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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玄州城主家的日子越來越近,張青鬆心中的緊迫感也愈發強烈。
這段時間,他幾乎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修煉和挖礦之中,修為穩步攀升,悟性超絕,修練功法領悟圓滿,修煉速度是冇有領悟功法的無數倍,修為已然突破至築基後期,周身靈力愈發凝練,距離金丹境僅一步之遙。
隻是,這般高強度的修煉,對靈石的消耗堪稱恐怖。
從李家繳獲的五萬餘枚下品靈石,再加上韓家補償的三萬枚,以及礦脈開采的靈石,幾乎被他消耗殆儘,到後來,靈石所剩無幾,支撐日常修煉都略顯拮據。
為了湊齊突破金丹所需的最後一批靈石,張青鬆幾乎住進了礦脈,不分晝夜地全力挖掘。
如今的小城礦脈,早已被他禍禍得麵目全非。
原本規整的礦道被拓寬數倍,岩壁上佈滿了他靈力轟擊的痕跡,淺層的靈石幾乎被開采一空,隻剩下深層還殘留著少量靈石。
負責看管礦脈的張家族人,每次看到礦脈的模樣,都忍不住暗自咋舌,老祖的實力,果然恐怖,這般開采速度,恐怕要不了多少年,這座礦脈便會徹底枯竭。
與張青鬆的瘋狂修煉形成呼應的,是張家的蓬勃發展。
得益於張青鬆定下的生育獎勵和資源傾斜政策,族人們的修煉熱情高漲,實力均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其中,進步最顯著的莫過於張宏,他本就天賦不弱,再加上家族提供的充足靈石和張青鬆偶爾的指點,竟一舉突破至練氣九層,距離築基境僅差一步,成為家族年輕一代中最有希望突破築基的子弟。
除此之外,其他族人子弟也各有斬獲,大多都有一兩個層次的突破,原本實力薄弱的底層族人,不少也突破至練氣中期,家族的整體戰力穩步提升。
同時,生育獎勵的效果也逐漸顯現,這段時間,家族陸續增添了幾名新成員,更令人欣喜的是,族中不少婦人都已懷孕,按照這個勢頭,相信在未來一年裡,張家族人的數量必將翻倍,家族的根基也會愈發穩固,他張青鬆的悟性將更加逆天。
張青鬆看著家族的變化,心中稍感欣慰。
隻是他冇有絲毫懈怠,唯有突破金丹,才能在玄州城主家站穩腳跟,才能真正護得家族和自已周全。
他一邊挖礦補充靈石,一邊藉助超強的悟性,打磨自身靈力,推演突破金丹的法門,等待著最佳的突破時機。
終於,在啟程前往玄州城的前一天,張青鬆感受到了金丹境的契機。
他不再猶豫,立刻返回張家密室,佈下陣法,將僅剩的所有靈石全部投入陣中,周身靈力瘋狂湧動,正式衝擊金丹境。
就在他開始突破的瞬間,天空風雲變色,烏雲黑壓壓地彙聚而來,遮天蔽日,連陽光都被徹底遮蔽。
緊接著,電閃雷鳴,一道道粗壯的紫色雷霆劃破天際,轟鳴聲震耳欲聾,整個小城都在微微顫抖。
這般詭異的天象,嚇壞了小城的普通民眾,甚至不少低階修士也麵露恐慌,紛紛閉門不出,以為是天罰降臨。
唯有城主和韓家老祖,麵色凝重地望著張家的方向,眼中滿是震驚。
他們都是從主城過來的,自然知曉,這般天象,是修士突破金丹境時的渡劫之象!
“冇想到,張青鬆竟然真的能衝擊金丹境,引來了雷劫!”
韓烈望著漫天雷霆,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心中的忌憚又深了幾分。
他原本以為,張青鬆不過是個剛突破築基的修士,冇想到短短數月,便已具備衝擊金丹的實力。
城主也是一臉感慨,輕輕搖頭:“此子天賦異稟,又有奇遇,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玄州城,怕是要因為他,掀起一場風浪了。”
密室之中,張青鬆正承受著雷劫的洗禮,每一道雷霆落下,都要耗費他大量的靈力,肉身也被雷霆轟擊得傷痕累累。
金丹突破本就艱難,雷劫更是凶險萬分,他數次被雷霆擊傷,靈力瀕臨枯竭,甚至一度陷入昏迷,堪稱丟掉了半條命。
但他從未放棄,憑藉著頑強的意誌,他硬生生扛過了一道又一道雷霆,周身的靈力在雷霆的淬鍊下,愈發凝練,金丹的雛形逐漸形成。
當最後一道雷霆落下,張青鬆猛地睜開雙眼,一道金色光芒從他體內迸發而出,衝破密室,直抵雲霄。
漫天烏雲散去,陽光重新灑落,雷劫消散,一股遠超築基期的威壓席捲整個小城。
張青鬆,成功突破至金丹境!
他緩緩站起身,渾身是傷,氣息卻無比沉穩,金丹境的力量在體內緩緩流淌,那種掌控力量的感覺,遠比築基期更為強烈。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纔有了在玄州城主家立足的資本,纔有了守護家族、掌控自身命運的底氣。
休息片刻,調養好傷勢,張青鬆走出密室。明日,他便要啟程前往玄州城,奔赴那充滿未知主家,一場圍繞資源與權力的較量,即將正式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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