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的精神力隻剩下幾千點,已經不足以繼續升級了。
他的目光望向了整片東北大地,此時是該一統東北了。
以他現在的精神力,掃描半徑700公裡,完全可以站在東三省中間的位置覆蓋整個東北地區。
林遠隻是心念一動,整個人就出現在了東三省的中間位置。
隨著他精神力展開,整個東三省都映照在他的精神力之中。
奉天那邊依然按部就班地在生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不過那些他沒來得及清理的開拓團成員和偽軍以及一些地痞惡霸之類的傢夥此時到了該他們回家的時候了。
林遠花了一點時間鎖定這些所有人,隨後直接控製他們身體裏的血液流動,下一刻所有人直接暴斃當場。
至於引起的混亂他絲毫不在意,念頭一轉,所有屍體突兀的消失進入種田空間。
而後催眠術發動,所有百姓臉上的恐懼和慌亂肉眼可見的恢復平靜,好似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所有人該幹嘛幹嘛。
至於那些消失的人,則被所有人選擇性地遺忘了,心裏本能地將他們當做了死人。
林遠沒有管那些人,有著催眠善後,以現在這個時代,沒有網路,沒有衛星監控,他的能力就是無解的。
他的目光望向了腦海技能點。
技能點:373892!
三十七萬多,這其中地痞流氓和那些惡棍貢獻了不少,小鬼子的開拓團同樣貢獻了不少。
至於那些偽軍,區區幾萬而已,能殺的都殺的差不多了,也就吉省這邊還有一些殘餘。
有了技能點,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繼續加點。
他現在算是體會到了神級技能的好處,隻想多多益善。
就是那個精神力提高範圍,對他來說也是大有裨益,一個神級100公裡,多來一些全球都覆蓋了。
當然要覆蓋全球還早。
現在他大部分的技能都已經被提升到了神級,目前來說下一個提升的隻有【槍法】【暗器】【夜視】【醫術】【廚藝】【鑒定】【棋藝】【遁地】【空間】
而這其中遁地需要的技能點太多,暫時對他來說,在這藍星也沒什麼意義。
以他現在的技能,不管天上、地下、水裏,都能來去自如,而搬磚又能控土,這遁地卻顯得雞肋了一點點。
槍法、暗器、夜視,這幾個技能看起來的可擴充套件性相比其他倒是要差一點。
不過他也不是不打算升級,畢竟他目前的技能就這幾個了,其他的他後麵打算再去學一些有用的。
林遠的目光直接放在了鑒定、醫術和棋藝上。
這三個技能的,效果讓他對他們下一階的表現比較期待。
反正技能點對他來說也很容易獲得,他沒有再猶豫,直接加點。
【醫術】神級0/1000000。
技能說明:掌控生機,也能抽取生命的生機為己所用逆轉生死,但這本質上無法阻止壽命的流失。重塑肉身,你能用新的物質改造身體細胞,煥發新的活力,但你無法阻止意識的腐朽。
醫術的介紹隻有兩個,不過這第一個掌握生機聽名字就知道不簡單。
他的目光掃過不遠處村裏的一個老太太,此時老太太已經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生命好似進入了倒計時。
但是林遠知道對方的年齡不過五十歲左右而已,這是被生活壓垮的身體,還有就是那些病痛的折磨所致。
在她的床前,隻有一個邋遢的小女孩雙眼無光的守著老太太。
這是那老太太唯一的孫女,她的兒子被抓了壯丁,在前些年死了,他的兒媳婦在去年被鬼子給迫害了。
隻留下了她們祖孫兩人勉強靠著老太太艱難的活著。
而此時,老太太生命也到了盡頭。
老太太並不是一個重男輕女的人,這些年為了把小丫頭養活,她的身體早已不堪重負。
本就家家戶戶都吃不飽穿不暖的年代,還要靠她一個老太婆供養一個孩子,外麵還有土匪鬼子地主的剝削以及村裡地痞無賴的欺負,可想而知有多難。
“丫頭,別哭,奶奶在咱家的缸裡藏了些糧食,等我走了,你每天悄悄的拿出來吃一點。記住,千萬不能讓人知道了,每天去村裡到處撿些野菜回來煮著一起掩人耳目。”
小丫頭原本無神的眼神瞬間變得通紅,囁嚅了片刻,哽咽開口道:“奶奶,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給你做點吃的,這樣你就能好過來了。”
說著,小丫頭就打算朝著奶奶說的地方跑去。
不過卻被老太太叫住了,“回來!”
小丫頭站在原地,看著老太太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老太太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好孩子,奶奶不餓,奶奶這是生病了,救不了了,不用去忙活了。”
老太太已經感覺到自己好似時日無多一樣,並不想浪費糧食。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這是這些年長期造成的,不是一頓飽食就能解決問題的。
“奶奶,我不想你死,哇~嗚嗚嗚……”
老太太眼眶也紅了,她又何嘗想死,小丫頭才七八歲,她走了她不知道這孩子後麵該怎麼過活。
雖然有她藏的那點糧食,但是這些年的飢荒,就那點糧食,也就夠丫頭撐上一兩個月的樣子就沒了。
而且村裏的那些村民們待她走後會不會吃絕戶,她也不清楚。
不過這種事情並不少見,隻是她此時也無能為力,隻能聽天由命。
否則一個小丫頭去外麵更加危險,在村裡即使被吃絕戶好歹會有一些熟人有點良心能撿點東西勉強活著,外麵可能到時候連屍骨都不剩下。
活了50年,她對這個世界的期待並不高,這就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
與此同時,林遠念頭一動,對著大地上的各種植物抽取了一絲生機本源隨後直接打進了老太太體內。
就在這生機剛剛進入老太太體內時,瞬間擴散到全身各處。
老太太好似感覺到了一股溫暖包裹了全身,臉上的痛苦表情漸漸消失不見。
片刻後她疑惑地睜開眼睛,抬了抬手,緩緩坐了起來。
“我…我這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