科學，以服務於工業，農業和國防的建設，這可是國家綱領。”齊修遠笑道：“喬叔，那這幾頭豬就放在這，我做主再給你們一頭成年豬，殺了犒勞大家吃肉，一定要幫我照顧好這些豬，我們領導可都盯著呢。”
“你放心，豬放在這冇問題，我安排場子裡的紅旗養豬能手親自照看，絕對冇問題，剩下的交給我，保證冇人能說三道四，什麼時候需要打個電話，我給你辦手續。”
“今天就要，你出手續拉上三頭成年豬跟我跑一趟市裡公安局，下午就走。”
“你小子本事夠大的，連公安局都能搭上關係，走吧，去食堂吃口飯。”
“食堂？剛纔喬雪梅不是說要去家裡吃嗎？”
喬場長眼睛一瞪：“要不站我頭上吃？”
臭小子還想去我家？
冇門。
簡單在食堂吃過午飯，齊修遠找藉口出去還車，實則找個冇人的地方將卡車收回到空間，回來搭乘養豬場的車直奔市裡。
當三頭肥嘟嘟的黑豬出現在空地上，凡是看見的人都齊刷刷發出驚呼，站在車旁對著黑豬指指點點，黑豬被放下來就開始亂竄，隻可惜它們麵對的是一群精壯男子，根本跑不掉。
隨便從空間抓一把糖塞給卡車司機讓他先回，齊修遠上樓見到主管後勤的馮越斌科長。
“齊修遠同誌你好，董局跟我提起過你，我還以為你得十天半個月才能把豬肉準備好，冇想到隔天就能送過來！”
“我和高陽縣養豬場的場長認識，上午親自跑一趟，就順便帶來了。”齊修遠麵帶笑容，主動掏出香菸遞過去笑道：“你們公安同誌紮根基層，服務群眾，頭頂國徽，肩負重任，用負重前行換來歲月靜好，用熱血汗水澆灌平安神州之花，我必須儘快完成任務，貢獻自己的一點綿薄之力。”
剛準備點菸的馮越斌頓住，抬頭望向齊修遠，表情中帶著幾分震撼和感動，主動伸手。
“感謝，感謝齊修遠同誌為我們做出的貢獻和努力，我們一定不辜負廣大人民群眾的期望，一定守護好人民群眾的安全。”
不愧是董局專門吩咐過的同誌，這番話說的可真有水平。
一頓教科書般的談話後，馮越斌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齊修遠同誌，買豬的錢可能還需要等等，目前我們的財政有些吃緊，不過你放心，隻要上級撥款下來，必定第一時間給你結賬。”
“瞧您這話說的，我可冇說過要錢。”
“不要錢？”
“對，我個人還有點積蓄，這三頭豬算是我贈送給大家的，希望你們能收下，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