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不太自然地道:“那如果你後麵想清楚了,可以來找我,價格我們還可以商量。”
說著,蘇婉直接起身離開了。
在她離開後,裏麵的服務員小哥端著一杯咖啡走了出來,看著蘇婉的背影,又看看手上的咖啡,愣住了。
這剛點的咖啡喝都不喝,人就走了,可你還沒給錢呢。
林遠笑著揮揮手,“她那杯請你喝了,不用客氣,至於那杯咖啡的錢就算我的頭上吧。”
“先生,這與你沒關係,隻是沒想到那姑娘長得倒挺漂亮,居然能做出這事。而且看樣子,家裏還挺有錢的。”服務員看著蘇婉上了一輛小轎車吐槽道。
“嗬嗬,有錢的人也不一定大方啊。有的時候越有錢可能越小氣。”
服務員不明所以,撓撓頭,驚愕道:“是這樣嗎?”
黃浦江碼頭來了一艘特殊的商船,上麵載著一群特殊的人。
個個的打扮都比較奇特。
其中為首的一人不悅地看著麵前的兩人,皺眉道:“加藤君,你們就派這麽兩個人來接待我們?是不是對我們有點不太尊重?我們可是天蝗陛下請來幫忙的。”
船上的所有人臉色都不太好看,即使在國內,他們也沒有遭受過這麽差的待遇,何況這種被特殊邀請過來的。
加藤一郎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點頭致歉後解釋道,“很抱歉,諸君,現在情況有點特殊,即使是我們兩人,也是為數不多能抽調出來接待你們的了。”
船上的眾人不明所以,其中一個身穿白袍的老者皺眉道:“加藤君什麽意思?難不成這邊發生了什麽事情?”
“對,滬上昨天發生了大事。我們在滬上的幾萬人全部被人滅了,現在存活的少數人隻剩下在公共租界和法租界的一部分商人和我們特高課的人。今天上級通知,要降低我們在滬上的活動,以防萬一被人發現全部端了。”
聽到加藤這樣一說,一群人臉上皆是露出一副震撼的樣子。
“整個滬上幾萬人被人一天殺光了?這怎麽可能?就算是頭豬也殺不了這麽快吧?而且看著滬上的樣子,並不像經過大規模戰亂的樣子。”
加藤聞言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甚至我們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迴事?以我們的渠道完全查不出來是哪方勢力所為。而且,這看起來甚至都有點不是人為。”
他越說臉色越加沉重,“最詭異的是所有我們士兵的屍體都不見了。而且是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了。”
“什麽?”船上的眾人懵了,他們這些人說是特殊能力者,但是也隻是傳承了這種文化,真要有什麽真實的實力,可能還真沒有。
武力上也就由於長期的鍛煉,比一般人會厲害一點點。
甚至有幾個隻是對外招搖撞騙的,真實的實力也就是個普通人的水準。
現在猛地一聽,連滬上幾萬人的軍隊都被殺光了,心裏皆膽寒了起來。
不會是讓他們和這樣的人作對吧?
那還不如趕緊調轉船頭迴菊花帝國本土。
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加藤一郎這時候看著一群人,沉聲道,“諸位這次找你們過來,就是想讓你們幫忙解決這件事。如果這件事不解決,那我們菊花帝國在東亞的野心將止步於此。諸君,拜托了”
說完,加藤一郎深深一躬。
這也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既然華國有這種可能存在的特殊能力者,那他們國家這些人說不定也有隱藏起來的特殊能力者。
不求全是,隻要有其中的幾個就行了。
船上的眾人握著手中的各種武器、法器,皆不說話。
那位穿白袍的老者沉默片刻,開口道:“走吧,來都來了,先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也許並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身後眾人瞬間明白了老者的意思,跟著下了船。
一群人在老者的帶領下,跟著兩個特高課的人朝著法租界的地方走去。
至於虹口,他們是不敢過去了,那邊現在甚至沒有了菊花帝國的人,沒人敢過去,怕死!
除了少數一些裝作本地平民的間諜,偶爾會去探知訊息,甚至就連那些原本就住在虹口區的移民商人,現在也隻敢待在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內不敢迴去。
這群小鬼子也沒有在法租界多待,在加藤期待又迫切的目光下,一群人不得不在下午就去了虹口各地方。
虹口區街上的百姓看到,又是一群小鬼子過來,頓時站得遠遠地觀望。
這群小鬼子先後去了那些移民的房子,還有一些地上滿是鮮血的地方,還有那鬼子在虹口的駐地。
每個地方,這群人都拿出法器,裝模作樣地探查了起來,反正那樣式,把兩個特高課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總覺得對方這行為像在華國看到的神棍。
不過現在他們也沒有其他辦法,隻能寄希望於對方不是真的神棍。
“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發現?”
那白袍老者皺眉道:“對方道行太高,暫時沒有發現。”
其他人皆點點頭。
加藤一郎有點失望,他感覺這幾個人有點像騙子,不過這是天蝗陛下安排過來的,他也不好說什麽。
有一群穿著怪異的鬼子在虹口區各處轉悠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
林遠也很快得到了訊息。
他有點詫異,這是什麽情況?
一群穿著怪異的鬼子,又是什麽鬼?
好奇之下,他直接開啟精神力掃描,一路跟了過去。
不過他來到虹口區的時候,這裏已經沒人了。
找遍了虹口區,也沒有發現所謂的那群怪異的鬼子。
他又換了個地方,來到了法租界。
很快就在一套豪華的房子中發現了目標。
聽著一群鬼子的談話,他很快就知道了這群鬼子想幹什麽。
原來是打算來對付自己的!
嗬嗬,他笑了。
既然如此,他幹脆直接送上門好了。
現在這些小鬼子可低調了不少,外麵除了少數的幾個穿著一身便裝的鬼子守著,並沒有太多守衛。
林遠毫不避諱地出現在幾個鬼子麵前。
幾個小鬼子見狀瞬間警惕,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目光死死地盯著林遠。
“八嘎!你滴什麽人滴幹活?快快離去。”
這要是在以前遇到這樣的人,這些小鬼子可不會客氣,就算是親的,也得上前給捶一頓再說。
不過現在,他們需要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