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俄遠東特彆集團軍司令部,赤塔。布柳赫爾元帥看著地圖上標出的損失報告,臉色鐵青。
“三天!僅僅三天!我們損失了超過二十個前沿哨所、三個炮兵陣地、兩個物資中轉站!”他猛地轉身,盯著麾下的將領們,“華夏人的炮火準備和空中打擊精度,遠超我們的預估!他們的飛機像長了眼睛一樣!”
參謀長低聲補充:“更嚴重的是,我們失去了對邊境地區至少一百公裡縱深的控製。華夏的小股部隊在空軍掩護下,正在快速推進,清理我們的殘餘據點。”
“不能這樣被動捱打!”第一集團軍司令吼道,“必須反擊!趁著他們的主力還冇有完全展開,集中我們的裝甲力量,打回去!目標,收複外貝加爾鐵路線!”
“反擊?拿什麼反擊?”後勤部長忍不住開口,“我們的前線補給線被嚴重破壞,燃油和彈藥輸送困難。許多部隊被打散,需要時間重整。”
“時間?華夏人會給我們時間嗎?”布柳赫爾一拳砸在地圖上,“命令第五十七裝甲旅,集結所有還能動的坦克和裝甲車,在第三步兵師配合下,於明日拂曉,向赤塔以東的華夏先頭部隊發起反擊!必須奪回戰線主動權!”
……
華夏北疆軍區前進指揮部。趙大虎看著偵察機拍回的照片,眉頭微皺。
“老毛子這是要拚命了?在赤塔東麵集結了一個裝甲旅和一個步兵師?”
參謀長點點頭:“看樣子是想跟我們硬碰硬一場。他們的t-18坦克雖然不如我們的猛虎,但數量不少。”
“硬碰硬?好啊!”趙大虎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正愁他們縮著不出來!命令前線部隊,伴裝後撤,放他們的裝甲部隊進入河穀地帶。我們的反坦克炮和轟炸機,教教他們什麼叫現代戰爭!”
他走到通訊器前:“接空軍前指!老劉,明天早上,赤塔東麵的河穀地帶,給我準備至少三箇中隊的俯衝轟炸機!我要讓老毛子的坦克變成廢鐵!”
“明白!保證準時到場!”空軍指揮官的聲音從電台裡傳來。
……
次日拂曉,赤塔以東河穀地帶。蘇軍第五十七裝甲旅的上百輛t-18坦克和裝甲車,在步兵伴隨下,沿著公路隆隆開進。遠處,華夏軍隊的陣地一片寂靜。
“旅長同誌,華夏人好像撤退了!”先頭營長報告。
“不要大意!”裝甲旅長通過望遠鏡觀察著兩側的山脊,“加速通過河穀!搶占前麵的高地!”
就在蘇軍裝甲部隊大半進入河穀時,兩側山脊上突然響起尖銳的呼嘯聲!數十門華夏精心偽裝的反坦克炮開火了!
衝在最前麵的幾輛t-18坦克瞬間被擊中,燃起熊熊大火。蘇軍隊形頓時大亂。
“埋伏!是埋伏!”裝甲旅長嘶吼著,“坦克散開!步兵尋找掩護!炮兵還擊!”
然而,更致命的打擊來自天空。華夏的“獵鷹”俯衝轟炸機群如同死神般呼嘯而下,精準地將炸彈投向擁擠在河穀中的蘇軍坦克和車輛。
爆炸聲、金屬撕裂聲、慘叫聲響成一片。蘇軍坦克在狹窄的地形上難以機動,成了活靶子。試圖衝鋒的步兵被華夏陣地上的輕重機槍成片掃倒。
戰鬥持續了不到兩小時。蘇軍第五十七裝甲旅遭受毀滅性打擊,殘餘部隊狼狽後撤。河穀裡遍佈燃燒的坦克殘骸和蘇軍士兵的屍體。
……
訊息很快傳回華夏前進指揮部,
“打得好!吃掉他一個裝甲旅!”趙大虎用力拍著桌子,“看老毛子還敢不敢跟我們玩坦克對衝!”
突然參謀長匆匆走來,臉色凝重:“司令,西線緊急戰報。蘇軍第三騎兵軍繞過阿爾山防線,突襲了我們位於哈密的後勤補給中心。守衛部隊寡不敵眾,物資損失嚴重。”
指揮部瞬間安靜下來。趙大虎一把抓過電報,臉色沉了下來:“媽的!被擺了一道!他們在東線吸引我們注意力,實際主攻方向在西路!”
他立刻走到地圖前:“命令西線集群,不惜一切代價奪回哈密,恢複補給線!從預備隊抽掉一個摩托化師,火速增援!”
他轉身對參謀說:“給長安發報:我部在東線赤塔方向取得大勝,但西線後勤樞紐遭敵騎兵突襲受損。已調兵馳援。蘇軍戰術靈活,戰爭進入相持階段,請求統帥部指示下一步戰略方向。”
……
華夏長安統帥部。
李飛看著趙大虎的戰報和陳遠整理的全域性態勢圖。
“西線吃了個虧。”陳遠指著地圖,“蘇軍利用騎兵的機動性,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雖然東線贏了,但整體戰線被拉平了。戰爭確實進入相持階段了。”
林望補充情報:“莫斯科那邊,斯大林嚴厲斥責了東線的失敗,但表彰了兩路突襲成功的騎兵部隊。他們正在調整部署,似乎打算利用廣闊的西伯利亞縱深,跟我們打一場消耗戰。”
李飛沉思片刻,開口道:“告訴趙大虎,東線的勝利要鞏固,西線的損失要儘快彌補。但不要急於尋求第二次決戰。”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漫長的邊境線:“蘇俄疆域遼闊,戰略縱深極大。想靠一兩次戰役就打垮他們,不現實。”
“那我們……”陳遠詢問。
“改變策略。”李飛果斷說,“主力部隊轉入戰略防禦,構築堅固防線。同時,組建更多精銳的小股部隊,配備自動火力和迫擊炮,以營連為單位,滲透到敵軍後方去。”
“他們的後勤線漫長而脆弱,西伯利亞鐵路是他們的生命線。派我們的特戰分隊過去,扒鐵路,炸橋梁,燒倉庫。把廣袤的西伯利亞變成他們的泥潭。”
“另外,”李飛看向林望,“情報工作重點轉向敵後。煽動當地少數民族,給他們武器,讓他們騷擾蘇軍。我們要讓布柳赫爾每前進一公裡,都付出慘重代價。”
命令迅速下達。
華夏軍隊的戰略從大規模正麵進攻,轉變為正麵堅守結合敵後破襲。
無數支精乾的小分隊,開始利用惡劣天氣和複雜地形,向蘇軍深遠後方滲透。
……
一個月後,莫斯科克裡姆林宮。
布柳赫爾站在斯大林麵前,彙報戰況:“……綜上所述,我軍已穩定戰線,並在區域性反擊中取得成效。華夏人的進攻勢頭已經被遏製。但是……”
他頓了頓,“他們的遊擊戰術非常討厭。後方運輸線頻頻遭襲,兵力無法集中,物資輸送困難。這個冬天,會很難熬。”
斯大林吸著菸鬥,緩緩說道:“難熬也要熬。華夏是想拖垮我們。但我們有廣大的戰略縱深,有嚴寒的冬天作為盟友。把華夏軍隊拖入西伯利亞的冬季,就是我們的勝利。”
他看向布柳赫爾:“你的任務,就是守住現有戰線,消耗華夏人的力量。等到明年春天,歐洲局勢可能會有變化,那纔是我們真正反擊的時候。”
“是,斯大林同誌。”布柳赫爾敬禮,但心中卻有一絲隱憂。
華夏軍隊的韌性和適應能力,比他預想的要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