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鬼子懷疑自己的武器彈藥不見了,一定是這四周有什麽問題。
不過這種事情顯然超出了他們的認知,每個人行動都十分謹慎。
正在朝著城門口衝來的一個小隊,突然見到從城門口進來的林遠頓時戒備了起來。
所有人都把槍口指向了林遠。
雖然他們知道自己的槍裏沒有子彈,但是敵人不知道,隻要能夠威懾住敵人,這就夠了。
“停下!不許動!舉起手來!”領頭的鬼子朝著林遠大聲喊道。
林遠可不會跟這些小鬼子慢慢玩,他的精神力掃視四周,城門口的方向也有一些百姓住戶,不過這些人可不敢躲在窗戶後麵偷窺,一個縮在家裏,藏在各個地方瑟瑟發抖著。
那鬼子見到林遠不說話也不迴應頓時大怒,就在他剛剛要開口時,一道銀光閃過。
一把飛刀嗖的從他張開的嘴裏插了進去,直接沒入。
頓時小鬼子的表情瞬間凝固,不可置信地盯著林遠,嘴裏大口大口的冒著血液。
旁邊的鬼子被嚇了一跳,看到對方嘴裏露出的刀把,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順著小隊長指著的方向,朝林遠看去,頓時一個個又怒了。
此時的林遠手裏除了一柄短刀什麽都沒有,小鬼子根本沒把對方放在眼裏。
即使對方的飛刀厲害,最多也就能殺他們一個,而他們有這麽多人,足夠弄死對方。
“八嘎!支那人你滴找死!上!”另一個鬼子曹長朝著林遠吼道。
林遠不等他們說話,念頭一動,一把步槍憑空浮現在空中,速度極快的變形熔化流動,轉眼間變成了根根兩三毫米粗的鋼針漂浮在半空,針尖全部對準了鬼子。
這一幕直接嚇得所有鬼子腳死死地定在了原地,目光驚恐地看著半空中漂浮的那些鋼針。
而這邊的情況也很快被那些正在謹慎搜尋的鬼子注意到了,一個個漸漸同樣張大了嘴巴看了過來。
下一刻,那些鋼針瞬間消失不見,化作一道道流光朝著鬼子衝去。
所有鬼子頓時瞳孔一縮,還不等他們反應,那些鋼針就順著他們的眼睛插入了大腦,隨後在他們腦中爆炸開來。
所有鬼子都在爆炸的瞬間,眼耳口鼻七竅流出大量的血和腦漿,死了。
還不等他們倒到地上,林遠念頭一動,把這些鬼子全部收入了種田空間。
這詭異的一幕,直接把剩下的偽軍嚇得屁滾尿流,地上開始出現一灘灘的水漬。
所有人驚恐地盯著林遠,根本不敢有絲毫的動作,生怕引起林遠的注意,引來殺身之禍。
他們心裏驚恐的同時,也在猜測這人的身份。
所有人心中此時隻有兩個字,神仙。
除了神仙,他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樣的人會這樣神鬼莫測的能力。
林遠當著他們的麵,既然敢施展出來,就不怕他們說出去。
下一刻,他的語言天賦發動,催眠加言靈。
“你們之中為了養家餬口做偽軍,並且沒有做過惡事的所有人向後退。”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頓時有七八個人向後退了一步。
林遠頓時笑了,隻是那笑容有點冰冷。
他念頭一動,那些剛剛還未用完的鋼針再次衝了出去,噗噗噗地紮入了這些偽軍的腦海,隨後爆了開來。
這些偽軍被控製了心神,除了那七八個人,其他的甚至都沒有慘叫一聲,身體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林遠一揮手,把這些人再次收入了種田空間。
“你們今天什麽也沒見過,什麽也沒看到,迴去吧。”
幾個人頓時在嘴中喃喃重複著林遠說過的話,轉身朝著城裏走了進去。
隨後,他快速地在城裏閃動著,遇到鬼子就是一套鋼針過去,穿進大腦,爆掉他們的腦子,收入空間。
而在林遠離開後,城門口的幾個百姓聽到裏麵安靜下來,半天沒有聲響,其中一個膽子大的小心翼翼地靠了前去。
看到城門內剛剛還嘈雜無比,此刻卻詭異得安靜場景,那人頓時不敢置信。
難道剛剛那人進去,在這麽短短片刻的功夫,就把那些鬼子全部給殺了?
除了這個原因,他實在想不到為什麽那些鬼子剛剛還有一些聲音傳來,此刻卻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忽然,他的目光一凝。
那邊地上的星星點點的…那是…血!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頓時感覺自己剛剛的猜測**不離十是對的。
想到這裏,他連忙轉頭對另外幾人道:“老郭,快走!那些鬼子現在都不見了,快!”
後麵幾人聞言,心裏驚愕,剛剛沒聽到聲音,他們就有了一絲猜測,沒想到那些鬼子真不見了。
他們的腦海第一時間想到了剛剛那人,隨即又搖搖頭,不可能。
他怎麽可能把裏麵的鬼子無聲無息地殺掉?而且在這麽短的時間內?
剛剛殺外麵的鬼子都花了不少時間,絕對不可能。
不過現在裏麵沒有鬼子,倒是一個絕佳的機會逃迴去。
瞬間幾人腳步不停地朝著城門口方向跑去,到了城門口的時候,幾人小心地探出頭往裏看去,果然沒人,隨即幾人連忙朝著家裏的方向狂奔而去。
另一邊,林遠此時站在一個院子裏,四周地上和各個過道門邊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地的鬼子。
無一例外在他們的眉心處都有一個紅點,七竅流著血,死狀淒慘。
林遠念頭一動,把他們的屍體收入了空間,瞬間,院子變得空曠了不少。
精神力掃過院子的各個角落,所有的吃的、用的,全部被他搜刮進了空間。
這城裏此時已經沒了任何鬼子,不,可能還有。
林遠的目光突然眯了起來,精神力掃過那些百姓的家裏。
小鬼子絕對會在這些人的家裏安插間諜,當然,也可能不是在這些人家裏,而是裝作一些普通人混在人群裏。
不過這些對現在的他來說,隱藏完全沒有意義。
一個念頭落下,他的精神力精確地作用全城。
而事實也正如他所想,此時在一些好似普通百姓的家裏,一些看起來像夫妻的普通百姓,臉色卻陰沉如水好似要擇人而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