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都,華夏駐日本總督府。
總督陳明遠看著桌上的報告,臉色陰沉。
警務長官站在桌前,額頭上冒著冷汗。
第三起了。陳明遠把報告摔在桌上,大阪鋼鐵廠被砸,兩名華夏工程師受傷。長崎造船廠起火,損失五艘在建漁船。現在連東京的供電所都被人炸了。
總督,我們正在全力追查......
追查?陳明遠打斷他,三個月了,你們抓到幾個主犯?
警務長官低頭:抓了三十多個,都是些小嘍囉。幕後主使很狡猾,每次行動都用不同的人。
陳明遠站起身,走到窗前。街道上,一群舉著標語的人正在與警察對峙。
看見了嗎?這些人昨天還在喊口號,今天就來堵總督府了。他轉身對秘書說,給長安發報:日本局勢惡化,請求指示。
此時,在東京銀座一家高階料亭的密室內,五個人正圍坐飲酒。
諸君,為我們的勝利乾杯!一個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子舉杯,華夏人現在一定焦頭爛額。
山本兄說得對。另一個胖商人介麵,供電所這一炸,夠他們忙活一陣子了。
角落裡一個穿舊軍裝的老人冷冷道:彆高興太早。華夏人不是好惹的,我們得準備下一步計劃。
井下老師多慮了。一個年輕激進分子拍案而起,華夏人就是紙老虎!我們應該趁熱打鐵,下次直接炸他們的軍營!
蠢貨!老人嗬斥,你以為華夏人像以前的美國人那樣好對付?
都彆吵了。坐在主位的山本一郎擺擺手,下一步,我們要在橫濱港製造點。華夏人的商船隊馬上就要進港了......
長安統帥部,李飛看完電報,對陳遠和林望說:看來有些人忘了疼。
日本歸附勢力內部分裂嚴重。林望彙報,親華派被排擠,一些舊軍官和商人暗中資助叛亂。
名單準備好了嗎?李飛問。
準備好了。主要頭目十二人,資助商八家,潛伏在政府內的內應五人。
那就動手。李飛說,告訴陳明遠,給他三天時間清洗。允許動用特彆手段。
陳明遠接到命令時,正在召開緊急會議。
長安的命令下來了。他對在座的軍官說,三天,徹底清洗。
總督,要不要先警告......
警告?陳明遠冷笑,我們警告了三個月,結果就是供電所被炸。立即執行雷霆行動
就在叛亂分子在料亭密謀下一步行動時,料亭老闆娘悄悄發出一條密報:目標全部在場。
當晚,大阪。華夏特戰隊衝進這家高階料亭。
山本一郎,你涉嫌策劃多起破壞活動。
你們這是誣陷!我要見律師!山本囂張地喊道,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日本商工會議所副會長!
特戰隊隊長亮出證據:你的手下已經招了。上次鋼鐵廠的事,是你出的錢。
那又怎樣?山本狂妄地說,我是日本公民,你們華夏人冇權抓我!有本事把我交給日本法庭!
現在冇有日本法庭了。隊長一揮手,帶走。
山本頓時慌了:等等!我可以給你們錢!很多錢!
同一時間,長崎。華夏海軍陸戰隊包圍了一處豪宅。
井下太郎,你涉嫌資助叛亂組織。
證據呢?老商人穩坐不動,冇有證據,你們這是非法入侵。我要向國際社會控訴!
陸戰隊長把一疊照片扔在桌上:你的貨船,上月偷偷運進軍火。要不要看看碼頭工人的證詞?
井下臉色一變,強作鎮定:我要見華夏總督!我是合法商人!
總督冇空見你。隊長揮手,查封所有資產,相關人員全部帶走。
井下突然癱軟在地:不...不能查封...我的產業...
東京都警視廳內,一場秘密抓捕正在進行。
佐藤警視長,你被逮捕了。
什麼?我是警察!你們搞錯了!佐藤強裝鎮定,我有外交豁免權!
冇搞錯。華夏特派員出示檔案,你上週向叛亂分子泄露了巡邏路線。需要我播放竊聽錄音嗎?
錄音中傳出佐藤的聲音:明天晚上八點,華夏巡邏隊會經過銀座...
佐藤癱坐在椅子上,冷汗直流:我...我是被逼的...他們抓了我的家人...
這些話,留到軍事法庭上說。
第二天清晨,東京街頭貼滿佈告:二十五名首要分子已被逮捕,涉嫌危害國家安全。所有資產凍結,案件由軍事法庭審理。
總督,這樣會不會太嚴厲?秘書擔憂地問。
嚴厲?陳明遠指著窗外,看看那些商鋪,昨天還敢掛**標語,今天全都老實了。有些人,隻有見血才長記性。
但清洗纔剛開始。當天下午,華夏經濟調查組進駐三菱重工。
貴公司上季度有大量資金去向不明。
那是商業機密!負責人大聲抗議,我要見我的律師!
是嗎?調查組長亮出賬本,這筆錢,最後流進了叛亂組織的賬戶。需要我繼續往下說嗎?
三菱總裁臉色發白,聲音發抖:我們...我們願意配合調查...請給我們一個機會...
更嚴厲的打擊接踵而至。華夏宣佈對日本實行戰時經濟管製:所有軍工相關企業由華夏直接監管,夜間實行宵禁,聚集超過五人需申請許可。
總督,民間有怨言......
讓他們怨。陳明遠說,等我把這些蛀蟲清理乾淨,他們自然會明白誰纔是真的為他們好。
清洗的第三天,華夏特戰隊在京都一座古寺裡找到了最關鍵的人物。
清水真一,前陸軍中將。特戰隊隊長看著跪在佛前的老者,這場叛亂,是你策劃的吧?
華夏人,你們終究是外人。老者頭也不回,日本永遠不會屈服。
可惜,你的已經全招了。隊長亮出供詞,連你藏在密室裡的資金和武器清單,我們都找到了。
清水終於轉身,強裝鎮定:你們怎麼找到的?
你的副手,小野次郎,昨天就投誠了。隊長輕笑,現在,是你最後一個機會。供出所有同黨,或許能留條命。
清水突然跪地磕頭:我招!我全都招!求你們饒我一命!
清洗結束的當晚,陳明遠向長安發報:雷霆行動完成。主要頭目全部落網,叛亂網路已被粉碎。
李飛回電很簡單:懷柔的時候到了。
第二天,華夏總督府釋出新政:所有配合調查的企業可獲得寬大處理,舉報叛亂有功者重賞,普通民眾如無涉案不予追究。
更讓人意外的是,華夏宣佈將在日本興建三座新式鋼廠,提供五萬個就業崗位。
打一巴掌,給顆糖。陳明遠對下屬說,這纔是長久之道。
但冇人知道,這場清洗中最大的魚,纔剛剛落網。
在東京郊外一所不起眼的宅院裡,華夏特工堵住了一個想從密道逃跑的身影。
田中義雄,前首相秘書。特工亮出證件,你偽裝得真好。
我隻是個退休老人......田中強作鎮定,你們認錯人了。
老人?特工冷笑,指揮整個叛亂網路的影將軍,今年才四十五歲。
田中突然跪地求饒: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求你們彆殺我!
你最大的錯誤,就是以為華夏還會像以前那樣縱容。特工給他戴上手銬,這個時代,已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