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鬼子,林遠沒有絲毫猶豫,一個念頭把他們的巡邏艇全部收進了空間。
原本正在巡邏艇上持槍盯著四周水域和江邊的鬼子突然感覺腳下一空,整個人朝著江麵跌落下去。
“啊~”
一道道驚呼響起,隨即撲通撲通的落水聲接連不斷。
冰冷徹骨的水瞬間浸透鬼子全身,一個個鬼子頓時凍得在河口打著哆嗦,很快麵上就結了一層冰霜,牙齒開始咯咯咯打顫。
就在這些鬼子努力掙紮著想朝著江邊遊去的時候。
林遠念頭一動,再次把這些鬼子身上的衣服全部搜刮幹淨。
隨著他這念頭落下,所有鬼子隻感覺身上一輕,一股更加刺骨的寒意傳入骨髓。
一些鬼子的腿腳開始凍得抽筋,眼睜睜地看到自己慢慢地沉入河底,眼神中滿是絕望和不甘。
林遠的念頭再次一動,精神力托住這些鬼子的腳,直接往下一拽。
噗噗噗…
隨著一連串水花響起,江麵上一個鬼子都沒了,全都在水中掙紮撲騰著。
隨著那些冰冷刺骨的水被嗆入肺裏,窒息感讓這些鬼子更加絕望恐懼地掙紮起來,但僅僅片刻,這些鬼子慢慢全都不動了。
他一個念頭把所有的屍體再次收入了空間,這些家夥可不能浪費了。
隨後目光看向了江岸上遊,在那裏江邊有一些鬼子建立的炮樓和檢查站。
幾個閃爍,林遠的身影出現在了炮樓頂上,這裏還站著一個鬼子在警惕地瞭望著四周。
他一掌拍在鬼子的頭頂,嚓嚓一聲悶響,鬼子腦袋頓時往下矮了一截,身體軟軟的朝著旁邊倒了下去。
林遠揮手收起屍體,直接朝著樓下走了下去。
樓下的七八個鬼子正在烤火,聽到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
其中一人頭也不迴地問道:“小野君,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異常情況?”
“這裏能有什麽異常情況,除了那群支那抗聯的根本沒人敢過來。哈哈哈!”
其他小鬼子也張狂地笑了起來,雖然最近部隊在傳奉天城那邊出了一個神秘人的傳聞。
不過他們也沒有在意,一個人再怎麽牛逼也隻是一個人而已,麵對他們的槍炮,一樣要死。
就在這幾人鬨笑的時候,突然眾人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怎麽他們在這問了半天,那小野君平時挺能說話的一個人,居然一句話也沒迴呢?
這些鬼子抬頭看去,瞳孔猛然一縮。
這哪裏還是小野君,明明是一個陌生的支那人。
嘩啦嘩啦,眾人立馬衝過去,就要拿槍!
烤火的時候,他們已經把槍豎在了中間位置。
然而等他們伸手過去剛想抓住槍時卻一把落了個空。
槍,不見了!
這幾個小鬼子的瞳孔再次驟縮,這怎麽可能?
那些槍竟然就這麽在他們眼前憑空消失了。
這些小鬼子的目光猛然看向了這個從樓上下來的支那人。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麽爬到炮樓頂上去的,但是此時根本不是想那個的時候。
這些小鬼子一把摟起烤火的木柴,惡狠狠地盯著林遠。
“八嘎,該死的支那人,不管你用什麽障眼法,都去死吧。”
其他小鬼子也在這鬼子呐喊出聲的刹那,全部揮舞著手裏的柴火木棍朝著林遠衝了過去。
他們有7人,對方纔一人,這波優勢在我。
不過林遠都懶得搭理這幾個二傻子,揮揮手,“你們給我互相敲碎對方的腦袋!”
隨著林遠話音落下,這些鬼子立馬眼神兇狠地互相攻擊,每一次攻擊都用盡全力,在他們眼中看到的對方全是林遠的身影,而不是他們的戰友。
很快,這些鬼子就在一旁打了起來,招招致命。
沒過多久,就不斷地有鬼子被擊倒,頭被打破,鮮血直流。
僅僅片刻的功夫,現場隻有兩個鬼子顫顫巍巍地站著,其他鬼子全都滿麵鮮血,倒在了血泊中,眼睛瞪得大大的失去了生機。
而這兩個鬼子依然沒有放棄的意思,手裏的木棍一下一下地敲著對方,隻是那力道小了很多,造不成太大的傷勢。
這一切都是因為兩人都在前麵的戰鬥中,被人敲了太多次,此時身體和腦子都跟不上了節奏沒了力氣。
林遠見此,解開了兩人的催眠。
兩個鬼子醒過來後,看到自己正在努力拚殺的物件的模樣頓時呆住了。
隨後兩人齊齊地看向了地上倒了一地的屍體,又看向了在一旁正伸手烤著火戲謔笑著看著他們兩人的那個支那人。
“是,是你!”
其中一個鬼子不可置信地指向林遠,剛剛他明明看到自己已經攻擊了對方的頭不止一下。
可眼下,那人卻突然變成了自己昔日的好友,這個支那人會是妖怪不成!
突然,他的腦海閃過了最近部隊裏流傳的那個支那人神秘人事件,眼睛瞬間瞪圓。
“你是那個神秘人!”
另一個鬼子,眼神憤恨地盯著林遠。
如果是跟林遠拚殺成這樣,他無話可說,認!
可現在他們這明明是被對方當猴耍了,這個該死的支那人。
“要不要繼續?”林遠一邊烤火,一邊笑著對兩個鬼子問道。
“八嘎!該死的支那人,有種就殺了我。”
另一個鬼子同樣罵道:“該死的家夥,想殺了我們,你也跑不了!”
林遠拍了拍巴掌,“不錯不錯,精力還很旺盛!知道你們倆的感情會不會一直這麽好,有點好奇,要不我們做個實驗?”
說完,不等這兩個鬼子迴答,他的手直接指向其中一個鬼子使用言靈命令道,“你,掐死他!”
那個鬼子心裏冷哼一聲,想命令自己,簡直異想天開。
不過下一刻,那鬼子的臉色突然變了。
他發現自己腦子控製不了身體,他的身體朝著另一個鬼子爬了過去。
另一個鬼子同樣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小泉君,你要幹什麽?你居然聽這個支那人的話?”
然而小泉此時卻是眼神驚恐地看向他,瘋狂使著眼色。
一個鬼子見識,臉色狂變,猛地轉頭看向林遠,“八嘎,支那人,是你!你控製了他的身體。”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恐懼,這是麵對未知的恐懼。
突然,兩隻手伸向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