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庫茨克前線指揮部,電話鈴聲此起彼伏。
王猛剛放下和前線的通話,參謀長就遞來一份電報。
“師長,長安急電。統帥部命令,東線轉入戰略防禦,停止大規模進攻。要求我們抽調至少三個主力師,秘密西調。”
王猛一愣,接過電報仔細看了一遍:“停止進攻?還抽走三個師?那我們這邊壓力就大了。瓦西裡耶夫斯基正愁冇機會反撲呢。”
“電報上說,西線有更大動作。”參謀長指著地圖,“統帥要開辟第二戰場,主攻方向放在中亞。”
王猛走到地圖前,手指從伊爾庫茨克滑向遙遠的西部邊境:“中亞?那邊不是一直以防禦為主嗎?”
“電報裡說,西線的徐永貴司令已經準備了半年。現在蘇軍主力被我們牽製在東線,中亞空虛,正是好機會。”
王猛思考片刻,一拳砸在桌上:“乾!東線僵持了這麼久,是該換個打法了。命令下去,一線部隊加固工事,做出長期固守姿態。抽調出來的三個師,夜間秘密開拔,不得走漏訊息。”
“瓦西裡耶夫斯基那邊要是察覺了怎麼辦?”
“他不敢動。”王猛冷笑,“剛吃了敗仗,兵力損失那麼大,巴不得我們消停會兒。正好,我們陪他演場戲。”
與此同時,西線華夏軍總司令部。
徐永貴站在巨大的中亞地圖前,對各軍軍長佈置任務。
“統帥部已經批準‘東風計劃’。我們的目標是這裡,”他手中的教鞭點在地圖上,“阿拉木圖。拿下這個樞紐,就能切斷蘇俄中亞軍區與歐洲的聯絡。”
第一軍軍長有些猶豫:“司令員,我們戰線拉得太長,後勤保障壓力很大。而且阿拉木圖是重鎮,守軍不少。”
“守軍數量是不少,但精銳都被抽調到東線去了。”徐永貴說,“根據情報,現在守城的多是新兵和二線部隊。而且……”
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們在城裡安排了‘內應’。”
參謀長補充道:“空軍的運輸機團已經待命,可以空投特種部隊先期潛入,裡應外合。”
“關鍵是速度。”徐永貴敲敲地圖,“必須在莫斯科反應過來之前,拿下阿拉木圖。
然後依托城市防禦,吸引蘇軍來援,在東線友軍配合下,打幾個漂亮的圍點打援。”
莫斯科克裡姆林宮,斯大林也感到了不安。
他問伏羅希洛夫:“華夏人在東線的攻勢為什麼突然停止了?這很不正常。”
“可能因為冬季來臨,補給困難。也可能是之前的損失需要時間恢複。”
“太安靜了……”斯大林踱著步,“華夏人不是會輕易罷手的。他們在謀劃什麼?”
這時,一個機要秘書匆忙走進來,遞上一份電報:“中亞軍區急電!華夏軍隊在邊境異常調動,兵力集結規模很大!”
斯大林一把抓過電報,臉色頓時變了:“他們要在中亞動手!快,命令中亞軍區全線戒備!從烏拉爾軍區調兵增援!”
“可是總書記,東線的壓力還很大,瓦西裡耶夫斯基那邊……”
“東線暫時不會有事了!”斯大林打斷他,“華夏人的主攻方向變了!快去做!”
華夏西線前線,特種大隊隊長周銳正在做戰前檢查。
隊員們清點著裝備:炸藥、無線電、當地服裝。
“記住,進城後分散潛伏。訊號彈升起時,分彆奪取西門和軍火庫。”周銳對幾個分隊長說,“尤其是軍火庫,不能讓他們炸掉。”
“隊長,如果暴露了怎麼辦?”
“那就提前動手,製造混亂為主。大部隊會在城外伺機攻城。”
夜幕降臨,運輸機在轟鳴聲中起飛,向阿拉木圖方向飛去。幾小時後,漆黑的夜空中綻開朵朵傘花。
阿拉木圖城防司令部,蘇軍守將科瓦廖夫接到莫斯科的警告電報,不以為然。
“華夏人主力還在東線,怎麼可能突然跑到中亞來?”他對參謀說,“不過既然莫斯科下令,那就加強警戒吧。告訴部隊,提高警惕,但不要自亂陣腳。”
他走到窗前,看著寧靜的城市:“華夏人要是真敢來,就讓他們嚐嚐苦頭。”
科瓦廖夫不知道,此時,已有數十名華夏特種兵潛入城中,像毒蛇一樣潛伏下來,等待致命一擊的時刻。
長安統帥部,李飛同時關注著東西兩線的動態。
陳遠報告:“東線部隊調動隱蔽,蘇軍尚未察覺。西線特種部隊已成功潛入阿拉木圖。”
“很好。”李飛點頭,“告訴徐永貴,三天後拂曉發動總攻。東線部隊同時進行戰術佯動,讓斯大林判斷不清主攻方向。”
“統帥,如果阿拉木圖戰役順利,下一步是否繼續西進?”
“不。”李飛擺手,“拿下阿拉木圖後,轉入防禦。同時通過外交渠道,向莫斯科放出和談訊號。”
“和談?現在形勢大好……”
“戰爭是手段,不是目的。”李飛說,“我們展示了實力,達到了戰略目標,就該見好就收。
逼迫太甚,反而可能讓歐洲各國警惕,甚至促使他們支援蘇俄。”
他走到世界地圖前:“這一仗之後,蘇俄會老實很久。我們的重點,該轉向南方海洋了。”
林望若有所思:“所以統帥才命令海軍加快航母建造進度?”
李飛笑了笑,冇有回答。
但眼中的光芒,已經投向了廣闊的太平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