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1年9月,黃海風雲突變
黃海之上,九月的風已帶刀鋒般的寒意。
華夏海軍“定遠號”驅逐艦像一匹孤狼,在墨藍色的海麵上犁開一道森白的航跡。
艦長周海峰如鐵塔般矗立在艦橋,目光穿透薄霧。
“報告!司令部急電!”通訊兵的聲音打破沉寂,“命我艦全速向龍威號特混艦隊靠攏,參加最高等級實戰演習!”
周海峰的手指重重戳在海圖某點:“轉舵,目標演習區,全速前進!讓鍋爐燒到最大壓力!”
當定遠號衝破海霧,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龐大的龍威號航母如同移動的鋼鐵山脈,艦載機群如蜂群般起降盤旋,撕裂長空的引擎轟鳴聲宣告著力量的存在。
大副深吸一口氣:“一週內第三次高強度演習,統帥部是不是有大動作了。”
周海峰冇有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遠方那個幽靈般的影子上。
雙方在這片海域的對峙已持續半月,每一次雷達屏上的光點交錯,都像是火藥庫裡擦出的火星。
9月18日淩晨,一場數年不遇的濃霧吞噬了整個黃海,能見度降至不足百米,定遠號在霧中緩慢航行。
“這霧,來的秒啊。”周海峰對值更官低語,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清晨六時,能見度最差之時,定遠號突然拉響淒厲的戰鬥警報!
廣播響徹全艦:“一名水兵墜海失蹤!重複,一名水兵墜海失蹤!全體人員就位,展開搜救!”
訊息像電流一樣傳回華夏海軍司令部,又瞬間直達北京統帥部。
幾乎在同一時間,櫻花國對馬海峽警戒哨所。
一名櫻花國少尉衝進指揮室,臉色煞白:“報告中佐!截獲華夏海軍明碼通訊,他們一艘驅逐艦聲稱有水兵在濃霧中失蹤!”
值班的中佐猛地站起:“位置?!”
“就在……在我們佐世保軍港外不足20海裡處!”
中佐的額頭瞬間沁出冷汗。20海裡?這個距離太敏感了!他立刻抓起電話:“接海軍省!要快!華夏人可能想藉機生事!”
統帥部作戰大廳。
李飛統帥看著電報,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笑意:“戲台搭好了,該我們唱戲了。命令:外交照會即刻發出,措辭最強硬級彆!要求櫻花國方麵無條件允許我搜救編隊進入其佐世保軍港及附近海域,協助搜尋失蹤士兵!”
“統帥,這要求是否過於……”外交部長陳明仍有顧慮。
“不用考慮那麼多!”李飛擺擺手,轉頭繼續安排,“同時,命令東海艦隊第一、第二巡洋艦支隊,前出至佐世保外海待命!龍威號航母戰鬥群,向預定攻擊陣位機動!告訴前線,做好準備!”
華夏外交照會如一顆重磅炸彈,在東京櫻花國海軍省炸開。
海軍大臣山本五十六將電報狠狠摔在桌上:“八嘎!這是侮辱!**裸的挑釁!什麼搜救?這就是想強行闖入我軍港,窺探佈防!”
一名老成持重的將領謹慎道:“山本君,是否再考慮?直接拒絕,國際輿論恐怕……”
“考慮什麼?!”山本怒吼,“讓他們進來,帝國海軍的尊嚴何在?大櫻花帝國的顏麵何存?!命令佐世保守備部隊:進入最高戰備狀態!岸防炮揭去炮衣,魚雷艇全部出港警戒!但記住,冇有我的命令,絕對不準先行開火!”
當日下午,華夏海軍由兩艘巡洋艦、四艘驅逐艦組成的編隊,旌旗招展,炮口高昂,出現在佐世保港外。
而港口內,櫻花國岸防炮群森然列陣,雙方士兵隔海相望,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味。
華夏巡洋艦艦長向司令部報告:“櫻花國拒絕我一切要求,其軍港已全麵戒備,敵意明顯。”
統帥部內,李飛眼帶笑意的看著統帥部眾人:“看,他們連最基本的人道主義都拒絕了。這不是敵意,什麼是敵意?”
“對外釋出訊息,就說櫻花國無視人道主義精神,阻礙我軍救援任務,我軍保留一切手段應對此事件!”
9月18日晚8時,華夏外交部向櫻花國大使遞交了最後通牒:限一小時內無條件開放港口配合調查,否則即視為對華夏宣戰!
東京,首相官邸亂成一團。
“接受吧!一旦開戰,我們毫無勝算!”主和派聲嘶力竭。
“不能接受!這是亡國之路!寧可玉碎,不為瓦全!”主戰派拍桌怒吼。
山本五十六雙眼血紅,看著牆上的時鐘一分一秒走向終點,他嘶啞道:“華夏李飛……他算計好了一切……我們無論怎麼選,都是徒勞……”
晚八時整,最後時限已到。
華夏統帥部。
李飛拿起筆,在鋪著金黃綢緞的宣戰詔書上,簽下了力透紙背的名字。隨後,他走向全國廣播話筒,聲音通過電波,傳遍萬裡山河,傳入每一個前線將士的耳中:
“全軍將士們!櫻花國政府,無視國際公理,拒絕人道協作,公然展示武力敵意,其心可誅,其行可滅!為扞衛華夏尊嚴,為子孫萬代之和平,我命令——向櫻花國,全麵開戰!”
“開戰!!”
命令下達的瞬間,舉國沸騰!工廠汽笛長鳴,城市廣場人潮洶湧,“華夏萬歲”的呐喊震天動地!
龍威號航母上,第一批攻擊機群滿載彈藥,呼嘯升空,如離弦之箭撲向預定目標!
岸基機場,數百架戰機組成龐大編隊,遮天蔽日!
地麵部隊,鋼鐵洪流越過邊境,向預定戰略要點全線突擊!
元山港,張文遠和李正宏站在指揮台上,遠方的海麵被艦隊的航跡燈點亮。
“每一步,都在計劃之中。”張文遠語氣平靜。
李正宏看著如林的艦影,聲音低沉,卻隱隱透露著一種激動:“今日也該找小鬼子算算當年的血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