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斯諾卡緬斯克城外五公裡,華夏軍東線前鋒臨時指揮所。
第一裝甲師師長王猛舉著望遠鏡,觀察著遠處模糊的城市輪廓。城牆上的蘇軍旗幟隱約可見。
“偵察隊回來了冇有?”王猛頭也不回地問。
“剛回來。”參謀長遞上一份手繪的草圖,“情況不樂觀。蘇軍把城牆加固了,外圍布了雷區,還挖了反坦克壕。守軍數量比預想的多,至少兩個師,而且有重炮。”
王猛放下望遠鏡,眉頭緊鎖:“布柳赫爾這是把老本都押在這兒了。硬啃這塊骨頭,咱們得崩掉幾顆牙。”
“師部命令,要求我們儘快攻城。”參謀低聲說,“西線壓力太大,徐司令那邊快頂不住了。”
“我知道!”王猛煩躁地揮手,“但讓裝甲部隊去攻城?虧他們想得出來!咱們的坦克是拿來野戰的,不是當移動碉堡用的!”
他盯著草圖看了幾分鐘,突然指向城西的一片工業區:“這裡,化工廠和倉庫區,建築雜亂,適合步兵滲透。蘇軍的佈防相對薄弱。”
“但雷區和鐵絲網……”
“工兵是乾什麼吃的?”王猛下定決心,“集中全師的工兵營,連夜開辟通道。一團的步兵為主力,滲透進去,打巷戰。二團的坦克在側麵提供火力支援,吸引敵人注意力。”
“太冒險了師長!巷戰我們冇經驗,而且是客場作戰……”
“冇時間練了!”王猛打斷他,“告訴一團長老李,我不要他佔領全城,隻要撕開一個口子,讓後續部隊能進去。明白嗎?”
“是!”參謀轉身去傳達命令。
……
同一時間,克拉斯諾卡緬斯克城內,蘇軍城防司令部。守將戈沃羅夫將軍正在接電話。
“是的,布柳赫爾司令員同誌,我明白城防的重要性……但我的預備隊不足,重炮彈藥也隻夠維持三天高強度作戰……”
電話那頭傳來布柳赫爾的聲音:“援軍已經在路上!堅持住!華夏人長途奔襲,補給困難,他們耗不起!隻要守住一週,勝利就是我們的!”
戈沃羅夫放下電話,對身邊的參謀說:“都聽到了?一週!守不住,咱們都得進軍事法庭。”
他走到城防地圖前:“把最後兩個民兵營也調上來,部署在城西工業區。那裡是最可能的突破口。”
“將軍,民兵訓練不足……”
“讓他們躲在樓裡放冷槍就行!”戈沃羅夫指著地圖,“告訴士兵們,華夏人破城之後會屠城!不想死就給我拚命!”
……
深夜,克拉斯諾卡緬斯克城西。華夏軍工兵在夜色掩護下,小心翼翼地在雷區中開辟通道。鐵絲網被剪斷,地雷被逐個排除。
淩晨四點,通道開辟完成。華夏軍一團分成數個小隊,悄無聲息地潛入工業區。
起初進展順利,他們利用廠房和倉庫的掩護,連續清除多個蘇軍哨位。
但就在先頭連線近主要街道時,突然遭到來自兩側屋頂的猛烈射擊!
“有埋伏!”連長壓低聲音喊道,“散開!找掩護!”
巷戰瞬間爆發。蘇軍利用對地形的熟悉,從窗戶、屋頂甚至下水道發起攻擊。華夏軍每前進一米都要付出代價。
“一團報告,遭遇頑強抵抗,請求坦克支援!”通訊兵向後方傳遞訊息。
王猛在指揮所接到報告,臉色鐵青:“告訴坦克營,前出到工業區邊緣,用直瞄火力打掉敵人的火力點!注意反坦克炮!”
幾輛華夏坦克小心翼翼地駛近工業區,用主炮轟擊蘇軍占據的樓房。
但街道狹窄,坦克視野受限,一輛坦克不慎駛入埋伏圈,被蘇軍反坦克手雷炸燬。
戰鬥從深夜持續到天明,華夏軍一團勉強在工業區站穩腳跟,但未能突破蘇軍的主防線。傷亡數字不斷上升。
……
第二天清晨,華夏軍東線總指揮部。趙大虎接到攻城受挫的報告。
“王猛那邊卡住了?”他問參謀長。
“巷戰比預想的艱難。蘇軍抵抗很頑強,而且他們得到了城內居民的支援。我們的坦克在城裡施展不開。”
趙大虎走到地圖前,沉默片刻:“命令王猛,停止強攻。部隊後撤休整,圍而不打。”
“圍而不打?可西線……”
“硬攻損失太大,劃不來。”趙大虎說,“改變策略。用炮兵和空軍慢慢磨。告訴空軍,重點轟炸他們的倉庫和指揮所。告訴炮兵,每天不定時炮擊,不讓他們安心睡覺。”
他冷笑著補充:“再讓政治部的人,用擴音器向城裡喊話。就說我們隻打蘇軍,不傷平民。投降的蘇軍士兵,保證生命安全。我倒要看看,戈沃羅夫能堅持多久。”
……
與此同時,莫斯科克裡姆林宮。斯大林看著戰報,臉色陰沉。
“克拉斯諾卡緬斯克還在我們手中,但華夏人改變了戰術,開始圍城和心理戰。”伏羅希洛夫彙報。
“援軍到哪裡了?”
“最近的兩個師至少還要五天才能趕到。而且……華夏空軍加強了攔截,行軍速度受影響。”
斯大林沉默良久,突然問:“西線有什麼進展?”
“暫時冇有。華夏軍的防守很頑強,我們的進攻部隊損失很大。”
“告訴布柳赫爾,”斯大林緩緩說道,“要不惜一切代價守住克拉斯諾卡緬斯克。同時,西線繼續施壓。華夏人兩線作戰,壓力比我們更大。”
他走到窗前,看著莫斯科陰沉的天空:“這是一場意誌的較量。看誰先頂不住。”
……
克拉斯諾卡緬斯克城外,華夏軍陣地。王猛看著平靜下來的城市,對參謀說:“圍城是對的。但咱們不能乾等著。”
“師長的意思是?”
“特種作戰。”王猛眼中閃過寒光,“挑選會俄語的士兵,組成小分隊,夜間滲透進去。不殺人,隻破壞。炸他們的糧倉,燒他們的油庫,在水源裡做點手腳。”
他冷笑一聲:“戈沃羅夫不是要守一週嗎?我看他三天都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