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上,老胡得到上麵的訊息已經是兩天後了。
他看著麵前的電報清單,震撼得無以複加。
“這東方老弟,大手筆啊!這人情欠大了!就是這錢,要盡快湊齊了。”
上麵的意思也是要跟對方搞好關係,不止因為這些武器,還因為當時的人見到對方神出鬼沒。
這直接讓上麵的人瞬間分析出了對方可能跟滬上的那些鬼子失蹤和爆炸有所關聯。
他們詳細地跟滬上的地下黨組織瞭解了林遠的一切,當聽說對方叫東方不敗時,瞬間有人聯想到了浦口那邊江北曾經匯報上來的事情。
上麵的人頓時對林遠更加重視了起來,不過當他們也不知道林遠現在在哪兒隻得吩咐老胡下次再見到對方可以跟對方透露一點資訊,嚐試拉攏試試。
此時林遠已經來到了京城,並且已經在京城裏找了個衚衕住了下來。
經過兩天的瞭解他也知道了這裏的大概情況。
總體而言現在這邊是日偽政權控製,鬼子軍事佔領,其他軍統和地下抗日組織活動的一個大概情況。
相比滬上,這裏的鬼子管理更加嚴格和多元,觸角已經伸到了教育,經濟,財政等各個方麵。
大街上到處同樣都是偽警察,治安軍負責維持著日常的秩序。
雖然他們裝備較差,戰鬥力也不高,但是對付貧民或者以多欺少倒是綽綽有餘。
那些學校裏教授的東西已經被換成了鬼子讓推行的奴化教育,就這兩天他都掃描到很多次那些家夥宣揚中日親善,大東亞共榮了。
如果小孩子真的在這樣的教育下成長,那估計以後的下一代將不會有希望。
好在就算他不來,曆史上這些也沒有發生。
不過現在他來了,這些事情就更要扼殺在搖籃裏。
現在北平的情況已經被他基本摸清,兩天下來,鬼子在華北的司令部,北平特務機關,偽臨時政府辦公地,憲兵隊總部,各大兵營,軍火庫,油料庫等等全部被他找到了位置。
除此之外還有那些發電廠,自來水廠,電話局,電台,火車站,機場這些地方同樣被小鬼子控製著。
這些都是他要清除的目標。
林遠在大街上找了一間飯店,點了一桌子菜慢慢悠悠地吃了起來。
同時他的精神力開始蔓延開覆蓋住鬼子北平司令部,他端起酒杯隔空敬了一杯,那就先死個鬼子司令祭奠下那些逝去的人。
隨著念頭落下,他立馬開始控製那司令部最高指揮官寺內獸醫身上的血液流動,快速衝入大腦。
砰!
腦壓太大,寺內獸醫的突然感覺眼前一黑,踉蹌兩步扶著頭差點摔倒。
旁邊的人一把攙扶著,關心道:“將軍,您怎麽了?”
隨即又對著外麵喊道:“醫生!快叫醫生!”
不過,就在他話音剛落,就看到司令直接撲通要往地上栽倒,雙眼已經翻起了白眼。
“將軍!將軍!”
周圍的一些參謀和士兵全都慌了神。
“醫生!叫醫生!”
眾多鬼子著急,不少人直接往外衝去喊醫生去了。
下一刻,寺內獸醫抽搐了兩下後,瞬間停止了動作,頭耷拉了下去。
這一幕讓周圍的士兵和參謀更加緊張了起來。
一個參謀副官朝著外麵怒吼,“讓那些醫生快點,快點啊!”
眾人都不敢相信,前麵還好好的將軍,突然就這樣了。
很快,一群白大褂衝了進來。
他們直接滑跪到寺內壽一麵前,開始診斷,摸完呼吸之後,幾個醫生臉色大變,隨即開始各種急救措施。
周圍的鬼子緊張地看著,片刻後,那醫生摸了摸寺內壽一的頸動脈,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周圍的士兵和參謀副官全都臉色陰沉了下去。
其中一個參謀上前就對著醫生一腳,“八嘎!都怪你這混蛋,要是早點來,將軍就不會死了。”
旁邊的人立馬把他拉住,“冷靜!別衝動!”
另一邊,林遠一邊吃飯一邊看戲,看著一鬼,一群小鬼子上躥下跳有趣極了。
隨後他把目標又放在了北平特務機關頭子上。
此時對方已經接到了電話,正打算趕往北平司令部。
這些當大官的就是好,死了都要有人來專門確認一下,是否是正常死亡。
林遠用同樣的方式,直接控製了對方身上的血液流速,直衝大腦。
剛剛準備起身離開的直人次郎突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暈了過去。
門口聽到屋裏聲響的兩個士兵頓時疑惑地看了一眼。
咚咚咚!
“機關長大人,您沒事吧?”
“機關長大人?”
無人迴答,兩個鬼子臉色一變,猛地推開了門衝了進去!
看到躺在地上已經不省人事的機關長,兩個鬼子立馬朝外吼道:“來人啊,來人!”
轉瞬間,鬼子特務機關又亂作了一團。
當然,鬼子的機關長直入次郎也沒有搶救過來,死了!
林遠看到這些鬼子著急的模樣,覺得甚是有趣,忍不住又多吃了兩口。
隨即,他又把目標放在了偽政府的核心漢奸身上。
漢奸,他可不會讓對方死得這麽容易。
這次他直接控製著一群漢奸身上的血液水分開始快速流失。
那些正在辦公室或者在車上或者在家裏的漢奸,瞬間身上開始冒出一層層細密的汗水。
“怎麽迴事?沒感覺熱啊,怎麽這汗水一層層的不斷冒出來?”其中一個漢奸奇怪地嘀咕。
另外幾個漢奸同樣感覺疑惑,他們甚至感覺到身上有點冷,但是居然渾身都在冒汗。
而在那車子上的漢奸直接命令車子開往醫院打算檢查一番。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一群人身上的汗水卻沒有停下來,就連他們身上的衣服都已經完全被打濕了。
一群漢奸瞬間慌了神。
“怎麽迴事?自己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會突然流這麽多汗水?”
一群人感覺口幹舌燥,頓時咕嚕咕嚕地喝了大量的水分補充。
林遠眉頭一皺,念頭一轉,“我覺得他們能吸收這些水是一種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