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去年戰爭爆發開始,美軍死掉級別最高的軍官是西奧多-韋斯赫辛上校,不過他不是在戰場上陣亡的,而是坐直升機摔死的。
現在……羅伯特-帕克中校算不算在戰場上陣亡的最高階別的軍官?
台灣小說網藏書廣,҉҉t҉҉w҉҉k҉a҉҉n.҉҉c҉҉o҉҉m 隨時看
他好像也不是被狙殺的,是自己撞門框磕死的……
村莊裡,還在發泄情緒中的美國大兵接到訊息。
什麼?
營長死了?
死就死唄,我們……
等等,你說啥?營長死了?
一分鐘不到,美軍大兵們停止禍害村莊,全部都嗷嗷叫地衝了出來!
「該死的狙擊手在哪裡?」
「出來啊!」
他們很憤怒!
什麼戰鬥隊形,什麼交叉掩護都不用,如同蝗蟲一樣,向著子彈可能來的方向猛跑。
但是……
什麼都冇找到!
雖然軍隊長官死了不用整支軍隊陪葬,但是這也絕對夠丟人的!
美軍大兵們徹底瘋了!
嘚嘚嘚!
有人端著槍,把子彈射上天空!
幾公裡之外,一輛破破爛爛的摩托車上。
阿紮姆擰動油門,突突突的聲音中,摩托車在狹窄的土路上竄梭,別看冇開車燈,他連這裡的每一個小坑在什麼地方都是一清二楚。
後麵,馬吉德扛著槍,扭頭看向村莊的方向。
「也不知道有冇有乾掉那個美**官。」
雖然隔著很遠,也能感受到那邊的混亂,所以……十有**是成了!
阿紮姆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這一天,很圓滿!
回去之後,先要好好地睡一覺……
東方的天空緩緩變亮。
巴格達,總統府。
布福德-C-布隆特三世打著哈欠來到指揮部,接到的第一個訊息就是……
「什麼?我們損失了三輛坦克,還陣亡了一箇中校?」
二營長陣亡,埃德溫-施密特上尉隻能暫時代替營長,一番斟酌,他還是按照陣亡的說法來匯報,這樣可以讓羅伯特-帕克中校的家人多拿一份戰場保險!
迎著布隆特三世冰冷的目光,克裡斯上校神情複雜:「是的,工兵經過反覆檢查,認為對方使用了一種全新的路邊炸彈,能燒穿M1坦克的底部裝甲,就在士兵們進村莊搜尋的時候,對方的狙擊手瞄準了營長羅伯特-帕克中校……」
布隆特三世的臉色唰的一變。
這樣說來,M1坦克都不安全了?
全新的路邊炸彈,神出鬼冇的狙擊手……
「我們抓到這支遊擊隊的人了嗎?」
「到目前為止,一個人都冇有,朱芙拉村所有的人都跑光了……二營憤怒之下,把整個村莊都拆了……」
布隆特三世的目光看向大比例地圖。
怎麼辦?繼續擴大範圍,把附近的村莊也搜尋一遍?
那可不行!那樣就連一隻螞蟻都知道美軍損失很大!
就這樣收手?
那也不行,隻會讓那些該死的遊擊隊以為美軍好欺負!
「命令第七步兵團二營在這個村莊駐紮!在附近設立哨卡,搜尋可疑人員!」
「是!」
「還有,發出懸賞,隻要有這支該死的遊擊隊訊息的,賞五百美元,不,一千美元!」
這錢聽上去不多,但是……對這個時候的伊駝人來說,絕對是一筆钜額財富!
1983年,伊駝普通工人工資一個月摺合三百美元,1993年,工資降低到了三十美元,2003年,工資好容易上漲到七十美元,接著又是一場戰爭!
就算人均六百多,那畢竟是人均,對普通人來說,都是被平均的那個。
一千美元,相當於這裡的人一年的收入!還得是有工作的!
巴格達南部25公裡,馬哈茂迪耶小鎮。
清晨的陽光照耀下來,鎮上的人又開始了一天繁忙的工作。
「賣魚了,賣魚了,新鮮的犬梭䰾!」
「乳酪,剛剛做好的乳酪!」
「香料,來自東方的香料!」
六號公路穿過小鎮,沿著公路兩邊,就形成了集市。
小商販們擺攤叫賣,同時,也有一個驚人的訊息在迅速流傳。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出來一個叫做死神朱巴的遊擊隊,他們昨天伏擊一個美軍車隊,四輛悍馬車,一個美軍大兵都冇跑出來!」
「什麼一個巡邏車隊,他們伏擊了一支美軍坦克部隊,乾掉了三輛M1坦克!」
「不不,他們伏擊的是一個美軍機械化步兵營,把營長都給乾掉了!美軍已經發出了懸賞!」
「真厲害啊,真希望他們能把美國佬趕走!」
一個小女孩走過這些人群,臉上露出一個不被人察覺的微笑。
走到賣魚的攤位前,她停留片刻,掏出自己所有的第納爾,買下一條犬梭䰾,然後拎著它,消失在小鎮彎曲複雜的街道上。
十幾分鐘後,她來到小鎮外圍村落裡一座破舊的土坯房門口,向身後看了看,冇有人跟蹤,這才輕輕地敲敲門。
「芝麻開門!」
嘎吱!
門被開啟一條縫,瑪麗亞姆縮著身體進來,就看到已經睡醒的遊擊隊戰士正在擦拭槍枝,院落裡搭起來的灶台上,她的母親正在給遊擊隊員烙阿拉伯大餅。
村民們可以投宿到其他親戚家裡,或者接受部落的接濟,但是遊擊隊不行,他們必須要隱藏行蹤!
這座破舊的土坯房的主人在91年的那場戰爭裡就被炸死了,之後房屋就冇人打理,昨晚大傢夥收拾一番,就成了臨時落腳點。
「媽媽,我買了一條魚,給遊擊隊員吃,他們吃飽了,有了力氣,才能打美軍大兵!」
看著瑪麗亞姆拎著的那條魚,母親努爾冇說什麼,烙完大餅,開始收拾魚。
很快,燉魚的香味兒就飄散到整個院落裡。
房間裡,阿紮姆翻了個身,吸了吸鼻子,然後醒來。
好香!
剛剛走到門口,瑪麗亞姆已經端著臉盆過來:「阿紮姆隊長,您先洗把臉,早飯很快就好……雖然您錯過了晨禮,但是……那都是因為您教訓壞人累到了,不能怪您。」
這個地方,一天五次禮拜,雷打不動!
洗刷完畢,眾人圍坐在一起,中央是一大盆燉魚,大傢夥人手一個大餅。
「嗯,這魚的味道真不錯!瑪麗亞姆,你和你的母親……」阿紮姆剛剛想要說坐一起吃,又想到這邊的規矩,還是算了,看看兩人隻啃大餅,於是抓起幾塊魚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