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吳貴緊張的四處張望,握緊槍的手心都冒出了一絲細汗。
“隊隊長...怎麼了?”
沈鐵山看了一眼緊張的眾人,心裏同樣有點緊張。
他自己同樣沒有單獨對敵過小鬼子,以前都是在陣地上放槍跟著大家一起沖就行了。
不過再怎麼說他現在也是這支小隊的隊長,他平復了下心情,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他能理解自己這些同伴的心情,畢竟沒真正麵對小鬼子時怎麼說都可以,但是真正麵對了心情又會不一樣。
這是人之常情,新兵同樣會有這個毛病,何況這些隻經過他簡單訓練的普通人。
“吳貴留下,你們幾個先躲起來。”
“隊長,我我可以...幫忙!”
到現在他們都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呢。
“行了,聽我的!吳貴有槍,他留下幫忙,其他人全部躲後山去,誰抗令後麵就不要跟著我幹了。”
沈鐵山的話語說的有點重,這些人沒槍,萬一要是有事也隻能墮舔幾口亡魂。
其他幾人隻好慢慢的退走了!
吳貴見隻有自己和隊長兩個人更緊張了,握著鳥銃的手都泛著一絲青白。
他見隊長沈鐵山一直盯著屋子裏,不由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
咕嘟!
“隊長,裏麵是小鬼子嗎?”
“不知道,但是這裏情況不對,這村裡一路進來沒有一家的屋裏的門是關著的,你看這裏。”
沈鐵山指著那扇緊閉的客廳大門,“裏麵肯定有情況!你在這裏幫我警戒,我摸過去看看!”
“好!”
沈鐵山弓著腰,進了土牆院子,看著地上的一些堆積的灰塵上新鮮的腳印,他更加確定了裏麵可能真的有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小石頭說的那個鬼子。
隻是他想不通其中的緣由,如果是,那這小鬼子在這裏做什麼?這裏有什麼值得對方惦記的?
他右手握著盒子炮眼神緊緊的盯著大門的方向,一步步輕輕的靠近著。
到了門邊後,沈鐵山輕輕的撥出一口氣,手裏的槍握的更緊了一分。
他把頭靠在門上仔細傾聽著裏麵的動靜!
可惜林遠睡覺並不打呼嚕,他什麼也沒聽到。
沒有感覺到任何動靜,沈鐵山心裏稍稍安定,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鬼迷了心竅要進來檢視,最好的做法應該是撤退才對。
可能是對方隻有一個小鬼子,又可能是想殺鬼子的蠢蠢欲動的心。
門沒有插插捎,說不得裏麵真沒人。
沈鐵山把手貼在門上輕輕的往裏推著,右手手裏槍更是隨時準備著。
“嘎吱...”
突如其來的嘎吱聲,直接讓沈鐵山的動作僵住了,冷汗瞬間從額頭冒了出來。
右手的槍口頓時指著裏麵,他一動不敢動!
半晌,好在裏麵並沒有聲音傳來。
咕嘟!
沈鐵山嚥了一口唾沫,頓時鬆了口氣,看來是自己嚇自己,裏麵是真沒人。
他輕輕推開房門!
一陣悠揚的嘎吱聲過後,入眼的是滿是灰塵和遍地各種垃圾的客廳。
在左右兩邊各有一個沒有門的臥室。
負責警戒的吳貴此時同樣緊張的不行,手裏的鳥銃一直瞄準著沈鐵山的方向。
他並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該怎麼警戒,但是想來槍口跟著隊長走應該沒錯了。
而其他人則回到了後山上藏了起來,藉助著各種鬆樹香樟樹等的遮擋隱蔽的觀察著山下的場景。
眾人的眼裏滿是擔憂,幾人雖然相處日短,但是這個隊長對他們還是非常盡心盡責,教導他們一些軍事常識和對敵的手段。
這聲隊長也是他們學著遊擊隊的樣子叫的,在心裏眾人已經默默的把自己當做了遊擊隊的一員。
雖然感覺沒人,但是沈鐵山還是輕手輕腳的進了右邊的臥室,屋裏是翻箱倒櫃後遺留的來不及收拾的現場。
什麼都沒有。
隨後他又小心的朝著左邊而去。
就在他正朝著左側臥室過去的時候,在他身後,一個腦袋從突然從地裡冒了出來,疑惑的看著他。
林遠還以為是小鬼子呢,沒想到是其他人,對方手裏還有槍,應該也不是村民,難不成是地方抗日武裝?
但是那樣也不像啊。
隨後林遠的身體再次遁入了地下。
沈鐵山進屋後,眼神頓時一凝,屋裏情況一覽無餘,雖然沒有人,但是床上竟然墊著被子。
這裏真的有人來過,而且看那被子上的小太陽標識,怕不是真是小鬼子?
他上前摸了摸,頓時心裏一個咯噔!
不好,是熱的。
“別動!”
沈鐵山身體一僵,他能感覺到一把槍頂在了自己的後腦勺。
林遠沉聲道:“你是誰?來這裏幹什麼?”
華國語?
“你是華國人?”沈鐵山激動道,“兄弟,都是誤會,誤會!我以為這裏的是個小鬼子。”
“別廢話,說,你是誰?”
沈鐵山舉著雙手並不敢動,“日軍屠殺了附近的村子,我是附近的僥倖活下來的村民。”
林遠撇撇嘴,“你騙鬼呢,村民手裏會有駁殼槍,動作挺標準,就是人有點蠢。當過兵?”
沈鐵山嘴角抽搐,自己哪裏蠢了。
“當過!”
“逃兵?”
沈鐵山嘴再次狠狠一抽,這人嘴怎麼這麼毒。
“不是,隊伍被打散了,找不到隊伍就回家鄉了。”
雖然對方這麼說,但是林遠哪知道對方說的是人話還是鬼話。
他把沈鐵山手裏的槍收繳了,戳了戳沈鐵山的後腦勺,“走,出去!”
沈鐵山見自己在戰場繳獲的駁殼槍被對方拿走了,心裏惋惜,可是他現在並不敢說什麼?
當兵這兩年,他還是會一點審時度勢的。
吳貴見自己隊長被一個小鬼子用槍指著帶了出來,頓時急了。
他慌忙瞄準想開槍,又怕打到自己隊長,心裏急得不行。
後山,山坡上。
小石頭指著林遠激動道:“就是他,這就是那個小鬼子,怎麼辦,他把沈叔抓了,吳貴大哥怎麼不開槍把那小鬼子打死。”
陳大力和周福,李二蛋三人目光裡同樣滿是焦急,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走動著。
他們三人手上陳大力握著一把鐮刀,周福提著一把鋤頭,還有二蛋握著一把自製的紅纓槍,根本沒法跟小鬼子拚。
林遠看著大門口冒出一個頭的吳貴頓時笑了。
“喲,還有後援呢?”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