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佔領了金陵之後,展開了血腥的鎮壓。
在外宣傳上,他們大肆宣揚金陵一戰,殲滅國軍三十萬部隊。
領了金陵城,剿滅了國民政府。
不過這些都暫時跟譚毅沒有關係了。
從金酸撤退後,他率領著他麾下的部隊向著武漢撤離。
等抵達武漢之後,陳程親自率領著人馬出城前來迎接的他。
“辛苦了瑞景!”
譚毅搖搖頭,相比較那些犧牲的人們。
他們還活著,有什麽辛苦不辛苦的。
隻不過有些遺憾而已。
人力有時窮,不管怎麽樣他都改變不了戰爭的結果。
安排好第二集團軍之後,譚毅跟著陳程來到了武漢衛戍區司令部。
“瑞景。”
“瑞景。”
司令部之中,第十五集團軍軍長羅卓瑛,第十九集團軍薛月以及第十八軍第十一師師長彭山等一些熟人。
這些都是在淞滬戰場之上一起並肩戰鬥過的兄弟部隊。
“如今在國軍之中,誰也沒有你的戰績輝煌啊!”
薛月笑著對著誇獎著譚毅。
“哎,伯陵兄此話可不妥!”
“瑞景老弟沒打金陵戰役之前,咱們也比不上人家啊!”
“咱們幾個慚愧啊,現在都還沒有見到小鬼子師團長麵呢!”
“咱們何止是慚愧啊,簡直是敗軍之將!”
譚毅聽著眾人的話,雖然覺得都是實話吧。
可是也不能給自己抬到這麽高的一層,然後把其他人都貶低的泥土不如。
戰爭隻是政治上的延續罷了。
他在國民黨的地位雖然日益增高,可是也不如這些混了十幾年的老將們。
別人可以誇獎他第二集團軍,打遍全軍無敵手。
他自己暗地裏也是這麽認為,不過大家都是場麵人,麵子上還是都要能過的去的。
自己這幾年的時間還是要在國軍內部混呢。
敵人搞的少少的,朋友搞的多多的。
這纔是對自己最有利的地方。
“各位,各位。”譚毅直接伸出手阻止了他們繼續誇獎下去。
“各位的言辭實在是讓老弟我汗顏啊!”
“淞滬戰場之上。”
“如果沒有眾位兄弟部隊的鼎力相助,攔截了小鬼子的大量部隊。”
“哪裏有我譚某人的發揮之地啊。”
“我一個人幾萬軍隊可抵擋不住小鬼子的幾十萬大軍和飛機大炮艦炮組合!”
“要我說,淞滬戰場咱們雖然敗了。”
“可是各位兄長們也是付出良多,誰也不能說咱們是敗軍之將!”
“隻能說天時不在我等!”
“咱們和小鬼子來日方長,此消彼長。”
“總有一天咱們會把小鬼子從咱們的領土之上趕出去。”
“到時候各位都是黨國的有功之臣!”
“大家都是抗日的英雄!”
花花轎子人抬人。
你給我麵子,我自然不能踩著你的臉麵往上爬。
譚毅的一番發言,直接和淞滬會戰退下來的第十五集團軍,第十九集團軍等多數的將領再次拉近了彼此的關係。
他們天然就是陳程的土木係集團,譚毅這個半路出家的人。
雖然在天然上跟陳程是親戚,想要獲得他們的認同那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現在經過淞滬,金陵兩場戰役。
譚毅展現出了自己極高的軍事價值,更是在淞滬戰場上直接間接的幫助了不少軍隊。
這份香火情可是在以後能起到不少關鍵作用的。
陳程在一旁沒有參與到譚毅和他麾下各個將軍的對話。
不過他對譚毅的一番發言是滿意至極的。
情商高,智商高,更會打仗,再有自己和老頭子的關係。
過個幾年的時間,越過自己走到黨國的前個位置上,跟自己的那個故去的老泰山都能比比高低了。
“好了,好了。”
“瑞景風塵仆仆的趕了十幾天的路,讓他先下去洗漱休息下。”
“今天晚上我在司令部給他設定了接風宴,大家都來!”
陳程適時的站出來替譚毅打了一個圓場。
“司令說的是。”
“瑞景老弟,咱們晚上不醉不歸。”
“是啊,瑞景!晚上我們要多敬你幾杯,感謝在滬上時候的援手之情啊!”
譚毅對著眾人拱拱手:“好說,好說!晚上瑞景必陪大家不醉不歸!”
眾人放過譚毅後,譚毅跟著陳程向著司令部的後宅走了過去。
“怎麽樣?感受到熱情了嗎?”
譚毅搖搖頭:“說實話?”
陳程抬頭看著譚毅:“當然,難道對我你還說假話啊!”
“姐夫,這群人活的真踏馬的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譚毅的話後陳程卻大笑了起來。
“好好好。”
“你小子啊!”說著用手點了點譚毅。
“在黨國想要混下去,你身邊不能沒人幫場子!”
“土木係以後可是要交到你手中的!”
陳程拍了拍譚毅的胳膊,率先向前走了過去!
聽著陳程的話,譚毅沉默了下去。
雖然說這些人都是土木係的人,可是也都是圍繞在陳程身邊的。
因為想要在黨國之中混下去,你身邊沒有支援者不行。
你想要混高位,沒有背影也不行。
所以就造就了現在黨國內部的各種派係。
不過目前這些對於譚毅來說都太遙遠了。
迴到陳程安排的房間之中,熱水早就準備好了。
譚毅脫掉軍裝開始泡澡。
別說,挺舒服的。
打仗的時候可沒有時間讓他來享受。
“呼!”
看著飄起來的熱氣,譚毅不知不覺間竟然睡著了。
“司令。”
“您好了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外邊響起了耿連根的聲音。
譚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等會。”
隨便搓洗了幾下後,穿上早就準備好的睡衣走了出去。
“司令,這是陳司令剛剛給您拿過來的新軍裝!”
譚毅看了一眼耿連根手中的東西。
嗯,熨的整整齊齊的。
不僅僅是軍裝,還有白手套。
看著這些,譚毅搖搖頭。
自己還真沒有想他們一樣,在戰場之中也隨時帶著白手套這個動作。
“放那吧!”
“我等會在穿。”
“是,司令!”
耿連根走出了房間,譚毅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這一段時間連軸轉,天天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確實有點疲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