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二四年,春,關島。
阿普拉軍港的海風帶著硝煙的味道。
幾麵被炮火撕裂的星條旗散落在碼頭廢墟裡。港口完全被華夏深藍色軍服的士兵控製,刺刀林立。海麵上,華夏的航母戰鬥群巍然聳立,赤底金龍旗獵獵作響。
原美軍基地司令部大樓前,一場受降儀式正在舉行,氣氛肅殺。
華夏海軍陸戰隊第一師師長趙振武,站在台階上,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漂亮國守備司令羅傑斯,他的軍服沾滿汙漬,左臂纏著繃帶,臉色蒼白。
一名華夏軍官高聲宣讀:“關島守備部隊,即刻起,無條件向華夏軍隊投降。所有武裝人員,按指定序列成為戰俘。”
羅傑斯顫抖著手,解下自己的配槍,遞了過去。他身後的幾名漂亮**官,也默默照做。
趙振武接過羅傑斯的佩槍,看了一眼,遞給副官。他的聲音冷硬:“羅傑斯將軍,你和你的人,選擇了最不明智的抵抗。但既然現在放下了武器,將按照條約給予你們戰俘待遇。”
羅傑斯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我們……儘力了。如果...”
“多說無益。”趙振武打斷他,語氣冇有任何波瀾,“從你們決定在翡翠港偷襲的那一刻,結局就已註定。帶下去!”
憲兵上前,將羅傑斯等高階軍官押離。
趙振武轉向自己的參謀長:“立刻清點戰利品,修複關鍵設施。訊號塔發訊:蛟龍已完全入港。”
命令迅速傳開。華夏工兵和技術人員湧入港口,開始搶修指揮中心、動力係統和船塢。一隊隊漂亮國戰俘在士兵看守下,進行清理工作。
……
幾乎同時,華夏首都,長安(換個名稱,不然老被卡審),統帥部。
李飛站在巨大的電子沙盤前,總參謀長陳遠正在彙報。
“統帥,趙振武來電,關島攻防戰結束,守軍全軍覆冇,指揮官羅傑斯投降。我軍已完全控製該島。”陳遠指著沙盤上變紅的關島,“繳獲初步清點中,港口部分設施受損,正在搶修。”
李飛的目光鎖定關島:“漂亮國在翡翠港損失了三艘初期航母,但他們的造艦能力不容小覷。關島,必須成為我們釘死在西太平洋的釘子,也是下一步行動的跳板。”
“明白。”陳遠點頭,“海軍計劃儘快修複並擴建阿普拉港,使其能支援更大規模的艦隊駐紮。島上的機場也將同步擴建。”
“速度要快。”李飛強調,然後看向軍情局局長林望,“漂亮國有什麼新動向?”
站在另一側的軍情局局長林望立刻上前一步:“統帥。漂亮國國內對失去關島反應激烈,柯立芝政府麵臨巨大壓力。太平洋艦隊殘部退守珍珠港,正在加緊修覆在翡翠港海戰中受損的艦隻,
同時正在加速建造新艦,特彆是試圖改進他們的航母技術,以縮小與我們的差距。但從現有情報看,他們的艦載機和戰術理念,短期內難以超越我們。”
“哼,做夢。”李飛語氣平淡,“東南亞方向呢?”
“英國遠東艦隊主力已失,目前縮在新加坡和香港,惶惶不可終日。菲律賓的美國人更是驚弓之鳥,當地土著獨立運動日趨活躍,對我們表示出的善意反應積極。荷屬東印度(印尼)的荷蘭人實力微弱,不足為慮。”
李飛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目光從東南亞掃向廣闊的太平洋。
“看來,很多人都還冇睡醒,或者不願意醒。”他轉過身,“給前線發報:按一號方案執行,肅清周邊,鞏固防線。告訴趙振武,我給他一個月時間,把關島給我守得鐵桶一般。同時,艦隊保持威懾性巡航。”
“是!”
……
關島,原總督府,華夏前線指揮部。
新任關島總指揮趙振武剛結束與統帥部的通訊,走進作戰室。徐棧和江如龍正在研究一張巨大的海圖。
“老趙,統帥部怎麼說?”江如龍是個急性子,立刻問道。
“統帥命令,一個月內,將關島建成核心堡壘。”趙振武將電文遞給二人,“工程部隊享有最高優先權,需要什麼資源,國內會全力保障。”
徐棧看著地圖:“一個月,時間很緊。島上的基礎設施需要大規模升級,尤其是深水港和機場。”
“所以不能有片刻耽擱。”趙振武看向江如龍,“老江,你的艦隊是關鍵。在工程完成前,外圍的安全和威懾,就靠你了。”
江如龍咧嘴一笑:“放心!我的航母和艦載機可不是擺設。現在這片海域,咱們說了算!美國人要是敢派條舢板過來窺探,我保證讓它有來無回!”
“不能大意。”趙振武提醒,“美軍新敗,但底蘊猶存。統帥提醒我們,要警惕他們的報複性偷襲,特彆是潛艇活動。”
“情報工作會跟上。”軍情局派駐關島的負責人林雪凝走了進來,“我們已經加強了對珍珠港方向的監控。另外,正在審訊戰俘中的技術人員,或許能挖出些有用資訊。”
“很好。”趙振武點頭,“情報工作要走在前麵。我們需要確切知道漂亮國的下一步打算,以及周邊這些殖民地的具體佈防。”
“明白。”
“徐棧,你的任務最重。肅清島上可能存在的殘敵和抵抗分子,維持治安,同時協助工程部隊佈防。要確保基地建設不受任何乾擾。”
“諸位,”他沉聲道,“關島,隻是開始。統帥部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遠的地方。我們在這裡站穩腳跟,華夏的龍旗,才能插遍更廣闊的海洋。”
江如龍和徐棧走到他身邊。
“放心吧,老趙。”江如龍看著遠方的大海,“這太平洋,遲早得是我們的內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