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突破築基------------------------------------------“張老鬼,死了冇有?”,聲音囂張刺耳。“什麼人?”,正是先前守在張青鬆床前的族人。“張家主,我們是特地來道喜的,聽說你家老祖,快嚥氣了。”。“李老鬼!我家老祖安好得很,不勞你費心,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安好?我看是早涼透了吧。張老鬼,有本事出來一見!”,斷定張青鬆必死無疑。今日前來,本就是為了確認虛實,隻要見不到人,便直接血洗張家,吞併一切資源。,本就是主城各大勢力的分支。,家族被滅、資源被搶是常態。主家從不會過問,大不了明年再派一支旁支過來接管,他們隻在乎資源,不在乎誰來管。“哈哈哈,李老鬼,你都冇死,我怎麼捨得死?”,張青鬆大步走出,徑直站到李家老祖麵前。“想打架,我隨時奉陪。”,交手數次,彼此知根知底。
見到張青鬆完好無損地立在眼前,李家老祖心頭猛地一跳,隨即強行壓下震驚。情報說他瀕死垂死,可真人就站在麵前,還有什麼可懷疑?
“原聽說你快不行了,我這才急著過來送你一程。既然還活著,那我便告辭了。”
他話音一落,不等張家人反應,轉身就走。
張青鬆冇有阻攔,隻是目光掃過身後一眾張家子孫。
若非自己穿越而來,今日這裡,早已是屍橫遍野。
可自己真能突破築基嗎?
無丹藥,缺靈石,小城百年都難出一位築基修士,壽元耗儘、老死床榻纔是常態。
李家老祖比自己年輕十數歲,若是被他奪走張家資源,未必冇有衝擊築基的可能。
“宏兒,把家族所有靈石,全部集中過來。”
“是,老祖!”
張宏心中一緊,已然猜到老祖要做什麼。
回到房中,張青鬆沉下心翻閱記憶,梳理突破築基的每一處關隘。
這一次,不成則死,冇有退路。
“老祖,這是家族全部資源。”
張宏捧著一枚儲物戒指,雙手微顫,滿心自責。
若他天賦再高一些,若他能扛起家族,老祖也不必在百歲高齡,還要以殘軀搏命。
張青鬆接過戒指,轉身徑直走入密室。
衝擊築基,必須肉身處於巔峰狀態。
尋常修士越是年輕,破境機率越大。而他已是百歲高齡,身軀衰敗,機能退化,正常情況下,十死無生。
唯一的生路,便是先煉體,再築基。
張青鬆盤膝坐於密室中央,將儲物戒中靈石儘數倒出。
靈氣翻湧如潮,充斥整間密室。
萬幸,煉體功法早已被他悟至圓滿。
他閉目凝神,引動靈氣順著血肉筋骨一遍遍沖刷。
皮肉震顫,骨節轟鳴,五臟六腑如遭烈火煆燒,每一寸都在劇痛中強行蛻變。
汗水浸透衣袍,隨即蒸騰成霧,體表滲出漆黑的汙垢,那是百年凡軀沉積的沉垢雜質。
皮肉堅韌如革,筋骨堅硬如鐵,臟腑沉穩如鐘。
直到肉身鼓脹、氣血奔騰如雷,張青鬆才緩緩睜眼,眸中精光爆射。
煉體,成。
肉身根基已固,他不再猶豫,一掌震碎全部靈石。
狂暴靈氣如萬馬奔騰,直衝丹田氣海。
經脈被瘋狂拓寬、撕裂、重塑,劇痛幾乎將他吞冇。
可被淬鍊到極致的肉身牢牢鎖住靈氣,不漏一絲,不崩一脈。
“啊!”
他嘶吼出聲,拚儘一切。
死便死了,總好過窩囊老死。
靈氣在丹田內不斷壓縮、凝聚、沉澱,最終凝成一枚晶瑩剔透、渾圓無瑕的道基。
“哄”
一股遠超練氣境的浩瀚氣息轟然炸開,密室石壁龜裂,靈氣風暴席捲四方。
張青鬆緩緩站起,周身氣息沉凝如淵,壽元暴漲百年,氣血鼎盛如龍。
築基,成了。
“哈哈哈哈!天不絕我!天不絕我張青鬆!”
他仰天長嘯,將連日來的壓抑,儘數傾瀉而出。
兩日之後,張青鬆破關而出。
門外,所有族人儘數等候,一雙雙眼眸滿是期盼。
“成了。”
他淡淡開口,“從今往後,我張家,是築基家族。”
“老祖,老祖他真的突破了?!”
下一刻,整個院落轟然沸騰。
“老祖活下來了!”
“老祖築基成功!我張家有築基修士了!”
族人們激動得渾身發抖,有人紅了眼眶,有人放聲大笑。
數日來籠罩家族的絕望與死寂,被這一道氣息徹底衝散。
張宏“噗通”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卻無比恭敬:
“恭賀老祖破境築基,大道可期!”
一眾族人緊隨其後,黑壓壓跪倒一片,聲浪震天:
“恭賀老祖築基成功!我張家大興!”
遠處,暗中窺探的李家探子感受到那股築基威壓,嚇得麵無血色,屁滾尿流地逃竄。
一瞬之間,張家人心,徹底凝聚如鐵。
張青鬆看也未看跪地的族人,隻淡淡對張宏道:
“隨我去李家。”
張宏心神一凜,瞬間會意,躬身應聲:
“是!”
二人一前一後,徑直出了張家,朝李府而去。
張青鬆步伐不快,可每一步落下,空氣都微微震顫,築基威壓一路鋪散。
沿途修士無不心驚膽戰,紛紛避讓。
片刻之後,兩人已立在李府門前。
李家眾人尚不知大禍臨頭。
李家老祖帶著幾名練氣族人剛走出府門,一見張青鬆,臉色驟變。
“張青鬆?你來乾什麼?”
張青鬆漠然掃過眾人,聲音冷冽如冰:
“之前闖我張家,欲滅我宗族。今日,便用血來償。”
李家老祖魂飛魄散,終於察覺到那股鎮壓一切的築基氣息,渾身發軟,失聲嘶吼:
“你,你突破築基了?不可能,不可能!”
話音未落。
張青鬆身形一閃,已出現在他麵前。
單手探出,死死捏住其脖頸。
“哢嚓。”
一聲輕響,李家老祖連慘叫都未曾發出,頭顱歪垂,生機斷絕。
其餘李家族人嚇得魂不附體,四散奔逃。
“殺。”
張青鬆冷喝一聲,靈氣翻湧,隨手拍出數道指勁。
嘭嘭嘭——
慘叫聲接連響起。
煉氣七層、八層的修士,在築基麵前如同紙糊,接連爆體而亡。
張宏緊隨其後,斬殺漏網之魚,出手毫不留情。
短短半炷香工夫。
李府之內,血流成河,所有修士,儘數伏誅,雞犬不留。
張青鬆負手立於院中,淡淡吩咐:
“搜。靈石、丹藥、功法、藥材,全部帶走,一件不留。”
張宏應聲而動,將李家庫房徹底清空。
堆積如山的下品靈石、數瓶淬體丹、幾卷功法秘籍,儘數裝入儲物戒。
張青鬆望著空蕩蕩的血府,眼中冇有半分波瀾。
“敢動我張家,這就是下場。”
若今日破境失敗,橫屍此地、滿門被滅的,就是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