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革命軍政府。
氣氛卻有些微妙,孫文看著手中李飛那封軟中帶硬的信,眉頭緊鎖。下麵,陳炯明、胡漢民、許崇智等核心成員爭論不休。
“先生!李飛此信,看似客氣,實則傲慢至極!什麼‘共商國是’,什麼‘勿啟戰端’,分明是以勢壓人!他如今坐擁東南,兵強馬壯,下一個目標不是北洋,就是我們!”陳炯明態度激烈。
“競存(陳炯明字)此言差矣!”胡漢民反駁,
“李飛雖出身不明,行事狠辣,但其反袁、抗倭之立場,與我等並無二致。
信中亦言‘驅除韃虜,恢複中華’,此亦乃我輩之夙願!若能與之聯合,北伐倒袁,成功之望大增!豈能因一時意氣,憑空樹此強敵?”
“聯合?他肯屈居人下嗎?我看他是想吞併我們!”許崇智也表示懷疑。
孫文抬手止住了爭論,沉聲道:“李飛之勢,已成事實。其意雖難測,然信中‘勿啟戰端’四字,尚有幾分餘地。
我革命黨人,當以大局為重。北伐討袁,需藉助一切可藉助之力。”
他沉吟片刻:“回覆李飛。信要客氣,感謝其看重。就說…文近日身體不適,難以遠行。特派漢民為我全權代表,赴上海與李師座晤談,探討合作之可能。”
這是一個折中的方案。
派地位僅次於他的胡漢民去,既表達了重視和誠意,又保留了迴旋餘地,避免了孫文親自前往可能帶來的風險和政治象征意義過度問題。
陳炯明雖仍麵露不虞,但見孫文已做決定,也不再強硬反對,隻是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
上海。獨立師司令部。
李飛看著廣東革命政府發回的電報,嘴角微翹。
“胡漢民?孫文的左膀右臂之一。派他來,也算給足麵子了。”
“師座,看來孫文還是想合作的,至少…不想立刻為敵。”阿力分析道。
“合作?當然可以。”李飛淡淡道,
“但合作的基礎,是實力。告訴他,我歡迎胡先生來訪。時間…就定在十天後。這十天,我們要把‘場麵’…準備得再隆重一些。”
他所謂的“場麵”,自然不是張燈結綵,而是要進一步展示肌肉,讓南方的代表,親眼看到不可抗拒的力量差距。
...
師部密室。
李飛麵前,再次堆積了大量抄冇逆產和近期“東南發展銀行”整合資源後產生的貴重物品。
“係統,吸收!”
“叮!吸收成功!獲得能量點:點!”
“當前總能量點:點!”
能量點終於突破了二十萬大關,並且還有富餘!
李飛眼中爆發出炙熱的光芒,毫不猶豫!
“兌換!【高階軍工藍圖碎片】x1!”(-能量點)
“叮!兌換成功!”
“檢測到宿主已擁有【高階軍工藍圖碎片】x3,滿足合成條件,是否合成【高階軍工藍圖】?”
“合成!”
“叮!合成成功!獲得【高階軍工藍圖】x1!”
光幕上,三塊碎片融合在一起,化作一張閃爍著深邃科技光芒的複雜藍圖卷軸。
“立刻解鎖【初級空中支援藍圖】!”李飛迫不及待地命令。
“叮!解鎖【初級空中支援藍圖】(含雙翼偵察\\\/輕型轟炸機設計圖及簡易機場建設指南)需消耗【高階軍工藍圖】x1,能量點點。檢測到能量點不足,無法解鎖。”
看著那高達三十萬的能量點需求,以及自己僅剩的八萬點,李飛深吸一口氣,按捺住激動的心情。
雖然暫時還無法兌換,但最關鍵的一步已經邁出!藍圖,就在那裡,隻待能量點湊齊!
“三十萬…”李飛目光灼灼,“看來,得加快‘賺錢’的速度了。”
...
十日後。上海碼頭。
一艘來自廣州的客輪緩緩靠岸。胡漢民一身中山裝,帶著幾名隨從,神情嚴肅地走下舷梯。碼頭上的氣氛卻讓他心中微微一凜。
冇有盛大的歡迎儀式,隻有一隊軍容肅穆、裝備精良的獨立師士兵,如同鋼釘般肅立在通道兩側。
他們的眼神銳利,身姿挺拔,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百戰精銳的殺氣,遠非廣東軍隊可比。
前來迎接的是師座副官和阿力。
“胡先生,一路辛苦。師座已在司令部等候,請隨我們來。”
車隊駛往閘北的路上,胡漢民透過車窗,默默觀察著這座城市。
秩序井然,市麵繁榮,工地上熱火朝天,與他想象中軍閥割據、民生凋敝的景象截然不同。
尤其是進入閘北核心區後,那林立的堅固工事,密集的巡邏隊以及遠處傳來的陣陣操練聲和隱約的機器轟鳴,無不昭示著這裡的主人擁有何等強大的實力和掌控力。
...
獨立師司令部。會客廳。
李飛並冇有刻意擺出居高臨下的姿態,但僅僅是坐在那裡,那股不怒自威掌控一切的氣場,就讓胡漢民感到了無形的壓力。
“胡先生,孫先生身體可好些了?”李飛開門見山,語氣平淡卻直接。
“有勞李師長掛念,總理隻是偶感風寒,已無大礙。”胡漢民謹慎應答,“總理對師座驅逐韃虜、抗擊外侮的壯舉,深表欽佩。此次派漢民前來,正是欲與師座探討,南北呼應,共討國賊袁世凱之可能性。”
“討袁,是必然的。”李飛手指敲了敲桌麵,“但怎麼討,何時討,由誰來主導,這是問題。”
他目光直視胡漢民:“我李飛做事,喜歡乾脆。合作,可以。但我有幾個條件。”
“師長請講。”
“第一,討袁軍事行動,須以我獨立師為主力,南方革命軍需聽從統一排程配合。”
“第二,戰後政治安排,須由我方主導。”
“第三,廣東政府須開放港口,允許我方商品自由流通,並給予我方企業投資便利。”
“答應這三條,槍炮彈藥,乃至資金支援,我都可以提供。不答應…”李飛微微一笑,
“那就請胡先生回去轉告孫先生,大家各自發展,互不侵犯。但若有人敢把手伸過界,我的大炮…可不認人。”
李飛的條件,極其苛刻,幾乎是要南方革命黨完全屈從於他。
胡漢民臉色微變,強忍怒氣:“李師座,合作貴在誠意平等。如此條件,豈非讓我革命政府俯首稱臣?”
“不是臣服,是認清現實。”李飛語氣轉冷,“現實就是,我的拳頭更硬,我的地盤更富,我的兵更多。要麼,跟著我一起乾大事,分一杯羹。要麼就待在一邊,彆礙事。冇有第三條路。”
會談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李飛根本不給對方討價還價的餘地,直接將選擇權拋了回去。
...
胡漢民下榻處。
他心情沉重,連夜將李飛的條件和所見所聞,通過密電發回廣州。
廣州方麵的回電很快,隻有短短一行字,卻充滿了無奈與決斷:“條件苛刻,暫難接受。虛與委蛇,拖延周旋,速歸。”
顯然,孫文等人無法接受李飛近乎吞併的條件。
胡漢民歎了口氣,知道這次會談,恐怕難以取得實質性成果了。
李飛的強勢,遠超他們的預料。
...
司令部。
李飛聽著阿力關於胡漢民動向的彙報,並不意外。
“果然還是不甘心啊。無所謂,晾著他們。等我們解決了北方,或者…等他們被北洋逼得走投無路時,自然會回來求我們。”
“師座的意思是…”
“南方的事,先放一放。我們的重心,該稍微…北移一下了。”李飛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地圖上長江以北的區域。
整合東南隻是第一步,積蓄力量是為了更大的目標。
南方革命黨既然暫時不願低頭,那就先讓他們在一旁看著。
而北方的袁世凱,以及那遲遲未定的“二十一條”,該有個了斷了!
他的崛起,已經改變了曆史的程序,而接下來,他要更主動地去塑造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