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軍,紅黨都在討論著北平發生的事情,這幾天發生的一係列的事情讓他們應接不暇。
先是金陵隨後是滬上,再然後是北平。
現在小鬼子在他們眼裏都變得不再那麽可怕了,可怕的是那個神秘勢力。
對方有能力幹掉那麽多精銳鬼子,同樣也有實力幹掉他們。
如果真要和對方作對,兩方都沒有必勝的把握。
不過與國軍凝重不同,紅黨一方則是欣喜中又帶著一絲疑惑,剛剛下麵傳來訊息,冀中地區再次出現了一批武器彈藥以及藥品等物資。
而且這次比上次更加詭異神秘,根據多次確認居然是憑空出現的,不過這也讓他們對上次那山坳裏憑空出現大量武器彈藥的事情有了猜測。
尤其是得知那些武器還是莫辛納甘,並且每一把槍都似新槍時,眾人更是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兩撥人極有可能是同一夥人,或者說根本就是同一人。
隻是令他們感覺神秘的是對方展現的那神鬼莫測的手段,這跟那些道家的納須彌於芥子的手段極為相似。
而且好似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金陵滬上北平三地發生的那些詭異的事情。
不過這事兒他們是不會往外說的,並且將其視為了組織最高機密。
不過上麵依然下達了命令,暗中調查,尤其是那個叫東方不敗的人。
當滬上的老胡收到訊息時,一臉詫異,叫自己去調查東方老弟,沒搞錯吧!
而且這東方老弟神出鬼沒的,他去哪裏調查?
連他自己都已經還有好幾天沒有見到對方了。
不過好在上麵的命令並非強製性的,而且強調了不可激怒對方,點到為止,這讓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疑惑,不太瞭解上麵這麽做的用意。
難不成是上麵覺得這東方老弟的背景太過強大?上次提供的那些物資,讓上麵心動了?
想到這裏,他感覺自己應該猜了個**不離十,上麵絕對是對東方老弟的渠道產生了興趣。
不過這東方老弟,他也不知道下次來找他是什麽時候,隻得壓下心中的疑惑。
另一邊,北平的軍統在總部命令下開始活躍了起來,不少人趁夜在北平城內四處活動偵查。
這一看不要緊,頓時把這些軍統人員嚇壞了,傍晚街上還有的大量鬼子屍體竟然全部不見了。
而且他們發現還有很多鬼子移民居住的地方同樣門大開著,裏麵空無一人。
不止幾處,是所有發現的地方都空無一人。
不過很快就有人查到,白天那個狠人被人看到過一個人進了那些鬼子居住的房子,走的時候手裏的刀還在滴血。
這些軍統人員對於林遠也產生了一絲忌憚,這人的殺意太重,不知道是跟鬼子有什麽仇怨。
但同時,他們又對對方的實力感覺到恐怖,就算是殺頭豬,殺幾千頭也會失去力氣,但據他們從一些眼線那裏得到的訊息,那人白天殺那麽多,晚上同樣殺那麽多人,卻好似沒有一絲疲憊,簡直非人哉!
不過最讓他們疑惑的是,還是這些鬼子的屍體去哪了?
總不能有人還會偷屍體吧?
而且這麽多屍體運輸的話,也不可能沒人看到啊,可就是這樣,他們各條大街小巷的眼線居然都沒有見過。
這些國軍的人忙碌了一晚上,最後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整個北平的鬼子都消失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好詭異。
當這道訊息被傳迴到國軍總部時,戴老闆直接懵了。
難道這世上真有特殊能力?
可據他們這麽長時間的調查,除了一些招搖撞騙的,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特殊能力者。
戴老闆心中凝重,這事情充滿了詭異,除了特殊能力者,他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做到這些事情。
先是金陵,再是滬上,現在又是北平,對方接下來還會去哪?東三省?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目光中滿是凝重。
這些人都是不穩定因素,而且對方的能力讓他無比忌憚,根本不敢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
否則那後果不是他能承擔的,以對方無聲滅掉滬上和北平小鬼子的手段來看,滅掉他們估計也不是什麽難事。
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戴老立刻連夜把這事快速地匯報給了委員長。
委員長原本就因為一開始得到的訊息,沒有休息,聞聽此言,頓時震驚得更是睡不著。
這世上居然真有如此神鬼莫測之能之輩?
怪哉!
“查!給我查清楚到底是對方一個人?還是說一群人?還是說這世上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什麽隱秘世界存在?我允許你動用全部的力量給我把這件事情查個徹底明白,要錢我給你錢,要人我給你人,我隻要結果。”
戴老闆麵色凝重地應了下來退出去安排去了,不過這事他並沒有絲毫的把握。
他們都隻是普通人而已,如何跟這種人打交道?
整個世界這麽久都沒有聽說過的事情,哪是他說想查就能查的?
他不知道那些人平時是潛伏成普通人,還是說存在一些特定的場所。
迴去的路上,他的心中滿是疑惑。
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隻有北平那邊的神秘勢力,而要接觸那邊的勢力,他的心中想到了一個地方,東三省。
按照對方的行動軌跡,對方對小鬼子有種莫名的仇恨,接下來必然會去東三省。
也不知道這些倒黴的小鬼子到底怎麽招惹了這樣一尊大佛,好好的一手牌,現在打得稀爛。
不過對此,他倒是樂見其成。
小鬼子在華國做的那些事情,人神共憤,罄竹難書,要不是打不過,早把這些小鬼子全滅了。
不過現在小鬼子沒了,另外一方也得重點關注,那就是紅黨。
必須讓那邊的手下注意一下對方的一切行動。
不過前兩天有密信傳來,紅黨那邊居然接收了一批海量的武器彈藥,他們至今都沒查到對方的這批武器是從哪裏來的。
這讓他心裏十分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