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嗵嗵~
下一刻,所有鬼子瞳孔驟縮,臉色大變。
與他們預想中炮彈飛出去砸落到倉庫邊上、造成大片敵人傷亡的情況不同。
那些炮彈出膛後,好似一個個沒有力氣的老太太,剛出炮管就掉在了地上。
“逃!快逃!毒氣泄露了!”
他們甚至來不及多想,立馬轉身就朝著遠離這裏的地方逃!
周圍鬼子一聽,同樣臉色大變,這玩意的威力,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
輕者上吐下瀉,重則直接喪命。
“快戴防毒麵具!”
所有鬼子絲毫不敢怠慢,身上有防毒麵具的,立馬取了防毒麵具,快速地戴在臉上。
身上沒有防毒麵具的,則快速地往回沖,遠離這片區域。
毒氣瀰漫的速度非常快,幾乎是幾個瞬間的功夫就朝著周圍擴散開了,漸漸的鋪滿了整個鬼子的前沿陣地。
就在那些戴著防毒麵具以為自己安全的鬼子,這時候突然感覺喉嚨一陣疼痛,麵部瘙癢難忍,心裏噁心想吐起來。
這讓所有鬼子心裏升起一抹恐懼和不安,他們知道這是什麼情況,自己這是中毒了。
可他們明明已經戴好了麵具,瞬間所有鬼子心裏開始升起一股對麵具供應商的怒火,這麵具質量有問題,該死的資本家。
無數鬼子趴在地上哀嚎翻滾了起來。
那慘叫聲,即使是正在倉庫裡吃著燒餅的守軍,也被嚇得猛地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
“好像是有鬼子在嚎叫。”
一群守軍快速地衝到北側窗戶後觀察。
即使是隔著這麼遠,他們也能看到對麵時不時有鬼子在地上翻滾。
所有人頓時懵了。
“這鬼子又唱的哪出?難不成是想給我們演個空城計,騙我們過去?”
“嗬嗬,我覺得鬼子沒這智商,看他們這樣子,好像是中毒了一樣。”
“中毒?誰這麼厲害,還能給這鬼子下毒?”
林遠一口吃下最後一個燒餅,假裝仔細看了一下,說道:“好像那邊地麵上有一層綠色的煙霧,那是什麼?”
這個老兵聞言,頓時臉色一變,連忙再仔細看了一下,突然大叫道:“不好,是鬼子的特種彈。”
“操,這些王八蛋肯定是想用這個玩意對付我們,快,所有人把防毒麵具準備好。”
所有人聞言,動作飛快地準備起來,一個個快速把麵具扣在了臉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杜子騰和林遠等一眾新人,也被他們塞了一個防毒麵具,那是那些戰死士兵的。
杜子騰在一眾老兵的緊張氣氛中,也緊張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戴起防毒麵具。
“特種彈就是毒氣彈嗎?”
報紙上有提過鬼子使用毒氣彈的事情,他也隻是記得一點點,並不知道具體的。
一旁的一個老兵眼中迸發殺機。
“這些小鬼子慣用的伎倆,打不過就用毒氣彈。嗬嗬,這些傢夥估計不知道我們都配有防毒麵具吧?”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傢夥的毒氣彈怎麼在自己的地方泄露了?好奇怪!”
“嗬嗬,估計是老天都看不過眼了唄,這是在懲罰這些畜生呢!”
與此同時,鬆本在後麵看著被毒氣包裹的前線,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八嘎!這幫蠢貨是怎麼辦事的?立刻聯絡上麵,我要知道這批防毒麵具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士兵戴上卻沒效果?他們要為這些士兵的死負責,這些該死的混蛋!”
“嗨!”
鬆本身邊的其他鬼子同樣是一臉的後怕和憤怒,這要是他們也在前線,此時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他們了。
他們在這裏拚死,那些傢夥卻要他們的命。
眾鬼子心中的憤怒已經到了臉色扭曲的程度。
而鬆本長舒一口氣後,再次拿起瞭望遠鏡,朝著倉庫的位置觀察。
突然,他冷笑一聲,“這些守軍肯定以為有著這層毒氣網,我們就沒法過去,現在就是他們的防備警惕心最弱的時候,這個時候如果有支突襲小隊,一定能建立最大的戰果。”
“鬆本君英明!”
旁邊的鬼子拍著馬屁。
鬆本沒理他們,繼續說道:“傳令!讓川岩狙擊小隊迂迴過去,我不管他們怎麼做,我要的結果隻有一個。
那就是給我擊斃那邊的指揮係統,順便再解決掉敵人的那名神槍手。”
“嗨!”
等人走後,鬆本看著倉庫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縷寒芒。這支小隊已經是他手下僅剩的幾名神槍手了。
這次他也要讓對方嘗嘗被狙擊死亡的滋味是什麼樣的。
今天下午的攻擊,屢屢受挫,已經讓他心中的耐心漸漸被消磨乾淨,不然他也不會冒著被那幫國際社會的記者發現的風險動用特種彈。
上級的催促命令越發急迫,可這該死的硬骨頭就是卡在那裏,怎麼都拔不掉。
另一邊,所有守軍嚴陣以待,準備隨時應對鬼子的投擲彈突襲。
不過令他們感覺奇怪的是,對麵的鬼子怎麼不把那些中毒的士兵拉回去。
他們不信這些鬼子沒有防毒麵具,難不成這又是鬼子的什麼計謀?
不過他們對此倒是無所謂,反正死的也不是他們的人,要是這些鬼子真死了,那也是老天開眼。
隨著時間的持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所有守軍卻從來沒有放鬆過警惕,越是這個時候,他們相信鬼子發起進攻的時間越是靠近。
林遠則好像沒事人一樣,走到一個受傷的士兵麵前,蹲下檢查了起來。
這人在他的精神力感應中,已經到了不得不治的地步。
臉色蒼白,嘴唇呈現微微淡紫色,要是不立即治療,此人很快就會失去生命體征。
躺在地上的士兵虛弱地側頭看了一眼林遠,勉強扯了扯嘴角,“嗬嗬,沒事,就是被鬼子的子彈咬了一口,死不了。”
“如果你這傷不治,可能真要死了。我是醫生,祖傳醫術,你相信我嗎?相信我,我可以給你試試。”
士兵眼中並沒有閃過任何的希望,他的情況他清楚,倉庫的情況他更清楚。
這裏沒有任何的急救藥品,隻有一些繃帶和止血散,靠這些救不了他。
“行,你試吧!放心,就是死了,我也不怪你。”
對他來說,死了或許纔是種解脫,他並不想成為其他人的累贅,拖累他們。
就在這時,老陳走了過來,看著地上的戰友,拍了拍林遠的肩膀。
“沒用的,他的身體被子彈貫穿,失血過多,多半傷到了內臟,以我們這裏的條件,根本沒法救他,隻能到大醫院動手術纔有希望。”
其他士兵聞言,沉默不語,他們看著地上的戰友,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而這時杜子騰卻站出來,語氣堅定道:“讓遠哥試試吧,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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