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自己的種植空間,就算現在不用,但是把這些種子囤起來總是沒錯的。
他記得曆史上可是有個三年大災,雖然不知道還會不會發生,但是現在囤著總是沒錯的。
林遠走上前,冬天這個時候來買種子的人並不多,老闆正坐著打盹,看到有人過來立馬精神起來。
“小夥子,買點什麽?我這裏什麽都有,價格公道質量好。”
“你這都有什麽種子?”
“什麽都有,看你想要什麽?”老闆直接誇下海口。
現在生意本來就不好做,加上有小鬼子在北平周邊那些村子種地的人好似都少了,他的店鋪也也勉強維持著生計罷了。
“老闆你把店裏麵有的所有種子全部給我介紹一遍呢,我都看看。”
老闆聞言臉上的興趣瞬間減淡,這人多半又是個隻問不買的,誰家買種子還不認識種子?這明顯是好奇來問著玩呢。
不過他想著,反正現在也沒事,有人陪著說說話聊聊天倒也無妨。
他索性開始給林遠一一介紹起自己店鋪裏的各種種子,甚至中間還把這些種子怎麽種植?什麽季節種植?要注意什麽?怎麽防蟲害?各種東西都一一講了一遍。
林遠聽得津津有味,受益匪淺,這老闆有點東西。
而老闆根本沒想到林遠會買,隻是想找人有人聊聊天,所以就多聊了一會。
他說的這些都是他這些年賣種子積累的經驗知識,要是平時他可沒那閑心跟別人聊這些,也就今天突然來了興致。
林遠中間時不時問一些東西,老闆立馬對林遠的問題進行解答,知無不言,這一聊時間倒是過得很快,轉眼兩個小時就過去了。
門外走來下一個客人,老闆這才停止,不過那個客戶似乎對價格不太滿意轉身又離開了。
老闆歎了口氣,也沒了繼續聊天的興致,揮揮手道:“不聊了,小兄弟,你走吧。要是感興趣的話,自己再去瞭解吧。”
林遠點點頭,“老闆,你算一下你店裏的這些東西多少錢?我全要了。”
老闆聞言瞬間呆住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激動地問道:“小兄弟,你說的是真的?你全要了?”
“對,我全要了!你算算多少錢吧。對了,老闆,如果你還能幫我找到其他品類種子,一並給我收集過來,我可以先付你錢。”
“好好好,沒問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過兩天你過來取。”
老闆連忙拿起自己的算盤啪嗒啪嗒地在一旁算了起來,不過在算出金額的那一刻,他有一些遲疑地看向林遠道:“小兄弟,這些東西一共價值512,你要是全要的話,給個510塊錢就行。你看如何?”
說完,老闆目光緊緊地盯著林遠,生怕從對方嘴裏吐出一個字,不要了。
他也知道這筆錢有點大,但他這店裏的所有種子,數量不少,確實價值這麽多。
“沒問題,這些我都要了。”林遠直接掏了2000塊錢,遞了過去。
老闆一看立馬就察覺到這錢的厚度太夠了,比他說的510多了很多。
“多了,多了,小兄弟,用不了這麽多用不了這麽多。”
“我知道,這些多的錢是給你幫我訂購下一批種子的。錢我先給你,到時候不夠再補。”
老闆聞言再次愣住了,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夥子竟然如此信任他。
“好好好,小兄弟你放心,我一定盡我最大努力把你要的東西給你搞來。這樣,明天!明天你再過來,那些種子我一定給你準備好。”
像做他們這行的,在北平城裏認識一些其他的賣種子的,是很正常的。
他打算待會就要去其他人那裏看看,把那些他這裏沒有的種子全部收集過來。
現在隻希望那些小鬼子的支援不要今天趕過來,否則的話,這北平城裏估計又得封鎖戒嚴。
林遠說了下自己現在住的地址,讓老闆送過去,隨後就離開了。
他準備在這北平城裏再待兩天時間,收集一下自己需要的東西。
他一路繼續往前走,突然注意到不遠處的一間鋪子心裏一動。
這是一賣字畫的鋪子,當然他也不是喜歡對方的字畫而是想起了這裏是北平城,曾經的帝都。
這裏古玩字畫什麽的在這個時代應該多不勝數,很多還沒被破壞,他倒是可以通過這個把那些法幣花出去。
想到這裏,他直接朝著古玩店走去,這些搞文玩的,多半都有互相認識的人。
書畫店的老闆是一個戴著眼鏡的老頭,看到林遠進來,低頭通過眼鏡上方斜視了一眼。
見是一個小夥子,瞬間失去了興趣。
對這些書畫喜歡的人,一般都是年齡大的。像這種小夥子過來,也僅僅是看個稀奇就沒了興趣。
“小夥子,要看什麽自己看,注意,別上手把東西給我碰壞咯。”
老頭並不在意林遠看這些東西,叮囑了一番,又繼續低頭看著自己手裏的一本書。
林遠走進去,四處看了看,這些書畫看起來都像是新畫的一樣,他也不懂這些東西的好壞。
“老闆,你這裏有古畫嗎?”
老頭聞言一愣,抬起頭打量了一下林遠這才繼續道:“怎麽?你要買?那些古畫可不便宜。”
“如果是真的,我自然是要買的。如果還有古董的話,也可以一並給我介紹介紹。”
老頭將信將疑地點點頭,說道:“等著。”
林遠的精神力注意到老頭進去後,從一個箱子裏,篩篩選選了其中一幅,纔拿了一幅畫出來。
“你看看,這幅怎麽樣?”
老頭沒有把畫給林遠,而是直接在櫃台上展開給林遠看。這幅畫是他從自己的收藏裏選的一幅最差的,如果對方感興趣的話,倒是可以賣了。
林遠確實不太懂,不過他可以問啊。
“老闆,你給我講講這幅畫唄,你老見多識廣,我不太懂這些,順便學習學習。”
老頭聞言顯然十分受用,摸了一把胡須,笑道:“行,那我就給你這年輕後生說道說道這其中的門道。”
老頭開始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平時可沒人願意聽他講這些東西,如今有人聽自然講得起勁。
從這幅畫的來曆作者講到了這幅畫的藝術價值收藏價值鑒賞價值等等,最後又從這幅畫的創作手法和技巧講到了這幅畫的構圖立意意境等等。
林遠一直在聽,中間時不時問一句,但總能問到老頭心坎上,把老頭捧得從頭到尾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因此給林遠說的也更多更細了,一老一少這一聊,又過去了兩個多小時,到了下午五點多老頭這才意猶未盡地把話匣子給收了。
“小夥子,今天看跟你聊得高興,如果你真要這幅畫,我也不多收你的,你給一個實在價就行了。這個數。”
老頭比了個八的手勢,隨後不等林遠問,繼續道,“80法幣。”
林遠聞言倒是沒有覺得老頭在詐自己或者是欺騙自己。兩人剛剛聊的那些東西,他的腦海此時已經覺醒了一個新的技能。
【鑒定】灰色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