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北部邊境,華夏第七邊防哨所。
深夜,哨所瞭望塔上的探照燈有規律地掃過漆黑的山口。
“排長,有動靜!”哨兵壓低聲音,指向遠處山脊線上幾個移動的黑點。
排長抓起望遠鏡,月光下,大約一個連的蘇軍士兵正成散兵線快速向哨所逼近。
“全體進入戰鬥位置!給連部發電,遭遇敵襲!”排長冷靜下令,“機槍手封鎖路口,其他人等他們靠近了再打。”
幾分鐘後,蘇軍部隊進入百米範圍。排長一聲令下,哨所火力點突然開火,密集的子彈瞬間放倒了十幾名蘇軍士兵。
但蘇軍並未後撤,反而利用地形展開還擊,迫擊炮彈開始落在哨所周圍。
“排長!他們人不少,還有迫擊炮!”一個班長喊道。
“頂住!援軍馬上就到!”排長話音剛落,電台兵報告:“連部回電,三連正在迂迴包抄,命令我們堅守二十分鐘!”
交火持續了十五分鐘,哨所外圍陣地多處被突破。排長果斷下令:“撤進核心工事!放他們進來!”
蘇軍見華夏軍隊後撤,興奮地發起衝鋒,很快突入了哨所外圍。
就在這時,側麵山坡上突然響起密集的槍聲和呐喊聲——三連的增援部隊趕到了。
“打!”隨著三連長一聲令下,埋伏在側翼的華夏軍隊如同猛虎下山,將突入的蘇軍攔腰截斷。
不到半小時,這個冒進的蘇軍加強連被全殲。
……
訊息很快傳到北疆軍區司令部。
“打得好!”趙大虎一拍桌子,“吃掉他一個連,看老毛子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參謀長卻麵色凝重:“司令,這是半個月來第九次連級規模的試探性進攻了。蘇俄人的動作越來越頻繁,規模也在變大。我看,他們是在為總攻做最後的火力偵察和戰術準備。”
“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趙大虎走到地圖前,“命令前線各部,對蘇軍的這種營連級進攻,不必請示,堅決反擊,務必全殲!要打得狠,打得快,把他們打疼!”
他轉身對通訊參謀說:“給長安發報:蘇軍挑釁升級,我已令前線部隊堅決反擊。同時建議,是時候啟動反擊作戰的第一階段了。”
……
幾個小時後,華夏長安統帥部。李飛看著趙大虎的電報和陳遠整理的前線報告。
“蘇俄人這是迫不及待要找死了。”李飛語氣平靜,“那就成全他們。”
陳遠有些謹慎:“統帥,現在全麪攤牌,時機是否……”
“什麼時候算時機成熟?”李飛打斷他,“等他們把大炮架到我們門口?對付北極熊,就得在它探頭的時候一棍子打回去!”
他看向林望:“有最新訊息嗎?”
林望立刻回答:“有。莫斯科剛剛召開了一次緊急軍事會議。主戰派占據了絕對上風,斯大林雖然冇有明確表態,但默許了總參謀部製定的進攻行動計劃。預計他們將在十天左右,完成最後的總攻準備。”
“十天?”李飛冷笑,“我們不會給他們十天時間。”
他站起身,斬釘截鐵地下達命令:“第一,命令北疆軍區,立即按反擊作戰第一階段行動。前線航空兵和炮兵部隊,對已識彆的蘇軍前沿集結地、指揮所、後勤節點,進行一輪毀滅性突擊。把他們伸過來的爪子給我剁掉!”
“第二,命令東北軍區和西北軍區,所屬主力部隊進入一級戰備,向預定出擊地域秘密開進。”
“第三,命令總參作戰部,七十二小時內,我要看到完整的對蘇戰略反擊方案放在我桌上。”
“第四,通過外交渠道,向全世界釋出公告:鑒於蘇俄政權屢次侵犯我國邊境,蓄意挑起戰爭,華夏共和國自即日起,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手段扞衛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的權利。”
陳遠和林望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
統帥這是不打算等對方先動手,要搶先發動戰略級彆的反擊了!
“統帥,這……會不會在國際輿論上……”陳遠還想勸諫。
“輿論?”李飛看了他一眼,“打贏了,輿論自然站在我們這邊。打輸了,說什麼都是放屁。執行命令!”
“是!”
命令以最高優先順序下達。
一小時後,部署在蒙古和新疆邊境地區的華夏空軍轟炸機群和遠端炮群,對已知的蘇軍目標發動了突然而猛烈的打擊。
……
莫斯科,蘇俄總參謀部。深夜的寧靜被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
“什麼?華夏軍隊突然發動大規模空襲和炮擊?”伏羅希洛夫被從睡夢中叫醒,對著電話難以置信地吼道,“損失情況怎麼樣?”
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司令員同誌,我們在恰克圖、阿爾丹、外貝加爾三個方向的前沿陣地和物資倉庫遭到猛烈轟炸!
損失慘重!具體數字還在統計,但至少有兩個團的兵力失去聯絡,多個炮兵陣地被摧毀!”
伏羅希洛夫跌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他們……他們怎麼敢先動手?!”
他立刻抓起直通克裡姆林宮的電話:“快!給我接斯大林同誌!出大事了!”
與此同時,華夏北疆軍區司令部。趙大虎聽著前線雪片般飛來的捷報,放聲大笑。
“打得好!告訴飛行員和炮兵兄弟們,打得好!就這麼打!把老毛子炸回老家去!”
參謀長興奮地報告:“初步統計,我們第一波突擊至少摧毀了蘇軍數十個重要目標,其前線指揮體係陷入混亂。我方損失輕微。”
趙大虎走到作戰地圖前,眼中閃爍著光芒:“這纔剛剛開始。命令各部隊,按計劃擴大戰果!裝甲部隊前出至邊境線待命!我們要趁他病,要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