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些漢子就一個個分散在廣場周圍,撿起了地上那些偽軍掉落的武器,麵向四周跟前麵自殺的偽軍一樣跪了下去。
我有罪,我該死,我對不起父老鄉親,我對不起國家,我不該欺壓鄉鄰。
整齊劃一的懺悔口號傳遍四周。
然而這口號卻讓周圍所有正在遠處觀望的百姓心裏生出一股寒意,這些人說的話怎麽跟那些偽軍說的幾乎一樣?
而且這些人的表情好似提線木偶一般,難道是中邪了?
有人倒是認出了一些其中的人,這不就是他們那條街的惡霸和他的爪牙嗎?
難道其他的那些人也是?
不少人的心中升起了一種猜測,這些人該不會是被人控製迷了魂吧。
還不等他們繼續多想,隻見那些惡霸同樣抓起刺刀,噗嗤一刀劃過自己的脖子。
劇烈的疼痛同樣讓他們清醒過來,隨後在廣場上不斷地揮舞著手臂,捂著脖子胡亂地掙紮著,滿眼都是恐懼。
這一幕看得周圍不少人心裏發毛,果然這些人有問題,他們肯定不是自願的。
眾人越看越害怕,不少人直接轉身拔腿就跑,留下的少數幾個見人都跑了也跟著打了個哆嗦溜了。
看到這裏,是個人都能知道今天這事發生得不同尋常,那些人絕對是被什麽東西給迷了魂,一個個都跟鬼附身似的自殺了。
此時這些百姓關注的重點反而不是這些惡霸地痞,而是轉移到了那些山精鬼怪神明信仰上。
不少人迴家後,連忙找來一些香燭跪拜了起來,心裏才稍稍安心。
殺完這些家夥,林遠控製著剩下的偽軍繼續維持著城裏的治安,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他就不信這些鬼子還能全部退出這個省的不成?
他瞬移到東邊,開始根據地圖一寸寸地搜尋。
一些非淪陷的地方依然還留著一些鬼子的,例如那些炮樓和哨卡,這些地方的鬼子並沒有撤離,可能是想著地方偏遠,不一定會被發現吧。
他見一個清理一個,一寸十公裏的距離,讓他的清理速度非常快。
整個人好似一個橡皮擦在地圖上,把那些髒東西一條一條地抹除一樣。
就這樣一路自東向西,這片土地上的鬼子很快被他消滅得幹幹淨淨。
全部弄完後,他發現這鬼子還真的撤出了這裏。
這鬼子難不成轉性了?居然把人都撤走了。
其實在鬼子看來,留多留少人都差不多。留少了人,有偽軍輔助,如果他沒來,一樣能控製局勢。留多了人,如果他來了,一樣是送死,沒有意義,不如都給撤了,隻留下一部分人即可。
林遠的目光看向了北邊,現在這邊沒有小鬼子,那小鬼子肯定全部集中在了那邊。
既然如此,那幹脆一不做二不休,這些小鬼子也不用留著了。
他一個瞬移消失在原地,繼續北上。
此進入黑省範圍,他沒有去殺那些沿路縣城裏的鬼子,而是直搗黃龍。
這些小鬼子精明得很,一旦剿滅了這些縣城的鬼子,那些鬼子的上層立馬就能猜到他的動向。
越靠近北邊,天氣越加寒冷。不過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這些問題對他影響不大。
很快他就來到了黑省省城,這次進入省城後他沒有貿然露頭。
他站在一間無人的小院裏,精神力如潮水一般朝著四周湧去,覆蓋全城。
很快他的嘴角就露出了一絲笑意,這裏的鬼子果然不少,起碼有六七千人,雖然算不得鬼子的主力,但是對他而言也是一筆不錯的口糧。
這裏的偽軍倒是集結了不少,估摸有接近1萬人多人的樣子。
不過他也理解,畢竟他在這裏看到了一些穿著舊式官服的特殊的人物,這些偽軍應該就是他們這些特殊人物的底氣了。
難怪在新京那邊沒有發現這些家夥,原來是躲在這裏。
不過可惜的是,在這省城裏,他沒有看到鬼子的大官,掃描到的幾個鬼子軍官身上穿的也不是他以前見過的那種鬼子將軍軍服,而是更低一級的那種。
留在這裏的估計隻是鬼子軍官的一個高階軍官而已。
林遠直接瞬移到了這些偽軍高層特殊人物開會的地方。
此時這群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語地商量著對策。
“陛下,奉天和新京等地接連丟失,我們必須想法奪迴來才行啊!否則就靠黑省這一地,資源、裝置、人口都受限製,實在難以發展起來。”
“是啊,陛下。鬼子如今叫我們北上過來,必須跟他們司令官交涉一下。沒了奉天和新京,如同沒有牙的老虎,失去了威懾力,對他們的損失同樣不小,必須調派大量兵力奪迴兩地才行。”
“可否請求菊花帝國國內的支援?我聽說奉天那邊的鬼子和我們的部隊都失聯了,估計已經遭遇不測。這關東地區的鬼子這次也沒了以往的那種勇猛精進,反而有點畏首畏尾,一退再退。這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確實,我感覺這小鬼子肯定有事瞞著我們,我們作為他們的合作夥伴,理應有資格知道這其中的內情。”
眾人的議論並沒有讓上首的一位中年人麵色有任何的變化,他明白,他們現在就是鬼子手裏隨時待宰的羔羊,哪有什麽話語權?
隻是傀儡罷了,還想要求別人按你的心意做事,除非這事對他們有益,否則怎麽可能答應你?
他已經通過特殊渠道知道了那鬼子現在麵臨的問題是一個十分神秘的神秘勢力。
鬼子都無能為力,怎麽可能有餘力來幫他們?
要是可以,鬼子怎麽可能願意丟掉奉天那麽重要的重工業基地,這裏對鬼子的意義,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至於邀請鬼子國內的人過來幫忙,嗬嗬,這有個屁用。
在這東北地區,關東軍的人數少嗎?
一點都不少,但是他們都沒有辦法,叫上鬼子國內的人過來又如何?
無非是多一點送死的人罷了。
他的心中已經在思考一些退路,準備留下一些後手了,但是鬼子肯定不可能放他離開的。
他的手指在桌麵輕輕地敲擊著,腦海快速地思考著對策。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掃過眼前的各位忠臣,這些人都是忠於他們家的,也是忠於朝廷的,但是現在又有什麽用?
就在他還在思考的時候,突然感覺旁邊多了一道陰影。他眉頭微皺,抬頭一看。
隻見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這讓他心裏一驚,這人哪裏來的,又是什麽時候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