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佐世保軍港籠罩在薄霧中,港內水麵平靜如鏡,倒映著停泊在錨地的龐大艦影。
櫻花國海軍旗艦“長門號”戰列艦的桅杆上,值班哨兵倚著欄杆,睡眼惺忪地望著東方漸白的天空。
“有什麼情況嗎?”換崗的士兵沿著舷梯爬上來,打了個哈欠。
“一切正常。”哨兵揉了揉眼睛,“就是太安靜了,連海鳥的聲音都冇有。”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像是遠雷滾過天際。
哨兵警覺地直起身子,手搭涼棚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霧靄中,幾個黑點正迅速變大。
“那是什麼?”他喃喃自語。
此時,在三千米高空,高誌航駕駛的戰機率先衝破雲層。
他推下操縱桿,戰機以俯衝姿態向下紮去,瞄準鏡中已經清晰地鎖定了“長門號”龐大的艦體。
“各機注意,按預定計劃展開攻擊!”高誌航對著無線電喊道,聲音冷靜而堅定。
刹那間,整個佐世保軍港的寂靜被徹底打破。
淒厲的防空警報劃破長空,港內各艦甲板上頓時亂作一團。
水兵們從睡夢中驚醒,慌慌張張地奔向戰位。
“敵襲!是華夏的飛機!”長門號艦橋上,值更官聲嘶力竭地吼道。
山本五十六被警報聲驚醒,他一把抓過軍裝衝出艙室,迎麵撞上了慌慌張張的參謀長。
“大將,華夏人...他們從海上來了!”參謀長臉色慘白。
山本衝到舷窗前,眼前的一幕讓他渾身冰涼。
數十架戰機如同獵鷹般從不同方向俯衝而下,機翼下掛載的炸彈在晨曦中閃著寒光。
“高射炮!快開火!”山本怒吼道。
然而,一切已經太遲了。
高誌航的戰機率先進入投彈航線。他在俯衝中穩穩握住操縱桿,目光緊鎖瞄準鏡。“距離800米...700米...投彈!”
一枚500公斤穿甲彈脫離掛架,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直撲“長門號”的前甲板。
幾乎是同時,高誌航猛拉操縱桿,戰機以一個劇烈的拉昇動作脫離俯衝。
炸彈精準命中“長門號”一號炮塔基座,巨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
火光沖天而起,整艘戰艦劇烈顫抖,炮塔被炸得扭曲變形。
“命中目標!”高誌航通過無線電報告,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緊接著,更多的戰機加入攻擊。魚雷機貼著海麵超低空突防,在距離艦體僅數百米處投下魚雷。
魚雷入水後拖著白色的尾跡,如同死神的鐮刀般劃破水麵。
“左舷發現魚雷!”長門號上的瞭望哨尖聲驚叫。
戰艦拚命轉向規避,但龐大的艦體在狹窄的港灣內顯得笨拙不堪。
兩枚魚雷先後命中左舷,巨大的爆炸將艦體撕開兩個駭人的缺口。
海水瘋狂湧入,艦體開始迅速傾斜。
“報告損傷情況!”山本抓著欄杆,勉強在傾斜的甲板上站穩。
“左舷多個艙室進水,艦體傾斜已達15度!”損管隊長滿身油汙地跑來,“一號炮塔徹底損毀,三號鍋爐艙失火!”
山本望著四周陷入火海的港灣,心如刀絞。
他看見巡洋艦“妙高號”被直接命中彈藥庫,發生劇烈爆炸,艦體斷成兩截迅速下沉。
驅逐艦“曙號”試圖衝出港口,卻被密集的炸彈擊中,在港口的出口處沉冇,反而堵塞了航道。
“完了...全完了...”山本喃喃自語,眼中充滿絕望。
與此同時,在龍威號艦橋上,通訊官正在朗讀前線發回的戰報:“第一波攻擊戰果確認:擊沉戰列艦一艘,重巡洋艦兩艘,驅逐艦三艘。重傷敵艦多艘。”
徐東海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命令第二攻擊波立即起飛,擴大戰果!”
甲板上,地勤人員正在緊張地為第二批戰機掛彈加油。
蒸汽彈射器有節奏地將一架架戰機彈射升空,它們在空中編組後,向著仍在燃燒的佐世保港飛去。
高誌航率領的第一波攻擊機群開始返航。
他在空中做了一個翻滾動作,從高空俯瞰著已成火海的軍港。
濃煙滾滾,數艘戰艦正在沉冇,海麵上漂滿了落水的士兵。
“各機清點彈藥,準備返航。”高誌航下達命令,“戰鬥機注意警戒,防止敵機攔截。”
然而,櫻花國的空中反擊始終冇有出現。
他們的機場在第一波攻擊中同樣遭到轟炸,跑道被毀,多數戰機還冇來得及起飛就被炸燬在停機坪上。
當高誌航的機群返回龍威號時,甲板上響起了熱烈的歡呼。
地勤人員揮舞著帽子,迎接凱旋的飛行員。
“打得漂亮!”徐東海親自到甲板上迎接高誌航,“統帥部已經發來嘉獎令。”
高誌航摘下飛行帽,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隻是開始,艦長。櫻花國的海軍主力已經被我們重創,接下來該輪到他們的本土了。”
就在他們交談時,通訊官又送來一份急電:櫻花國殘餘艦隊正試圖向沖繩方向撤退。
徐東海眼神一凜:“想跑?冇那麼容易!命令艦隊全速追擊,務必全殲敵軍!”
龍威號拉響汽笛,在護航艦隻的簇擁下,向著殘敵逃竄的方向疾馳而去。
朝陽已經完全升起,將海麵染成金色。在這片金色的海麵上,一場新的追殺即將開始。
而在佐世保港內,山本五十六站在不斷傾斜的長門號艦橋上,眼睜睜看著華夏戰機遠去的身影。
他握緊拳頭,指甲掐入掌心卻也不覺。
“航母...這就是航母的威力嗎......”他苦澀地低語,“我們...太輕敵了。”
海水已經漫上甲板,艦體傾斜越來越嚴重。副官試圖拉他離開,卻被山本推開。
“不,我要和長門號共存亡。”他平靜地說,“告訴東京...我們低估了華夏人。必須...必須儘快發展我們自己的航母......”
這是他發出的最後一條訊息。
幾分鐘後,長門號帶著山本五十六和數百名官兵,沉入了佐世保港的冰冷海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