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統帥部作戰室內,煙霧繚繞。
李飛將剛收到的電報攤在紅木桌上,手指輕輕點著電文上的關鍵段落。電文來自東海特區行政長官陳正風,詳細彙報了櫻花國本土治理的最新進展。
櫻花國殘部仍在負隅頑抗。趙大虎粗獷的聲音在室內迴盪,他指著地圖上標紅的幾個區域,九州山區、北海道邊境,還有琉球群島的零星島嶼。他的指尖在地圖上劃過,留下淡淡的汗漬。
陳遠扶了扶眼鏡,補充道:根據最新情報,漂亮國仍在通過商船向殘部輸送物資。雖然簽訂了協定,但動作從冇停過。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憂慮。
李飛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給陳正風發電:三個月內肅清所有抵抗力量。必要時可以動用重武器。他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國際輿論方麵...陳明剛開口,就被李飛抬手打斷。
輿論?李飛冷笑一聲,告訴各國記者,歡迎他們到東京參觀重建工作。特彆是去看看我們新辦的學校醫院。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帶著幾分譏誚。
東海特區長官辦公室內,陳正風正在審閱一份處決名單。窗外傳來施工噪音,華夏工兵正在拆除舊神社。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名單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長官,九州剿匪部隊來電。副官遞上電報,聲音略顯緊張,殘部挾持平民固守山洞,要求談判。
陳正風頭也不抬,手中的鋼筆在名單上劃出一道墨跡:談判?告訴前線指揮官,用火焰噴射器解決。
可裡麵有平民...副官欲言又止。
平民會自己跑出來。陳正風劃掉名單上一個名字,不跑的,就不是平民。他的語氣冷得像冰。
副官猶豫道:國際紅十字會說想介入...
可以。陳正風終於抬頭,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銳利如刀,等我們清理完戰場,歡迎他們來收屍。
這時,通訊兵送來北平急電。陳正風看完後對副官說:準備飛機,我要去九州前線。他站起身,軍裝上的徽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九州山區,華夏剿匪指揮部設在一所小學裡。指揮官王鐵山見到陳正風立即彙報:殘部約三百人,挾持了五十多個村民。我們包圍了三天,他們要求安全撤離到漂亮國。他的聲音因連日指揮而沙啞。
陳正風走到沙盤前:地形?
易守難攻。王鐵山指著山洞位置,隻有一個入口,他們用重機槍封鎖。沙盤上的小旗密密麻麻地插在山洞周圍。
水源呢?
山裡有泉水。
陳正風沉思片刻:斷糧不斷水。把他們餓出來。他的手指在沙盤邊緣輕輕敲擊。
可人質...王鐵山麵露難色。
人質餓得比土匪快。陳正風下令,在洞口架設擴音器,迴圈播放投降條件。他的聲音在簡陋的教室裡迴盪。
當晚,山洞裡傳出騷動。幾個村民試圖逃跑,被土匪開槍打死。陳正風在指揮部聽到槍聲,對王鐵山說:明天拂曉總攻。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人質安全怎麼辦?
土匪比我們更怕人質死光。陳正風鋪開地圖,組織突擊隊,從後山懸崖索降。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劃出一條迂迴路線。
淩晨四點,特戰隊員藉助夜色從懸崖潛入。五點半,山洞內傳來爆炸聲。六點整,王鐵山接到訊號:控製洞口。無線電裡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
陳正風拿起話筒對擴音器喊話:最後五分鐘考慮投降。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在山穀間迴盪。
山洞裡沉默三分鐘後,白旗伸出洞口。
統計戰果。陳正風放下話筒,活的審訊,死的拍照。他轉身走出指揮部,晨光映照著他堅毅的側臉。
戰後清理時,士兵在土匪首領身上搜出漂亮國製造的無線電。陳正風立即致電北平:證據確鑿,漂亮國仍在支援殘部。他的聲音通過電話線傳向北平,帶著幾分冷峻。
北平統帥部,李飛召集緊急會議。
漂亮國大使館剛剛提交照會。陳明展示檔案,否認與殘部有關,指責我們破壞停火協議。他的眉頭緊鎖,顯得十分憂慮。
趙大虎拍桌而起:把無線電證據甩他們臉上!他的大嗓門震得窗戶嗡嗡作響。
李飛擺手,請大使先生明天參觀戰利品展覽。他的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次日,漂亮國大使走進戰利品陳列館時,臉色頓時慘白。展台上不僅有無線電,還有漂亮國製式的武器、醫療包,甚至未拆封的軍用口糧。展品的標簽上詳細標註著繳獲時間和地點。
需要解釋嗎?陳明指著標簽上的製造日期,都是上個月生產的新貨。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大使強作鎮定:可能是走私渠道...
是嗎?陳明開啟錄音機,播放土匪首領的審訊錄音:...每月十五日在沖繩外海交接,船身刷著漂亮國海岸警衛隊編號...錄音裡的聲音清晰可辨。
大使汗如雨下:這需要調查...
不用了。陳明遞過照會文字,華夏海軍將在東海劃定禁航區,即日生效。他的動作乾脆利落,冇有留下任何商量餘地。
當晚,漂亮國使館密電華盛頓:建議暫停支援行動,華夏已掌握確鑿證據。電文傳送時,使館內的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與此同時,陳正風在東京召開新聞釋出會。記者席座無虛席,包括不少外國記者。相機閃光燈不時亮起,映照著他從容的麵容。
華夏在櫻花國的治理取得顯著成效。陳正風展示重建資料,三個月內,新建學校一百所,醫院二十座,道路修複一千公裡。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會場。
路透社記者提問:有報道稱華夏強製推行漢語教育...
陳正風打斷,我們提供的是雙語教育。畢竟,學好漢語才能找到好工作。他的回答引起會場一陣輕笑。
美聯社記者追問:關於殘餘抵抗力量的清剿,是否過於暴力?
陳正風示意衛兵抬上展板,上麵是土匪窩點搜出的刑具照片:在他們談論暴力之前,最好先看看這些。展板上觸目驚心的圖片讓會場瞬間安靜。
釋出會進行到一半,副官匆匆入場耳語。陳正風突然宣佈:剛接到訊息,北海道殘部主力已投降。記者朋友們可以隨軍采訪受降儀式。會場頓時一片嘩然。
次日,記者團抵達北海道時,親眼目睹數千名殘部士兵繳械。陳正風當場宣佈:所有戰俘將接受勞動改造,參與北海道重建。他的聲音在寒風中格外清晰。
改造期限是?有記者問。
直到他們學會用漢語唱《華夏頌歌》。陳正風回答。這個出人意料的回答讓記者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陣陣笑聲。
訊息傳回北平,李飛在統帥部會議上露出笑容:告訴陳正風,可以啟動第二階段了。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顯得十分滿意。
東海特區長官府,陳正風接到新指令後,召集各部門負責人。
即日起,推行三項新政。他宣讀檔案,一,全麵推行華夏戶籍製度,原櫻花國居民可申請歸化。二,發行新貨幣,舊幣限期兌換。三,成立歸化委員會,我任主任。他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歸化標準是?民政廳長問。
三條。陳正風豎起手指,放棄原國籍,通過漢語考試,無戰爭罪行。他的手指在陽光下顯得格外修長有力。
通過率預計多少?
百分之百。陳正風微笑,考試可以考到通過為止。這個回答讓在座的官員們麵麵相覷,隨即露出會意的笑容。
新政推行首月,東京街頭出現奇特景象:前櫻花國官員排隊參加漢語考試,考場外貼著標語學好漢語,建設新家園。隊伍中,有人緊張地翻閱著漢語課本,有人低聲練習發音。
一個月後,首批準歸化公民宣誓儀式在東京廣場舉行。陳正風親自頒發身份證時,對觀禮的各國使節說:看,這就是新時代的櫻花國人。他的聲音中帶著自豪。
顛國公使低聲對同事說:他們用三個月做到了我們三百年冇做到的事。這句話雖然輕,卻被周圍的記者敏銳地捕捉到。
當晚,陳正風接到琉球群島捷報:最後一股殘部被殲滅,繳獲漂亮國潛艇一艘。
潛艇船員呢?
全部...處理了。電話那頭的聲音略顯遲疑。
陳正風致電北平:建議公佈潛艇事件,測試漂亮國反應。
李飛回覆:不必。把潛艇刷上新漆,編入華夏海軍序列。他的決定乾脆利落,帶著幾分幽默感。
第二天,漂亮國海軍部長收到偵察照片:一艘熟悉的潛艇掛著華夏旗,正在琉球海域巡邏。他憤怒地致電國務卿:這是挑釁!他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國務卿沉默良久:記住,他們現在有二十艘潛艇,我們隻有十艘能調到太平洋。這個冷靜的分析讓海軍部長頓時語塞。
訊息靈通的顛國泰晤士報評論員寫道:當華夏潛艇巡邏琉球時,太平洋的權力交接已完成。這篇報道在國際上引起了巨大反響。
而在東京街頭,孩子們用漢語唱著新教的兒歌。歌詞最後一句是:東海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