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幾個小鬼子臉色跟著驟變,緊跟著衝了進去。
金庫裏空空蕩蕩,隻有地上一個窟窿入口好似在嘲諷著他們。
幾個鬼子士兵臉色唰的變得慘白,慘了,銀行金庫被盜他們幾個隔得最近的脫不了幹係。
木村看著幹幹淨淨的金庫,一臉不敢置信,他快速地去開啟那些櫃子,發現裏麵儲存的客戶物品同樣全部消失了。
“八嘎呀路!“木村眼神噴火的轉頭看著地上的窟窿,“都給我上,必須把東西給我追迴來,否則你們幾個就切腹謝罪吧。”
“嗨!“
幾個鬼子一個個比木村還急,頓時朝著地道入口那裏一個接一個鑽了進去。
木村見此轉身急吼吼的朝著外麵衝去,剛踏出金庫,他啪的一下按在了金庫旁邊的緊急警報上。
頓時整棟鬼子銀行大樓全部響起了嘟嘟...嘟嘟的聲音。
在銀行大廳辦理業務的那些人聽到這聲音不明所以的到處觀察。
這裏是鬼子的銀行,此外還有那麽多士兵看守,他們並不認為這裏會出是什麽事情。
直到他們看到大門處的小鬼子聽到這聲音後迅速的關上了銀行大門,隨後又在門外站成一排拉起拒馬架起機槍封鎖了整個地方這才急了。
“怎麽迴事?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要關門?”
“是啊!讓我們出去,我們要出去!”
一群光鮮亮麗的客戶嘰嘰喳喳的吵鬧著內心慌得不行,但是他們可不敢闖,沒看那小鬼子的槍口全部瞄準了這邊。
小鬼子認可你的時候跟你講講他們的道理,不認可你的時候隻講真理,而此刻顯然他們就遇到了鬼子講真理的時候。
蘇傑聽到外麵的吵鬧聲,眉頭瞬間皺起,他放下茶杯看向外麵內心疑惑。
''怎麽迴事?外麵發生了什麽?
這時門外的管家推開門慌忙道:“二爺,不好了,外麵的小...外麵的太君把銀行大門鎖了,正用機槍對著咱們呢。“
蘇傑猛地站了起來,看向管家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二爺,真的,鬼子連機槍都架起來了!”
蘇傑頓時手抖了,“他們這要幹什麽?對了,木村,木村先生呢?他在哪兒?”
“木村先生沒看到,不知道在哪兒!”
蘇傑雙手握緊了拳頭又鬆開,‘小鬼子這是想幹什麽,殺了他們?不不不,他們這麽大個銀行不可能這麽做?’
關係到自己的安危,他的心亂了!
很快所有人全部被控製了起來,銀行失竊,而且損失巨大,這事兒必須嚴查。
要知道整個滬上的駐守部隊的軍費有很大部分都得從他們銀行支取,現在好了,錢全部不見了。
這不僅關係到所有士兵的薪資,還關係到整個遠東經濟戰略和軍事戰略。
這滬上的銀行也不止他們菊花帝國的銀行,還有英美的,如果這事兒暴露出去後續對他們銀行的打擊同樣致命。
顯然這事兒是不可能瞞得住的,隻有盡快追迴銀行失竊的黃金和錢財。
這麽大一筆錢和黃金,對方想運走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隨著這事兒被匯報到鬼子更高層,其重要性瞬間被提到了最前麵,直接超過了林遠今天造成的一切影響。
立即出動部隊,強行封鎖整個公共租界,聯係海上艦隊配合封鎖江麵。
鬼子調查組的,特工隊的,搞刑偵的全部去了現場。
很快又有訊息傳來另外兩家菊花銀行同樣被盜了,幹幹淨淨的什麽都沒剩下。
前往地道下追蹤的迴來匯報,三處地道在地下匯合成一處最後通往了一處下水道。
鬼子大怒!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針對菊花帝國的陰謀。
橫濱銀行一方一封電報小報告打上去,話裏話外全是憲兵隊的鍋,是他們那麽多人沒守好。
這時候就是拚背景的時候了,總要拉一個出來頂鍋的,而憲兵部隊無疑將是最合適的。
鬼子憲兵隊駐地滿臉橫肉的山本熊二此刻青筋暴起,眼神冰冷,放下電話後,他一腳跳翻了辦公桌。
“八嘎!一群廢物,那麽多人守著也能讓人把銀行金庫給搬空,腦子裏狀況的都是大便嗎?“
旁邊副官微微彎腰低頭,小聲道:“我們派去的人一直守在金庫外麵,沒有聽到裏麵傳出絲毫聲音,而現場那麽多黃金白銀以及財物僅靠那個洞想短時間轉移按理說應該不可能才對,可偏偏現場被搜刮的幹幹淨淨,這事兒著實詭異。”
“哼,可現在銀行那群廢物想把責任推給我們,上麵...哼...”他一甩手,隨即命令道:“立馬給我調集兩個小隊把租界所有出入口給我堵死,任何進出貨物和人就是一條狗都必須嚴查。所有膽敢反抗的不管他是誰,不用請示直接擊斃!”
“嗨!”
“另外給我聯係英美領事,這次我們需要派更多兵力進去搜。”
“那些傲慢的外國佬可能不會允許我們派更多人進去了。”
“先讓人去交涉,另外催下特高科的人,讓他們抓緊調查,那麽大批物資不可能不露出任何蛛絲馬跡,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人和錢給我找出來!”
“嗨!”
英美領事館某間會議室,原本正聚集在一起討論著小鬼子囂張的闖入他們的居住區搜尋這事兒怎麽處理,這時桌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眾人一愣,隨即那美國領事佩裏走過去伸手接起了電話,聽著聽著漸漸他的臉上開始掛起了笑容。
其他人一臉疑惑,不知道對麵是誰打的,讓佩裏先生這麽高興。
結束通話電話,那美國領事佩裏把收到鬼子領事來電要求派兵搜查這事兒一說。
眾人先是愕然,隨後紛紛哈哈大笑了起來,心中的不快瞬間去了大半。
小鬼子銀行被偷這大喜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