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林遠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意識集中腦海,技能點:30361
心裏早有打算的,他直接投了1萬到遊泳技能上。
【遊泳】宗師0/100000.
技能說明:當你處在水裏時跟陸地並沒有什麼區別,水已經無法對你造成什麼影響,處在水中你想自己不被他人發現他人就看不見。在水中你可以無視各種震動衝擊。你對水的親和力提升,能掌控部分水源。
林遠微微皺眉,這效果比他預估的似乎要差不少。
第一個水裏跟陸地沒什麼區別有點用,不多。
他在遊泳技能專家級別的時候就已經無視水壓了,並沒有什麼區別。
第二個想不被他人看見就不被他人看見,這個倒是有點概念性技能,但也隻能在水裏用,將就。
第三個無視各種震動衝擊,專家級的時候已經有了,沒什麼變化。
第四個對水的親和力提升,能掌握部分水源,這個似乎有點用。
他伸出手,掌心開始匯聚出一滴水珠,片刻後就在手中心匯聚了一口。
林遠嘴角一抽,這有什麼用,他口渴了不知道喝水嗎,而且他有那麼大的空間。
對了,也不一定非得聚水啊,加熱呢,製冰呢。
想到這裏他意念一動,掌心的水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塊冰,隨後又化成了一灘水揮發了。
看到這一幕,林遠笑了,還算有點用,最起碼冬天洗澡不缺熱水,夏天熱了不缺冰棍了。
突然他又想到了人體的血液,人體可是有70%多都是水,要是可以,那就牛逼了!
想到這裏,他迫不及待地放出精神力,僅僅片刻就找到了一個二鬼子。
現在他的精神力範圍由於遊泳技能升級到宗師已經到了6公裡,根本不用出門,在家裏就可以輕鬆搞死他們。
此時百樂門歌舞廳裡,既然這麼晚了依然燈光璀璨。
某間房子裏。
一個領口歪斜的男人搓著手露出牙花子,對著單手撐在床邊,一手輕搖扇子的全身散發著一股嫵媚氣息的旗袍女子走了過去。
那渾圓與線條看的他饑渴難耐。
“我的心肝兒大寶貝,你可想死大爺我了!“
說著話的功夫,他已經迫不及待地伸手脫去了上半身的衣服,隨手甩到了地上。
女人白了一眼,搖了搖手裏是扇子,妖媚嬌嗔道:“想人家了就叫人家小心肝,那怎麼這麼久都不來找人家,人家想你想的茶不思飯不想的,你要怎麼賠人家?”
“我陪,我陪,你看我這不是來陪你了嗎?“
說著,他一把鬆開皮帶,蹬掉褲子再也忍不住撲了上去。
女人看重的是男人的錢,不過這些男人就喜歡玩兒這欲故縱的把戲,她早已摸得透透的,故意輕輕閃躲了幾下,不經意間漏出的裙底風光更是勾人心魄。
果然,女人這行為讓那二鬼子頓時激動了。
林遠嘴角泛起一絲笑意,也不再看戲,精神力一動,對著二鬼子渾身就開始抽水。
下一刻,興奮的二鬼子感覺到額頭的水漬,伸手抹了一把並沒有在意,隻以為是自己太過興奮。
不過很快,他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身上冒出的汗水怎麼越來越多。
他的心裏有了一絲恐慌,慾望開始極速下降。
在接連把身上的水全部抹掉後,發現僅僅片刻又在不斷的冒出來,他他徹底慌了。
他現在可沒有亂動,也不感覺到熱,這汗水從身上一直冒個不停是怎麼回事?
坐在床邊的女人手裏的扇子也不搖了,語氣也不再嬌滴滴的,而是眼神有點驚恐的看向麵前的男人。
“你你你...你的臉!“
“我的臉?我的臉怎麼了?“
男人一摸立馬感覺到了不對,麵板相愈乾裂,眼窩和臉上原本胖胖的肉也塌了進去。
就在這時,他最後的節操也綳不住往地上掉了下去。
二鬼子低頭一看,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沒...沒了?!
隨後又看到自己的腿細的已經跟個麻花一樣,手臂也乾癟的像個七八歲的老人。
最恐怖的是他全身上下依然還有水在不斷的冒出來。
他抬頭驚恐地看向女人,“救...救我!”聲音沙啞的像個風中殘燭的老頭。
女人嚇得尖叫一聲直接往門口衝去,跑了!
二鬼子剛剛想追上去,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
他絕望的看著門口身體晃了晃,撲通栽倒在了地上。
另一頭,林遠雖然也挺滿意這效果的,但是他還是覺得這速度有點慢了,解決一個人需要的時間太久了。
不過好處是讓人察覺不出異常,當然這是在隻有少量發生的情況下,發生的多了,估計還是會覺得不對勁的,特別是死的人都有針對性的時候。
林遠摸著下巴想了想,念頭一轉又換了個二鬼子。
這次他打算實驗下操控血液是什麼反應。
隨著他念頭轉動,某個房間裏煙霧繚繞,四個弔兒郎當的傢夥正在打著麻將,桌上擺放著一些法幣和大洋。
林遠先控製著其中一個傢夥的血液在血管裡快速流動著。
隨著他心念落下,另一邊。
正在打牌的陳山突然鬆了鬆領口,用手扇了扇。
“哥幾個,你們有沒有感覺到這屋裏有點熱!”
“陳山,你小子不會是贏了錢不打算玩了吧,你這可就不地道了。”
“就是,哥幾個平時贏了錢也沒你這麼玩的。”
陳山感覺到了整個人體內的那股燥熱感越來越強烈,煩躁的把衣服直接敞開了,“我真的感覺好熱!真沒騙你們!”
幾人剛剛就盯著陳山,見對方狀態好似確實有點不像是裝的,皆不由停下了手裏摸牌的動作。
陳山把衣服脫了的剎那,三人瞳孔頓時一縮。
“嘶,陳山你小子不會是得什麼大病了吧,怎麼全身那麼紅,而且你小子身上這血管...”
“王哥,陳山他他他他...他在冒熱氣了!“
“老子看到了,陳山,你小子這什麼情況,不會傳染吧。“
三人一把抓起桌上的錢,連著陳山那份一起揣進了兜裡後退了幾步到了門口。
此時的陳山全身血管像是蚯蚓在爬一樣,根根暴起彷彿隨時都要炸裂,而且全身的麵板通紅渾身散發著一股水蒸氣好似被煮熟了一樣。
他感覺自己好似正在被架在火上燒烤,身體在燃燒,好似整個人馬上就要被煮熟了,全身上下的都是劇烈的灼燒感。
他極度恐懼的望向自己的三個好友,“哥幾個,救我,送我去下醫院!嘶...啊,好痛!救我!'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流就是沒人動。
僅僅片刻,陳山一臉痛苦絕望的栽倒在了地上,整個臉色已經變成了一片絳紫色。
“嘶...“三人倒吸一口冷氣。“這陳山就這麼死了?”
“嗯。病死的!又與我們沒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