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寒風吹過東京外圍陣地,捲起陣陣塵土,枯黃的落葉在風中打著旋兒。
王鐵山站在觀察所裡,望著遠處死寂的城牆,目光冷峻。
連續三天的異常平靜,反而讓他更加警惕——這群小鬼子最擅長垂死反撲。
團長,偵察兵報告,城牆東南角有異常調動。李振國指著地圖上的標記,鬼子似乎在夜間加固了那段工事。
王鐵山舉起望遠鏡,濃重的晨霧遮擋了視線,鏡片上凝結的水珠讓遠處的景物變得模糊不清。
命令前沿陣地加倍警戒。告訴炮兵,把炮彈都給我準備好。他的聲音在寒冷的空氣中凝結成白霧。
與此同時,東京城內,武田信義正在地下指揮部做最後的動員。
昏暗的煤油燈下,軍官們麵色慘白地站著,牆上的人影隨著燈光搖曳,如同鬼魅般晃動。
諸君,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武田的聲音嘶啞,他撐著桌麵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集中全部力量突圍,向關東平原轉移!
一位年輕參謀怯生生地問:將軍,突圍成功的可能性...
八嘎!武田一巴掌扇過去,清脆的耳光聲在密閉的地下室裡格外刺耳,為天皇儘忠的時候到了!
年輕參謀的臉上瞬間浮現出鮮紅的掌印,鮮血從嘴角滲出,但他不敢擦拭,隻能挺直身體顫抖著站立。
淩晨四時,最黑暗的時刻。
東京東南城牆的暗門悄然開啟,一支由老兵組成的敢死隊潛出。這些鬼子身上綁著炸藥包,眼中閃著瘋狂的光。
他們像幽靈一樣在夜色中移動,草鞋踩在碎石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王鐵山是被震天的爆炸聲驚醒的。巨大的衝擊波讓指揮所的篷布劇烈抖動,塵土從頂棚簌簌落下。
團長!東南三號陣地遇襲!通訊兵的聲音帶著驚慌。
前沿陣地上,火光沖天。
鬼子兵如同瘋狗般湧來,完全不避槍彈。
衝在最前麵的敢死隊用身體炸開鐵絲網,殘肢斷臂在空中飛舞,瘋狂地撲向陣地。
命令炮兵覆蓋射擊!把這些畜生都給我炸回去!王鐵山對著無線電怒吼,額頭上青筋暴起。
但鬼子的瘋狂超出想象。他們利用黎明前的黑暗,多路同時發動突襲。
更可惡的是,一些穿著平民衣服的鬼子也混在隊伍中,抱著炸藥包衝向華夏軍的坦克。
這些偽裝成平民的鬼子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彷彿已經瘋狂。
團長,這幫畜生連平民服裝都敢穿!前沿陣地的連長咬牙切齒,手中的機槍噴出憤怒的火舌。
王鐵山衝出指揮所,跳上吉普車:去三營陣地!吉普車在彈坑累累的道路上顛簸前行,炮彈在不遠處爆炸,掀起漫天塵土。
一具具年輕的屍體靜靜地躺在焦土上,鮮血染紅了土地。
在三營陣地,李振國正指揮士兵用火焰噴射器肅清突入的鬼子。
熾熱的火焰吞噬著一切,鬼子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團長,這幫畜生完全不要命!李振國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和血水,他的軍裝已經被撕破,手臂上纏著滲血的繃帶。
王鐵山舉起望遠鏡,看到鬼子組成人肉盾牌,完全不顧傷亡地向前推進。
這些鬼子如同行屍走肉般前進,即使被子彈擊中也要爬著向前。
命令坦克連出擊,保持距離用機槍掃射!不必留情!王鐵山的聲音冷得像冰。
這時,趙大虎的聲音從無線電傳來:鐵山,偵察機發現鬼子主力正在向東南方向集結。武田要拚命了。
無線電裡夾雜著電流的雜音和遠處的爆炸聲。
上午六時,當晨曦驅散濃霧時,鬼子的總攻開始了。
東京城門大開,坦克、裝甲車、甚至征用的民用卡車,組成了一支混雜的隊伍,發起決死衝擊。
這支雜牌軍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城門,喊殺聲震天動地。
全體注意!把這幫畜生全部殲滅在陣地前!王鐵山下令,炮兵給我狠狠地打!他站在高處,舉起訊號槍,一顆紅色訊號彈劃破天際。
炮彈如同雨點般落在衝鋒的鬼子隊伍中,但這些畜生完全不顧傷亡,前仆後繼。
最令人髮指的是,一些鬼子竟然用身體擋住坦克的履帶。
坦克的履帶上沾滿了血肉,每前進一米都要碾過數具屍體。
為犧牲的弟兄們報仇!一個華夏士兵怒吼著,機槍噴出複仇的火舌。
他的眼睛裡佈滿血絲,臉上沾滿了火藥和血跡。
王鐵山接通了徐東海的無線電:請求空中支援!把這幫畜生全部送下地獄!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二十分鐘後,龍吟號的艦載機群抵達戰場。麵對密集的防空火力,飛行員們毫不畏懼,俯衝投彈精準命中鬼子後續梯隊。
飛機俯衝時刺耳的呼嘯聲讓地麵上的鬼子抱頭鼠竄。
戰況越發慘烈。鬼子用屍體鋪路,一步步逼近華夏軍陣地。
陣地上到處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鮮血彙成小溪,在焦土上流淌。
團長,左翼陣地壓力很大!通訊兵報告,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嘶啞。
王鐵山冷笑:預備隊上前!噴火坦克給我燒光這些畜生!他一把奪過通訊兵手中的無線電,親自下達命令。
新型噴火坦克的出現改變了戰局。百米火舌掃過戰場,將鬼子燒成焦炭。
麵對這種懲罰性的打擊,連最瘋狂的鬼子也開始潰散。
空氣中瀰漫著人肉燒焦的惡臭,戰場上到處都是扭曲的焦屍。
但武田已經徹底瘋狂。他親自率領最後的預備隊,發起了最後一波衝鋒。這個老鬼子揮舞著軍刀,歇斯底裡地嚎叫著。
將軍!撤退吧!參謀長哀求道,他的臉上寫滿了絕望。
武田一刀劈死參謀長:臨陣脫逃者,殺!鮮血濺在他猙獰的臉上,讓他看起來如同地獄來的惡鬼。
下午二時,華夏軍的援軍趕到,從側翼包抄了突圍的鬼子。武田的主力被徹底包圍。包圍圈如同鐵桶般嚴密,插翅難飛。
王鐵山站在高處,冷冷地望著戰場。炮兵準備,全火力覆蓋。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團長,要不要勸降?李振國問道。
勸降?王鐵山目光如刀,統帥部已經下達最高指示,對待小鬼子務必打服,讓他們以後都不敢齜牙!開火!
震耳欲聾的炮聲響起,整個包圍圈變成一片火海。武田在炮火中切腹自儘,死前還在嚎叫。
黃昏時分,槍聲平息。戰場上到處都是鬼子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血腥味。夕陽的餘暉照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上,顯得格外淒涼。
王鐵山巡視著戰場,在一個彈坑裡發現了一個裝死的鬼子軍官。
那軍官舉起雙手想要投降,王鐵山抬手一槍,正中眉心。槍聲在寂靜的戰場上格外清脆。
打掃戰場,補槍。他冷聲下令,一個活口都不留。
當晚,東京城內一片死寂。守軍主力儘喪,城頭終於升起了白旗。
趙大虎在前線總指揮部接到報告時,隻說了一句話: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準備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