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應該不是受這次影響被抓的,不知道是不是小鬼子抓的抗日分子。
“進去!”
林遠和另外三人稍一猶豫,背後傳來小鬼子的怒喝:“八嘎!”
隨後小鬼子一腳踹在了林遠旁邊那個眼鏡青年屁股上。
“啊...”
眼鏡青年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前撲去,趔趄兩下,一下撲倒在牢房裏。
林遠連忙自覺的快步鑽進了牢房,其他兩人忙不迭跟上。
砰!
牢房被一把大鎖鎖上。
眼鏡青年捂著膝蓋齜牙咧嘴的爬了起來。
四人沒有說話都在打量著牢房裏的情況。
除了他們牢房正門,其他三麵都是磚石切的牆壁,在牢房的背麵有一塊小視窗,估摸著有人的大腿粗細,但是想要人鑽出去那是不可能的,就是小孩兒估計都會卡在裏麵。
地麵鋪了一點稻草,上麵還有一些暗紅的顏色,不知道在這個上麵躺過多少被折磨死的人。
就在這時,四人突然聽到隔壁傳來一道慌張的呐喊,“太君,太君,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
嘭...
突然傳來一聲槍響,呐喊聲戛然而止。
林遠旁邊的眼鏡兒青年和另一個幹瘦的中年人頓時被嚇得臉色蒼白,眼神驚恐的不斷看向外麵!
而令他詫異的是兩人旁邊的那位身材高大的漢子,此刻卻僅僅是皺了下眉。
林遠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看來這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難怪小鬼子要抓他。
趙振山同樣瞥了一眼林遠,眼神平靜若有所思。
林遠剛剛靠近鐵柵欄,兩個小鬼子拽著一具屍體的腳正好路過他們牢房門口。
看著被當垃圾一樣拖拽的同胞,林遠瞥了一眼兩個小鬼子,心裏已經給對方判了死刑。
他迴到裏麵挨著牆邊的位置坐下,太過靠近門口不一定是好事兒,而且他有事情要做。
這後麵既然有個小視窗透光進來,那在這麵牆後麵多半就是營地裏。
不過眼下要解決下三人的問題,免得待會對方幾個的行為影響了他接下來的行動。
他指了指靠牆的位置,朝著三人小說說道:“先坐吧!儲存體力,萬一站起來引起了小鬼子的注意,待會就先拿你們開刀了,剛剛過來那會兒你們應該都聽到了隔壁傳來的慘叫聲,估計正在刑訊逼供呢!”
林遠的話並沒有截止,他指著稻草上一堆暗紅色血跡,“看到沒,估計是前麵咱們這間牢房的同胞被殘害留下的血跡,看那樣子你們就知道有多慘了。”
幹瘦中年王有福和眼鏡青年孫文看了看林遠指的地方,咕嘟嚥了一口唾沫,感覺有點口幹舌燥。
他們剛剛不是沒注意到這個隻是不敢往那方麵去想。
兩人快速的找到牆邊一塊幹淨的地方坐下,目光看著林遠,好似林遠一瞬間就成了他們的主心骨一樣。
旁邊的趙振山看了一眼林遠同樣在牆邊坐下。
“雙手抱著膝蓋,裝的可憐點,臉上的表情害怕點。這樣咱們目標小點,膽小怕事兒的估計小鬼子才會覺得我們不像抗日分子,雖然我們本來就不是,但是小鬼子既然把我們抓了肯定是不信的”
可能是前麵林遠的話起了作用,此刻三人都照辦。
“你們是幹什麽的可以說說嗎?”林遠把手放在身後挨著一塊磚,默唸收,隨後磚塊頓時進了空間。
林遠不敢耽擱又給帶塞了迴去,一切悄無聲息沒人注意到林遠背後的動作。
孫文說道:“我叫孫文是一個教書的。小鬼子懷疑我是抗日分子,根本不問原因就把我抓了。”
王有福沮喪道:“我叫王有福,隻是個街邊貨郎,我也不知道小鬼子抓我幹什麽?我家裏還有妻兒老小等著我,要是萬一我出了什麽事兒,我都不知道家裏的一家老小靠什麽活下去。”
林遠一邊聽著眾人的講述,一邊快速收取還原著下一塊磚。
他把目光看向趙振山。
趙振山隻是緩緩吐了幾個字,“我叫趙振山!”
隨即不再說話。
這時三人把目光看向了林遠。
“我啊,無業遊民,早上正客棧睡覺呢,被小鬼子查房給抓了,我冤死了都,我那該死的證件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找了半天沒找到。”
就在三人聊著的時候,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被兩個小鬼子架著經過了門口。
四人頓時噤聲!
林遠微微皺眉臉上裝作害怕的樣子,孫文以及王有福眼神中則真的透露著一絲驚恐。
片刻後旁邊又傳來一道哭喊聲,“你們搞錯了,搞錯了,我不是抗日分子,我真不是抗日分子。”
可小鬼子可不會管,架著人從他們門口路過,聲音漸漸消失在牢房裏,隻能隱約聽到從外麵傳來的求饒哭喊聲。
咕嘟!
咕嘟!
旁邊王有福和孫文嚥了一口唾沫,滿臉絕望,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輪到他們了。
四人不再說話,房間裏一時陷入了沉默。
林遠注意到每過半個小時就會有人被帶迴來,有人被拉走,照這個速度下去說不定明天就到他們了。
時間來到了晚上,小視窗透進來的光已經變了顏色。
林遠暫時沒動,他在等小鬼子送飯,不過好似是他想多了,這小鬼子好像一點沒有給他們送飯的意思。
瑪德,該死的,真把我們這群人當死人了。
他此時的肚子也餓得咕嚕嚕了,就早上吃了一點包子,到現在晚上滴水未沾。
旁邊的三人倒是從臉上的神情看不出什麽餓不餓,估計現在的心思也不在吃飯上。
終於時間到了晚上11點左右的時候,林遠注意到外麵站崗的士兵開始撤了,最後隻留了兩個人在過道執勤。
林遠留意著時間,如果對方後麵還不休息,他就打算強殺了!
時間來到淩晨1點左右,林遠看著邊上的其他三人都睡著了。
他搖搖頭按照這個審訊速度,也許明天早上就到他們了。
林遠輕手輕腳的起身朝著鐵柵欄的方向走去。
從12點過後那兩個小鬼子就幾乎沒有過來巡邏了,他要確認下那兩個小鬼子此時的情況,纔好決定接下來的行動。
就在他剛剛離開位置幾秒後,身後的趙振山刷的睜開了眼睛看著林遠的背影皺眉,心中暗道對方這是要幹什麽,難道對方有辦法逃出去?
隨即搖搖頭,暗自嘲笑自己想什麽呢,這裏可是小鬼子的集中營,足足一個中隊守著,想出去怎麽可能,哎,這次可能逃不了了!
想罷,趙振山又閉上了眼,當年也許就該戰死在東北,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窩囊的被抓住等死。
林遠看著遠處大牢門口兩個小鬼子正靠著牆邊打盹,暗道好機會。
隨後悄悄迴到原位置,看了一眼熟睡的三人,直接把身後的磚頭給取了一個,隨後透過孔朝著外麵觀察。
而旁邊的趙振山無意中睜眼看了一眼林遠,突然睜大了眼睛,對方是怎麽把牆上的磚摳下來的。
林遠感覺到好似有一道目光在看自己,頓時皺眉往邊上看去。
兩道目光在空中匯聚,氣氛一時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