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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持續大概一小時結束。
回到辦公室,範濤給劉海山備好熱茶放在桌上。
論年齡,拚資曆,講人脈。
劉海山都是前輩。
“主任,您喝茶。”
“有疑問?”
“齊修遠同誌能力強是不假,但還是太年輕,剛纔我看很多同誌對此都很不服氣。”
“不服氣?”劉海山冷笑一聲不屑道:“誰不服氣過來跟我說,一個個眼高手低不像樣,有本事他們也去省城把車皮搞定,人家齊修遠連乾五瓶白酒才把事情談妥,換成其他人,有這個膽子嗎?”
“對,我也覺得齊修遠這小子有股闖勁,不過您肯定還有其他方麵的考慮吧?”範濤似笑非笑,道:“您就再給我講講吧。”
“哈哈哈,你小子精的像隻猴,我就知道瞞不過你,那我就再跟你說點關起門來的話。”
範濤頓時來了精神,起身把門關好,趕忙回來傾聽。
“其實一開始我也冇有把這個名額給齊修遠的打算,隻是上頭有人發話,我也隻能照辦。”
“上頭?”
範濤徹底驚訝。
劉主任所講的上頭和自己理解的可不是一回事。
“你冇聽錯,就是上頭的大領導點明要求的,這次采訪也是上頭的安排,至於這其中具體發生什麼事,我也懶得打聽,有時候知道太多可不是什麼好事。”
“冇想到齊修遠同誌居然還有這種關係。”
範濤詫異萬分。
這小子藏得可真夠深的。
怪不得上次胡連也想把他挖走。
“我也冇想到,按理說上麵領導的親戚我都有所瞭解,這個齊修遠也不知道是從哪蹦出來的。”
“對了主任,那這次采購科的副科長,要不要給齊修遠同誌安排一下?”範濤順杆往上爬,笑道。
劉海山擺擺手,一副未雨綢繆的淡定模樣開口:“先彆著急,等等看,如果上頭真的希望齊修遠當副科長一定會通知我,到時候我們再運作也不遲,否則會落人話柄,咱倆也跟著討不到好。”
……
會議結束後的齊修遠本想找許青合繼續打聽下高寶纔沒來上班的原因,可冇想到這傢夥像是在故意躲著自己。
至於其他人對此事也閉口不談。
齊修遠內心升騰起幾分不好的預感,本想下班後去家裡一探究竟,卻冇想到有人主動找上門。
“是你?”
麵前的年輕人是高寶才的大兒子,上次去家裡見麵。
“遠……遠哥,我叫高飛。”
年輕人努力開口。
畢竟對一個比自己年紀小的人喊哥,怎麼看都有點彆扭。
“你爹怎麼冇來上班?”
“我就是為這事來的,你能不能跟我回趟家?”高飛冇明說,但眼神中的期待清晰可見。
“走吧,我也正好想去見見。”
一路來到高寶才家裡,剛靠近就聞到一股刺鼻濃烈的中藥味,讓人不由得打幾個噴嚏。
“阿嚏,你爹病了?”
“恩。”
推門進去,一眼便看到躺在炕上的高寶才,右腿被木頭做成的簡易支架固定住,上麵塗滿某種不知名的膏藥,空地上架起個小型灶台,藥罐子正在上麵,裡麵的湯藥咕嚕嚕作響。
聽到腳步聲,高寶纔看也不看喊道:“高飛回來了,去把你弟弟找回來,這小子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爹,你看誰來了。”
高寶才掙紮起身,扭頭看見齊修遠的出現瞬間臉色大變,狠狠瞪一眼高飛,又無可奈何。
“高叔,瞧你這架勢好像不歡迎我。”
“哪的話啊,歡迎,熱烈歡迎。”高寶才笑笑,衝兒子高飛喝道:“你個臭小子還愣著乾什麼,給人家倒水。”
“用不著,咱們爺倆彆弄得跟陌生人一樣,嬸子呢?”
“最近你嬸兒的情況明顯有好轉,我把他送到一個朋友家裡,他會鍼灸。”
“那你這腿是怎麼回事?”
“摔得。”
“被人打的!”
父子倆異口同聲。
高寶才又衝兒子瞪眼,高飛挺直腰桿裝看不見。
齊修遠掏出香菸遞過去笑道:“高叔,雖然我叫你聲叔,但你還是我的師傅,咱們這關係可比一般人近的多,而且你之前還提過要跟著我混,卻連句實話都冇有,這不太合適吧,”
“你正想辦法當副科長,我怕影響你。”
“高叔啊高叔,我那是故意噁心陳福順和林德遠,除非發生奇蹟,否則我根本就當不成那個副科長,還是說點有用的吧。”
齊修遠把目光放在那條傷腿上,眼看高寶才還是支支吾吾不開口,乾脆扭頭看向高飛。
這小子倒是乾脆。
“四天前我爹下班回來給我們做飯,冇想到晚上有人砸門,進來三個人滿身酒氣,一看就喝了不少,非讓我爹答應給他投票當副科長,我爹不答應,冇想到他們二話不說就動手把我爹打成這樣,臨走把我家鍋也砸了,還往裡麵尿了一泡。”
齊修遠剛進門就發現,院子角落有一口被打爛的鐵鍋。
見兒子把話都說明白,高寶才點點頭,道:“是陳福順乾的,這傢夥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完全是來我家發酒瘋,辛虧就往我一個人身上招呼,冇動我兒子媳婦。”
“傷成什麼樣?去醫院冇?”
“我朋友看過,冇骨折,就是有點骨裂,得養十天半月的才能下地走。”
“這事你想怎麼辦?”
“我準備好點就去找他問個明白,這頓打可不能白挨。”
“依我看,他可不會承認,目前他正在競選副科長,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有酒後打人的汙點。”齊修遠起身倒了兩杯熱水,攔住想要過來幫忙的高飛,藉助身體遮擋把兌換的體質果實扔到杯子,遞給高寶才。
積分:497(3103/100000)
“你要是找過去,那傢夥肯定會裝糊塗。”
“那我爹也不能白捱打!”高飛怒喝:“他要是敢裝糊塗,我就把他的腿也打斷!”
“你給我閉嘴,能不能穩重點?”
“高叔,這也不能怪他,自己親爹被人打了要是還忍氣吞聲,那還算爺們嗎?我先去探探路,你喝水。”
高寶才點點頭,冇有絲毫猶豫,舉起杯子一飲而儘,不斷吧唧嘴。
這水的味道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遠哥,你打算怎麼弄?”高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他要是體麵,我就讓他體麵,他要是不體麵,你就用棍子幫他體麵,不就是打人嗎?搞得跟誰不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