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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小子會武功!”
“我說過不會嗎?”齊修遠笑問:“不是說要讓我嚐嚐哥幾個鐵拳的味道嗎?起碼你得站起來吧。”
戲虐的語氣讓付青心裡一百個不服,幾次努力掙紮想要爬起都以失敗告終。
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齊修遠並冇有往這些人臉上打招呼,身體上照樣有大量柔弱部分,捱上一下絕對疼的要命。
“齊修民,齊修華。”
“來了。”
“剛纔是誰打的你們?”
“就是他!”
兄弟倆異口同聲,齊刷刷指向付青。
“來,照他褲襠踹幾腳,讓他以後長長記性。”
“好嘞。”
齊修民二話不說抬腿就要踹,被齊修華攔住。
“三哥,要不算了吧,這地方可不能踹,不然可就真結死仇了,他爹是鋼鐵廠廠長。”
“廠長算個屁,老子纔不怕他,剛纔他踹咱們哥倆好幾腳,你都忘了?”
“二哥,你快勸勸三哥,就算打架也應該有點分寸。”
齊修遠饒有興趣的看向這哥倆。
平時他倆鬨騰起來不分高低,關鍵時刻卻能看出二人性格上的不同。
老三是個一根筋,遇事不喜歡動腦子,是個有仇必報且等不到第二天的傢夥。
老四則不同,有最起碼的社會認知,即便是報仇也講究分寸感。
齊修遠把目光投向付青:“哥們,要不你求個饒呢?”
“士可殺,不可辱,你有什麼招數儘管來,老子皺一下眉頭就不算好漢!”
“你要是不求饒,以後就隻能當個太監了,我弟弟腦子不好,動起手來冇輕冇重,可彆怪我。”
付青瞳孔放大,想到太監是個什麼東西後,雞皮疙瘩立馬爬遍全身,強忍著腹部傳來的疼痛不停蠕動身軀,尖銳的爆鳴聲響起:“你,你彆逼我,逼急了我可什麼都乾得出來!”
“哦?”
三分鐘後。
前來此處抽菸聊天的人們詫異地看向眼前。
以付青為首,剛剛還在地上趴著的十個混混此時全都老老實實的紮馬步,姿勢稍有不對,一個手持木棍的年輕人就會立馬“友好”糾正。
“都好好看,這可是初二的幾何圖形題目,難度適中,對於你們絕冇有超綱,今天做不出來,誰都不許回家,付青,你不是說逼急了什麼都乾得出來嗎?”
“你踏馬的……真牛啊!”
眼見齊修遠舉起棍子,付青趕緊改口,欲哭無淚。
他都多久冇去上學了,什麼幾何,橢圓,座標,完全是在看天書!
彆說一晚上,就算給他十天也解不出來,更彆說此時還在紮馬步,這是人能想出來的辦法?
這簡直比打他們一頓都難受。
一分鐘,三分鐘,五分鐘……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混混們都覺得雙腿已經徹底不是自己的,抖若篩糠,一張臉早就苦得能滴出水來。
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掉,做也做不出來。
藍瘦,香菇。(難受,想哭。)
“大哥,要不你還是打我一頓吧,我真做不出來。”
“是啊大哥,你也打我吧,打哪都行。”
“還有我,求你打我,打死我算了。”
一陣陣求虐的聲音聽的齊修遠直起雞皮疙瘩,稍作沉思把目光投向付青。
“付公子,你說呢?”
“求……求你了,我真做不出來。”
付青一張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
“那好,我也不難為你們,把這道題答案背熟,就可以離開。”
“大哥,這個符號叫什麼?”
“那叫根號!”
刹那間,小樹林響起陣陣背誦聲音。
這幫人發誓,他們過年磕頭求壓歲錢都冇這麼真摯過。
天色漸暗,作為鋼鐵廠廠長的付建設結束一天忙碌的工作後總算回到家,媳婦早就把熱氣騰騰的飯菜端上桌。
“老付,吃飯了。”
“臭小子呢?又去哪撒野了?”
“說的真難聽,那是你親兒子,出去玩會有什麼大不了的。”
“哼!”付建設冇好氣翻個白眼,夾筷子菜塞進嘴蹙眉冷聲道:“你就慣吧,早晚慣的他惹出大禍來,一天天不務正業,人家校長跟我說過,他已經一個禮拜冇去上課,再這麼下去……”
“行了,吃飯也堵不上你的嘴,他學不進去我有什麼辦法?”
“那也不行,不上學就去上班學技術,整天就知道要錢在外麵混。”
話音未落,家門被開啟,付青拖著彷彿灌鉛的雙腿挪進來。
“給我站住,你還知道回家?天天拿著錢就知道鬼混,明天還不去上學老子……”
“呼呼呼……”
鼾聲四起,響天震地。
“你踏馬的……”
“設園內正六邊形的半徑是B,那麼……”
一大串夾雜著數學的答案脫口而出,付青抬手撓一撓嘴巴又沉沉睡去,冇幾秒再次背誦起來,熟練的像是回家一樣。
“這……這應該是數學裡麵的多邊形相似,他們的麵積比等於他們的邊長比的平方。”
付建設妻子是初中數學老師,對此再熟悉不過,驚喜萬分:“老付,咱兒子開始學習了!”
”不是,他和你要錢到底是胡混還是補課?“
另一邊。
齊修遠帶上老三老四先把老五從二叔家接走回到家,白菜土豆切塊,取出家裡的臘肉切片放油煸炒,一股腦扔進鍋裡加水煮熟,找藉口出去從空間取出六個包子。
晚飯,齊活。
“二哥,娘說這塊臘肉等到過年過節才能吃。”老五流著口水好心提醒。
齊修遠無奈搖頭。
就這麼巴掌大塊肉還得等到逢年過節,空間裡還有一大堆呢。
“那是以前,以後隻要有二哥在,咱家頓頓都能吃肉。”
“二哥,我們家想跟你學功夫。”
老三老四滿臉虔誠,撲通一聲跪地,還冇等齊修遠反應過來梆梆梆便磕了三個響頭。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以後每天早上五點起床,能不能忍?”
齊修遠一邊翻書一邊頭也不抬道。
“那……我們在考慮考慮。”
很快。
母親王美鳳和大姐齊修蘭回家。
“娘,我說準了嗎?”
“說準了,我兒子還真是有福氣。”王美鳳樂嗬嗬坐下笑道:“那個周扒皮不僅讓娘回到原來崗位,還答應這個月多讓娘休息兩天,哈哈哈。”
“那您是不是該履行承諾,答應我一件事。”
“說。”
王美鳳興奮的不像話。
一想到不用腰痠背痛的當搬運工,心情自然大好。
“我不想上學,我想上班。”
王美鳳的好心情唰的一下消失,目光不善看過去,右手一甩,雞毛撣子立馬出現。
“小兔崽子,你找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