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白宮西翼。
國務卿休斯拿著剛解譯的電報,快步走向總統辦公室。清晨的陽光透過長廊的窗戶,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但他的臉色卻異常凝重。
總統先生,華夏軍隊已在富士灣成功登陸。休斯將電報放在哈定總統的辦公桌上,紙張與紅木桌麵接觸發出輕微的聲響,根據我們駐日武官的報告,櫻花國海軍主力已基本被殲滅。
哈定總統放下咖啡杯,拿起電報仔細閱讀。他的眉頭越皺越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這纔開戰幾天?櫻花國就這麼不堪一擊?
不是櫻花國弱,而是華夏太強。
休斯走到牆上的巨幅遠東地圖前,他們的航母戰術完全改變了海戰規則,現在又展示了強大的兩棲作戰能力。
這時,海軍部長丹尼爾斯匆匆走進辦公室,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評估報告:總統先生,海軍情報局的分析結果令人擔憂。華夏的軍事技術至少領先世界十年。
哈定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的草坪:你們認為,這對美國在太平洋的利益意味著什麼?
短期內,華夏的注意力集中在櫻花國。
休斯分析道,但長遠看,他們一旦消化了勝利果實,必然會向太平洋擴張。
我們需要調整遠東政策。丹尼爾斯直言不諱,要麼遏製華夏,要麼與他們合作。但以目前的情勢看,遏製已經為時過晚。
同一時間,倫敦唐寧街十號的氣氛同樣緊張。
勞合·布希首相主持的緊急內閣會議上,外交大臣寇鬆爵士正在宣讀駐華大使的急電。
華夏統帥李飛明確表示,東亞事務應由東亞國家自主解決。
寇鬆放下電報,環視與會眾人,這實際上是在警告我們不要乾涉。
海軍大臣臉色難看:我們在遠東的艦隊根本無法與華夏航母抗衡。整個東亞的基地都處於他們的威脅之下。
牆上的大英帝國地圖上,遠東地區的紅色標記顯得格外刺眼。
最棘手的是,我們在華利益該怎麼辦?
財政大臣憂心忡忡,華夏已經收回了所有租界,下一步很可能要動我們的商業特權。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勞合·布希深吸一口菸鬥:給駐華大使髮指令,試探與華夏簽訂新商約的可能性。我們必須保住在華商業利益。
巴黎的反應更為複雜。法國外長在白廳緊急約見英國大使:華夏在遠東的崛起,會不會刺激我們在印度支那的殖民地?
更直接的問題是,他們在處理完櫻花國後,會不會把目光投向南海?英國大使反問。
這些外交動向通過不同渠道,很快就傳到了北京統帥部。
統帥,美國駐華大使請求會見。陳明拿著外交照會走進李飛的辦公室,語氣比以往謙恭很多。
李飛正在批閱前線戰報,頭也不抬:告訴他們,我現在忙於戰事。如果真想談,就讓他們的國務卿來。
這...會不會太強硬了?陳明有些猶豫。
就是要強硬。李飛放下筆,現在是我們立規矩的時候。
他走到巨幅世界地圖前:英美法等國,過去一百年在我們這裡撈夠了好處。現在該變變了。
但是統帥,我們還需要西方的技術和市場...
需要不等於乞求。李飛打斷道,告訴陳明,會見時可以透露一個訊息:我們願意用部分新技術換取美國的石油和廢鋼鐵。
陳明眼睛一亮:這招高明!既展示了我們的技術自信,又解決了資源需求。
與此同時,上海外灘的彙豐銀行大樓裡,經理湯姆森正在主持召開緊急董事會。
華夏的軍事勝利已經不可逆轉。湯姆森指著最新的戰報,我們必須調整對華信貸政策,主動提供貸款。
可是他們的償債能力...一名董事質疑。
看看這個。湯姆森展示一份工業產量統計,華夏的鋼鐵產量每月遞增,工業品質量直追歐美。更重要的是,他們現在有強大的軍隊保護自己的利益。
類似的場景在各國外交部和跨國公司不斷上演。
華夏的軍事勝利像一塊巨石投入國際政治的池塘,激起的漣漪正在擴散。
在柏林,德國外交部緊急召集遠東專家。華夏的成功證明瞭一點:技術優勢可以彌補數量劣勢。一名退役將軍分析道,我們應該加強與華夏的技術合作。
但他們會不會成為未來的威脅?外交官擔憂地問。
至少現在,我們可以通過合作獲得他們的技術。將軍意味深長地說,至於未來...未來再說。
這些國際反應通過情報係統,源源不斷地彙總到華夏統帥部。
李飛每晚都要閱讀這些報告,作為製定戰略的參考。
統帥,美國同意用石油換技術的初步協議。陳明送來好訊息,他們願意提供每年五百萬噸石油,換取我們的航空發動機技術。
隻給初級技術。李飛批示,核心技術的底線不能破。
英國也鬆口了,願意重談商約。
告訴他們,新商約必須基於完全平等的前提。李飛語氣堅定,過去的不平等條款,一條都不能留。
隨著華夏軍隊在櫻花國節節勝利,國際社會的態度也在不斷調整。
最初的非議和擔憂,逐漸轉變為務實的接觸與合作。
這就是實力的語言。李飛在會議上總結,當我們弱小時,他們講的是條約和規則。當我們強大時,他們開始講合作和共贏。
但西方洋鬼子們骨子裡的優越感不會輕易消失。陳遠皺著眉頭幽幽的道。
所以我們要繼續強大下去。李飛站起身,走到窗前,直到有一天,這個世界要主動學習我們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