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港碼頭,1920年5月12日清晨
薄霧籠罩著海麵,汽笛聲在碼頭迴盪。
海關稽查隊長王勇帶著一隊士兵快步走向三號碼頭,軍靴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攔住那艘船!
一艘懸掛英國國旗的貨輪正在卸貨,工人們忙著將木箱運下船。
王勇亮出證件,紙張在晨風中微微抖動:根據華夏海關條例,請立即停止作業接受檢查。
英國船長約翰遜慢悠悠地從船艙走出,掏出手帕擦了擦額角:這是外交郵袋,享有豁免權。
我們接到線報,這批貨物中有違禁品。王勇堅持道,手按在配槍上。
你敢!約翰遜提高音量,手指著碼頭邊的界碑,這裡是英租界,華夏法律在這裡無效!
一隊英國巡捕聞訊趕來,皮靴踏在木板棧橋上發出咚咚聲響。
巡捕長史密斯的手按在配槍上:王隊長,請立即離開租界範圍。
王勇咬牙道,拳頭不自覺地握緊:這是華夏的領土!
在租界條約廢止前,這裡歸英國管轄。史密斯冷笑,掏出懷錶看了一眼,需要我提醒你1902年的《天津租界章程》嗎?
王強壓怒火,帶兵退出租界界線。他立即向北京發電報,電報機的嗒嗒聲在碼頭辦公室急促響起。
華夏統帥部,兩小時後
李飛將電報拍在紅木會議桌上,紙張與桌麵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都看看吧。英租界成了國中之國,連執法權都被剝奪了。
國防部長趙大虎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聲響:必須立即收回租界!去年的南島戰役已經證明我們的軍事實力,現在正是時候。
外交部長陳明搖頭,手指輕輕敲著茶杯邊緣:租界問題涉及英美法等十二國,貿然行動會導致外交孤立。我們應該通過談判解決。
談判?趙大虎提高音量,手掌重重拍在地圖上,從清末談到現在,洋鬼子可曾真正讓步過?
工業部長王振華推了推眼鏡,將報表攤開在桌上:從經濟角度考慮,租界確實帶來投資和技術。上海租界的電廠、自來水廠,都是外資建設的。
但那是在我們自己的土地上!趙大虎反駁,手指點著地圖上的租界區域,而且外資享受超國民待遇,民族企業怎麼競爭?
經濟部長張偉拿出報表,紙張翻動聲在安靜的會議室格外清晰:資料顯示,租界企業稅率比華商低25%,還壟斷了金融、航運等關鍵行業。
所以更要循序漸進。陳明堅持,將茶杯往桌中央推了推,可以先從稅收平等入手,逐步收回治權。
安全部長趙剛突然推開會議室門,將一疊照片放在桌上:我剛收到情報,英租界那艘船上運的是櫻花國製造的武器。租界已經成為安全隱患。
會議室頓時安靜下來,隻有掛鐘的滴答聲。
李飛敲了敲桌子,指節與木質桌麵碰撞發出沉悶聲響:既然都有道理,那就做個推演。趙大虎,如果你來執行收回租界,需要多少兵力?
天津、上海、漢口等九處租界,需要調動五個師。趙大虎走到沙盤前,拿起指揮棒指著各租界位置,但關鍵不是軍事問題,是國際反應。
陳明立即接話,手指無意識地轉動鋼筆:英美法可能聯合製裁,甚至軍事乾預。我們的海軍還冇形成戰鬥力,風險太大。
但如果繼續容忍租界存在,國民會怎麼看我們?教育部長周海峰說,學生們的抗議就冇有停過,說**。
我們可以加強輿論引導...陳明話冇說完,又被趙大虎打斷。
引導?趙大虎一把抓起桌上的照片,摔在陳明麵前,租界公園掛著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怎麼引導?
會議陷入僵局。李飛站起身走到地圖前,地圖卷軸滾動發出輕微聲響:這樣爭論冇有結果。各部門三天內提交詳細方案,包括風險評估和應對措施。
三天後,統帥部會議室
陳明率先彙報,將檔案分發給與會人員:外交部建議采取漸進方案。首先要求各國撤出租界駐軍,然後談判收回司法權,最後解決土地問題。預計需要三到五年時間。
趙大虎直接一拳捶在桌上,茶杯震得哐當作響:五年太久了!我的方案是發出最後通牒,三個月內完成交接。軍隊已經做好一切準備。
這是冒險!陳明激動地站起來,椅子向後劃出刺耳聲響,一旦開戰,我們剛起步的工業建設將全部停滯。
經濟部長張偉拿出新資料,計算尺在紙上快速滑動:根據測算,立即收回租界會導致短期內30%的外資撤離,經濟增長率可能下降5個百分點。
但長期看呢?李飛問,手指輕輕敲擊桌麵。
三年後,民族企業將填補市場空白,經濟增速會反彈。張偉話鋒一轉,將圖表推向桌子中央,但前提是能頂住國際壓力。
我有一個折中方案。一直沉默的司法部長開口,將法典輕輕放在桌上,我們可以宣佈收回租界,但給予各國合理補償。這樣既維護主權,又避免激化矛盾。
會議室裡響起議論聲,紙張翻動聲此起彼伏。
李飛沉思片刻,緩緩起身走到窗前:如果現在不收回租界,十年後會怎樣?
陳明回答,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我們可以通過外交手段逐步改善現狀...
改善?趙大虎冷笑,一把推開麵前的茶杯,隻會讓既得利益集團更加強大。到時候想收回,代價更大。
李飛轉身,手掌重重按在地圖上:你們都忘了最基本的一點:租界是殖民時代的產物,而華夏已經站起來了。
他走到沙盤前,拿起代表華夏軍隊的小旗插在租界區域:南島戰役我們犧牲了數萬將士,不是為了繼續容忍國土被分割。
可是國際環境...陳明還想爭辯,聲音被趙大虎打斷。
國際社會隻尊重強者。李飛斬釘截鐵地說,將命令書拍在桌上,立即起草《收回租界宣言》,給予各國三個月過渡期。
陳明臉色發白,鋼筆從手中滑落:統帥,請三思!
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李飛語氣堅定,拿起印章蓋在檔案上,華夏要想真正崛起,就必須徹底掃清殖民痕跡。這不僅是為了主權,更是為了民族尊嚴。
一週後,各國駐華機構同時收到華夏外交照會
英國公使詹姆遜憤怒地撕碎檔案,紙片散落一地:華夏人瘋了!他們以為打贏一場區域性戰爭就能挑戰國際秩序?
法國公使普魯斯特比較冷靜,手指輕輕敲著辦公桌:需要聯合施壓。我們可以切斷對華貸款和技術支援。
美國公使肖恩猶豫地轉動著地球儀:也許該重新評估對華政策。華夏的軍事實力確實今非昔比。
隻有櫻花國公使山本暗中竊喜,將電報摺好塞進內衣口袋:讓華夏與英美衝突,我們正好趁機擴大在華利益。
三個月期限的最後一天,上海外灘
黃浦江上,華夏海軍新組建的驅逐艦支隊嚴陣以待,煙囪冒著黑煙。
英國公使快步走進統帥部會客室,皮鞋在地板上發出急促聲響。
統帥閣下,租界問題是否可以延期討論?
不行。李飛直接拒絕,將懷錶放在桌上,明天淩晨6點,華夏軍隊將進駐所有租界。
這會引起嚴重後果!
這是華夏內政。李飛站起身,指向窗外飄揚的華夏國旗,如果貴**艦敢開第一槍,就要承擔一切後果。
次日清晨,華夏軍隊和平接收各地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