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爾賽宮,克列孟梭敲響木槌:現在審議遠東未決領土問題。
會場頓時安靜下來。
各國代表都清楚,這意味著華夏將提出那個敏感議題。
李飛從容起身:主席先生,各位代表。華夏要求審議南島地位問題。
內田康哉猛地站起:我反對!南島是櫻花國合法領土!
合法?李飛目光掃過會場,根據什麼法?是《馬關條約》那個在槍炮威逼下簽訂的不平等條約嗎?
美國代表藍辛皺眉:李將軍,條約的合法性應當尊重。
如果條約本身就不公正呢?李飛反問,一個主權國家在武力的脅迫下割讓領土的條約,符合國際正義嗎?
英國代表貝爾福插話:這涉及條約神聖性原則。
但更有民族自決原則。李飛立即迴應,南島居民與華夏血脈相連,文化同源。他們渴望迴歸祖國的心聲,應當被傾聽。
內田康哉激動地拍桌:這是對我國內政的乾涉!
內政?李飛冷笑,你們的軍隊在南島鎮壓當地民眾,這也是內政?你們的國家瘋狂的掠奪南島資源,這也是內政?
克列孟梭製止了爭論:請各方保持秩序。華夏代表,請繼續陳述。
李飛轉向會場:華夏要求基於以下事實審議南島問題:第一,《馬關條約》的不平等性;第二,南島居民的民族認同;第三,櫻花國殖民統治的不合法性。
內田康哉反擊:櫻花國在南島推行現代化建設,造福當地民眾!
好一個!李飛提高聲調,用刺刀和槍炮?用資源掠奪和民族同化?這就是內田先生所謂的現代化?
藍辛試圖調解:這個問題確實複雜,可能需要更多時間研究。
我們已經研究了二十多年。李飛直視藍辛,從1895年那個不平等條約簽訂那天起,華夏人民就在等待這個問題的解決。
貝爾福謹慎地說:但改變現狀可能引發動盪。
不改變現狀,纔是最大的動盪根源。李飛斬釘截鐵,一個民族被強行分裂,這就是和平的隱患!
克列孟梭敲擊木槌:華夏代表,請注意你的措辭。
李飛向主席台微微頷首,但目光如炬:主席先生,我正是在維護和平的真諦。
華夏代表團來到這裡,是希望以和平方式解決曆史遺留問題。但若有人將我們的誠意視為軟弱,將國際正義踐踏腳下...
他停頓片刻,環視會場,聲音沉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麼華夏政府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手段維護國家統一和領土完整的權利。我必須明確告知各位,華夏已經不再是任人宰割的華夏。
內田康哉咆哮:這是**裸的戰爭威脅!
這是對和平的最終扞衛。
李飛直視內田,華夏熱愛和平,但從不畏懼戰爭。若外交途徑無法解決,我們不得不考慮其他選項。畢竟,當一個民族尋求統一的意誌被無視時,武力往往是最後的選擇。
當天的會議在爭吵膠著中結束,代表們陸續離場。貝爾福、藍辛和克列孟梭默契地放慢腳步,在走廊的拱門下聚在了一起。
貝爾福首先表態:這個問題比高麗問題更棘手。涉及條約神聖性原則。
藍辛搖頭:但威爾遜總統的民族自決原則同樣重要。這是個兩難選擇。
克列孟梭更務實:高盧關心的是,這會不會影響歐洲事務。
華夏人很決絕。貝爾福說,如果不予以迴應,恐怕遠東永無寧日。
但也不能輕易支援。藍辛說,這可能開創危險的先例。
或許可以采取折中方案。克列孟梭提議,既不支援也不反對,將其列為長期議題。
會後,在華夏代表團下榻的旅館房間裡,李飛正站在窗前,望著巴黎漸深的夜色。顧維鈞推門進來,將一份剛收到的訊息放在桌上。
反應在意料之中。李飛聽完彙報後說,三國都不願直接觸碰這個問題。
顧維鈞點頭:他們更願意維持現狀。
但我們已經成功埋下了種子。李飛說,接下來要讓這顆種子發芽。
蔣百裡問:具體策略?
第一,繼續向國際社會提供南島問題的資料;第二,爭取民間輿論支援;第三,做好軍事準備。
顧維鈞有些擔憂:軍事準備會不會太敏感?
冇有什麼敏不敏感。李飛說,外交隻是鋪墊,各國都知道,真正解決問題還是要靠實力。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第二天清晨,會議重新開始。
內田康哉顯然做好了準備,會議剛開始就搶先發言,
主席先生,櫻花國堅決反對將南島問題國際化。這是我國內政!
李飛平靜迴應:當一個國家侵占他國領土時,這就不是內政,而是國際問題。
華夏有何證據證明這是?內田康哉挑釁地問。
證據?李飛取出檔案,這裡有1895年前南島屬於華夏的曆史文獻,有《馬關條約》的簽訂背景說明,還有南島民眾要求迴歸的請願書。
他轉向會場:如果內田先生要證據,我們還可以請國際委員會前往南島調查民意。
內田康哉臉色一變:這是對我國主權的侵犯!
主權?李飛冷笑,搶奪而來的土地就享有主權?這就是櫻花國的強盜邏輯?
克列孟梭再次製止爭論:請雙方就事論事。
主席先生。李飛說,華夏建議:將南島問題列入和會議程,成立專門委員會研究解決方案。
我反對!內田康哉激動地說,這完全是無理取鬨!
貝爾福出麵調解:或許可以采取折中方案。將南島問題記錄在案,酌情慢慢解決。
藍辛附和:美國同意這個建議。這是個曆史遺留問題,需要時間解決。
李飛知道這是目前能爭取的最好結果:華夏接受這個方案。
內田康哉還想反對,但在三國壓力下,不得不接受。
回到駐地,李飛立即召集核心成員開會。
桌上的檔案還保持著今早離開時的樣子,但每個人的神情都已不同。
目標基本已經達成。李飛說,南島問題已經國際化。
顧維鈞說:但離實際解決還很遠。
當然。李飛說,這隻是開始,接下來要做的就不在談判桌上了。
他展開地圖:外交上的勝利永遠都需要軍事後盾來支撐。我必須立即回國,加速海軍建設,特彆是兩棲作戰能力。
蔣百裡問:準備對南島動武?
外交隻是爭取國際態度。李飛說,最終還是要靠實力說話,我們必須做好一切準備。
他看向顧維鈞:你們留下繼續參會,確保南島問題不被淡化。我要立即回國,著手軍事準備。
顧維鈞點頭:明白。我會密切關注會議動向。
...
數日後,巴黎火車站。
李飛與部分代表團成員準備啟程回國。顧維鈞前來送行。
和會預計還要持續數月。顧維鈞說,我會定期向國內彙報進展。
李飛囑咐:重點盯住兩點:一是防止櫻花國淡化南島問題,二是確保將這個問題寫入最終檔案。
明白。顧維鈞鄭重承諾。
列車啟動前,李飛對送行人員說:記住,外交場上的每一分進展,都是為軍事行動創造有利條件。真正的較量,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