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隨著爆炸聲響起,那三層小樓瞬間爆碎著朝著四周射著飛石碎塊。
等煙塵散去,三層小樓此時已經隻剩下兩個斜角還立在原地,其他地方全部塌了!
至於隔得最近的那群鬼子軍官更是在爆炸的瞬間就跟著被衝擊波蕩成了碎沫,隨後被高溫給揮發了大部分,剩下的也變成了一堆焦炭。
估計就是他們親媽來也拚湊不出一隻完整的腿出來。
而在那操場和駐地四周執勤警戒的鬼子則在聽到爆炸聲後猛地迴頭望去,當他們看到是什麽地方爆炸後,頓時一個個都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巴!
“司司司...司令沒了...”
隻聽一個在外執勤的小鬼子軍官眼睛死死的盯著被炸塌的三層小樓,漲紅著臉怒吼,“八嘎!給我包圍整個駐地,一隻蒼蠅都不能給我放出去!”
吼完,轉身直接朝著那爆炸的三層小樓衝了過去!
頓時不少鬼子立馬跟上,其餘鬼子則紅著眼快速地封鎖了整個駐地,隨即惡狠狠的盯著四周,尋找著任何可疑的蛛絲馬跡。
那鬼子軍官跑到三層小樓麵前,看到一個黑乎乎的人影立馬衝了過去,翻了翻,死了!
又跑到旁邊翻了翻另外幾個看得到的躺著的人,全死了!
這些都是樓下守衛的衛兵,算是留了個全屍。
鬼子軍官聽到身後傳來是的腳步聲,紅著眼怒吼道,“給我搜!把將軍給我找出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嗨!”
頓時一群鬼子毫不猶豫地衝進了廢墟開始翻找了起來!
很快眾人就發現了一些焦黑的屍塊,完全沒法分清誰是誰的!
他們根本不敢停下,隻感覺天塌了,居然讓海軍司令在他們眼前被人偷襲炸死!
後果他們甚至不敢想象。
林遠剛剛往那樓裏丟的可不是幾枚,而是十幾枚,除了那辦公室的幾枚在樓層其他辦公室他同樣丟了一些進去,那些有人工作的辦公室都沒少!
不然也不會直接把樓給炸塌了!
看到廢墟那裏越聚越多的鬼子,林遠心裏一樂,沒想到我這玩意兒還有魚餌的作用吸引了這麽一大群鬼子過來!
等了片刻,他感覺那現場起碼有三四百個鬼子同時在翻找著屍體,當然在那些鬼子看來他們是在找自己的司令!
不過他的精神力早已看透這一片,根本沒有活口,至於他們找的人估計也是東一塊西一塊還是烤焦的狀態,想分清估計不太容易,並且馬上他們會更加不容易。
念頭一動,六十枚75毫米炮彈改成的鐵蛋憑空出現在一群鬼子腳邊。
一個正在翻找的鬼子,突然目光一瞪,剛剛這裏有這玩意兒嗎?
他感覺自己的記憶好像出現了偏差自己記不太清了。
隨即皺眉給撿了起來,心裏疑惑這是什麽?
轟!
隨著爆炸突然響起,鬼子的身體瞬間破碎成碎塊伴隨著血霧往四周飛去。
原本就坍塌的廢墟在二次爆炸中變得更加破碎,坑坑窪窪的地麵沾滿了各種殘屍碎肉。
至於活口,在那麽多炮彈近距離爆炸下根本不可能存在,就連完整的屍體都沒幾具。
而在門口正惡狠狠瞪著四周尋找著敵人的鬼子聽到身後再次傳來的爆炸聲,猛地迴頭看去,頓時再次傻眼了!
剛剛還好好的現在全部沒了?
“八嘎!敵人潛入進來了,搜!給我搜!給我搜...”
氣急敗壞的鬼子中隊長此時已經被氣得語無倫次了,被如此戲耍,此時他隻想找出那個可惡的老鼠讓他見識下什麽叫比死還難受。
一部分鬼子留下,一部分鬼子憤怒又謹慎的從四周往中間端著槍慢慢一處處搜尋過去。
此時虹口區各處的鬼子都開始派出隊伍迴援。
從天空往下看去,各個街道都有鬼子在朝著鬼子駐地衝。
林遠沒在意那些鬼子的叫囂,他不會在這裏多待,外麵的鬼子此時估計差不多都瘋狂了,他必須給鬼子一點狠的,讓這些鬼子好好長長記性。
他快速地靠近了一點讓那些鬼子處於他的精神力範圍後,這才念頭一動,把鬼子身上的子彈手雷全部給收了,至於槍他沒要。
這裏一個是不合適,一個是他的空間已經快擠滿了各種物資,十分擁擠了,他不想把空間最後一點地方都全部給占據了。
雖然他現在有技能點,但他暫時不想用在空間上。
等抽空清空了空間的武器,到時候他有的是地方。
念頭一起!
搬磚技能精準投放!
瞬間空間裏幾百個手雷製成的鐵球出現在鬼子的褲兜裏!
一群鬼子突然感覺到了什麽東西擠壓到了自己的寶貝。
剛想伸手去摸!
轟!
正在抬著槍一步步朝前包圍過去的小鬼子瞬間被炸得殘肢亂飛,橫飛一片,哀嚎聲遍地。
總有些幸運的能逃過一劫,不多也隻剩下半邊身子在地上扭動哀嚎。
林遠甚至都不想出去繼續宰這些家夥,念頭一動,再次給這些鬼子送了一顆手雷。
轟!
爆炸過後,整個鬼子駐地徹底安靜了下來!
那些破碎的屍體他沒要,鬼子的支援快來了。
他冒出地麵,身形閃動,很快離開了鬼子駐地。
當那些鬼子最近的支援趕到駐地的時候,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虹口的棚戶區。
是的,虹口這邊也是華國的難民區的,隻是這些人的日子過得並不好,不僅生存條件極度惡劣,而且時刻麵臨著死亡的威脅。
那些鬼子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這裏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可以隨時取樂的地方。
他剛剛到這裏就精神力就見到在兩個穿著一身武士服的鬼子拉扯著一個蓬頭垢麵的姑娘,一臉淫笑著撕扯著對方的衣服。
躲在附近的棚子裏的那些難民一個個咬牙切齒地躲在家裏隻敢透過一些縫隙往外看,並不敢出去。
那些鬼子是真的會殺人,那些敢出頭的人都已經墳頭草三尺高了。
“喲西!星野君,這個花姑娘怎麽玩?”
兩個鬼子並不在意地上的支那女人的反抗,越反抗兩個鬼子反而更加興奮,時不時就伸手去撕扯對方身上已經被撕的破碎的衣服。
女人身上露出的一些雪白,在女人尖叫遮擋下似露非露的模樣更是讓兩個鬼子興奮的眼睛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