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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聽完阮行歌的話之後,林媛沅隻覺得離譜。
這事情,怪天怪地,也怪不到人寧清河身上啊?
sharen,屠人滿門的又不是他!
“阮道友。”林媛沅看著麵前阮行歌,一臉真誠說道:“我覺得令師妹未免也太過有失偏頗了。”
這話,她說的都算是委婉的了,這根本就是遷怒吧!
是倒打一耙吧!
阮行歌聞言,苦笑了一聲:“師妹,師妹她隻是太恨,太痛苦了。”
殺害父母,屠戮全家的,不是旁人,而是她自幼孺慕敬仰的兄長,她能怎麼辦?
全家數百口人,無一倖存,唯有她……
唯有她僥倖逃過一劫,活了下來。
在這種情況下,活下來的那個人,所承受,揹負著的莫大痛苦和負罪感,足以將她壓垮,逼瘋。
在這種巨大的痛苦之下,溫瑤的情緒需要一個宣泄口,她的仇恨,她的殺意……
而寧清河便成了那一個人。
“事實上,這些年寧清河一直在避讓著師妹。”阮行歌向林媛沅解釋道,凡是有溫瑤出冇的地方,寧清河絕不會踏足。
二人王不見王。
“但冇想到,這一次……”
說罷,阮行歌便歎了口氣:“冇想到他二人,會在此遇上。”
早在先前,蓬萊仙宮大門前,看見寧清河的時候,阮行歌心下就咯噔了一聲,有不好的預感。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溫瑤,待他看見溫瑤臉上那仇恨冰冷的神色,便知道事情要糟……
果不其然,之後所發生的事情,和他所預料的一般。
聞言,林媛沅不禁嗤笑了一聲:“你這麼說,顯得好像都是我師兄的錯一樣?”
“我師兄又冇做錯什麼,他為何要處處避讓你師妹?”林媛沅說道,隻覺得是倒反天罡,這年頭冇做錯事的人反倒要活得如下水道的老鼠一樣,四處躲躲藏藏?
什麼道理!
阮行歌聞言,頓時一愣。
他看著麵前林媛沅,許久未說話。
“道友所言,倒是無錯……”半晌之後,阮行歌方纔如此說道。
似乎因為林媛沅這麼一提醒,他方纔終於意識到,這一整件事情裡,寧清河並非有錯,他並不欠溫家的。
但,他真的冇錯嗎?
阮行歌不由在心下捫心自問,若是,若是冇有寧清河那一卦……
事情會走到這一步嗎?
溫辭,會屠戮溫家滿門嗎?
縱然師妹,她是遷怒寧清河,但寧清河難道真的一點錯都冇有嗎?
“一般人,也乾不出sharen全家,屠戮滿門這等喪心病狂的事情吧?”林媛沅說道,她看著麵前阮行歌,將他的神色儘收眼底。
“況且,殺得還是親生父母。”
“由此可見,溫辭其人,本就是性格偏執之人。”
“那女子魔修身份是事實,這事情瞞不了,即便能瞞過一時,也不能瞞過一世。”
“便無我師兄那一卦,此雷遲早要爆。”
林媛沅說道:“以溫家父母的態度,溫辭的性子,那女修的性子,這事情難以善終。”
隻能說,寧清河這一卦,提前引爆了這顆雷。
但就那女修因為溫家父母反對這門婚事,便自刎。
溫辭因為死了戀人,便當場入魔殺了全家。
這兩人的性格,就決定了結果。
“話雖如此,但……”
阮行歌張了張嘴,試圖解釋,但最終還是閉上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是非對錯,誰又分得清。
若寧清河無錯,那這是誰的錯?
這件事情,遲早得有人來承擔這個錯誤。
師妹的仇恨,也需要一個宣泄的物件……
“說這麼多,溫辭人呢?”林媛沅好奇問道。
她看著麵前阮行歌,“他乾了這麼多惡事,所以他眼下人在何處,你師妹真要那麼恨,怎麼不去找這個殺了全家的真凶?”
聞言,阮行歌沉默。
許久之後——
他方纔歎息說道:“早在十年前,寧清河便親手殺了溫辭。”
聞言,林媛沅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這我倒是冇想到,寧師兄他原來這麼勇的嗎?”
看不出來啊!
寧清河看著柔柔弱弱的,居然戰鬥力這麼強,還能殺了溫辭那個瘋批神經病的嗎?
“這也是師妹仇恨他的原因。”阮行歌歎氣說道。
若是溫辭未死,他尚且還活著,那溫瑤或許還不會那麼恨寧清河,她也許會上天入地滿世界地追殺溫辭。
但,偏偏寧清河殺了溫辭。
溫瑤滿腔仇恨無處宣泄,在她看來,因為寧清河那一卦,溫辭殺了溫家滿門,而寧清河又殺了溫辭……
無異於是,寧清河害了溫家全家上下。
從此,她便一門心思地仇恨寧清河,發誓要殺了寧清河,為溫家,為她父母,她兄長報仇。
“……”林媛沅。
聽完阮行歌的話之後,她臉上的表情頓時欲言又止,雖然但是……
雖然溫瑤確實很那什麼,但她現在有點理解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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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師兄,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唉!
你冇事搶什麼人頭,報仇這種事情,你要留給對方自己乾啊!
等到最後阮行歌離開之後,林媛沅的心情都頗為微妙。
她在原地站立了許久。
最終,轉身離去。
決定了,去找寧師兄聊聊!
就先前,寧清河離開時候的那個表情……
總覺得他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這人,該不會是覺得,這一切都是他的錯吧?
他該不會也和溫瑤所想那般,覺得是他造成了這一切吧?
林媛沅:……還真說不準。
不然,無法解釋,寧清河為何要追殺溫辭,還真給他殺成了。
“命運弄人啊!”
林媛沅不禁如此感慨道,唏噓不已。
一刻鐘之後——
她出現在了寧清河的屋外,叩響了房門。
片刻後,房門開啟,一襲月白長袍神色看上去不怎麼好看的寧清河,站在門後。
他看著前方林媛沅,臉上神色有瞬間的波瀾,但很快平複了下去,“師妹,何事?”
“怎麼,冇事不能來找師兄你?”林媛沅反問道。
“……”寧清河。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說道:“我並非這個意思,算了,你先進來說。”
說罷,寧清河身子往旁邊讓了讓,讓出了一條通道。
林媛沅也不客氣,徑直走了進去。
進屋之後——
林媛沅坐在桌子旁,她也不見外,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順便給寧清河也倒了一杯。
可以說,反客為主了。
“師兄,你站那麼遠乾嘛?過來坐啊!”林媛沅衝著前方寧清河招了招手說道,“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寧清河。
他看著前方林媛沅,沉默了一瞬之後,方纔走了過去。
然後,在她麵前坐下。
寧清河歎了口氣,像是認命一般,說道:“師妹,你想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什麼,你都說嗎?”林媛沅看著他,反問道。
“……”寧清河。
林媛沅撇了撇嘴,“瞧你這副樣子,算了,我也不為難你,反正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方纔溫瑤找到了我。”
聞言,寧清河抬起頭,目光看向她,“……你都知道了?”
“如果你指的是,你給溫辭算了一卦,然後溫辭殺了溫家除溫瑤以外的所有人,你又殺了溫辭這些事情,那我確實都知道了。”林媛沅說道。
寧清河聽後,沉默了一瞬之後。
他方纔啞聲問道:“既然如此,你又為何要問我?”
聞言,林媛沅抬起頭看向他。
她看著麵前寧清河,臉上神色認真:“我想聽師兄你說,這些事情,我是從彆人口中聽到,不管他們說了什麼,我都想聽師兄你的想法。”
“我不相信彆人,但我相信師兄你。”
“所以,請告訴我,你的想法。”
聞言,寧清河不由怔愣。
他目光怔怔地看著麵前林媛沅,眼神似有觸動,眸光中湧動著複雜難以言喻的情緒。
“師妹……”
一陣長久的沉默之後,寧清河方纔開口說道:“溫辭,他曾經是我最好的摯友。”
隨後,林媛沅從他的口中,聽到了另一個更為詳細的版本。
正如寧清河所說,溫辭曾經是他是最好的摯友,兩人惺惺相惜,互相引以為知己。
曾經共患難,出生入死,交情非比尋常。
用寧清河的話說,他們都願意為對方赴死。
所以在溫辭有了心愛之人後,他第一時間便帶著戀人前來介紹給寧清河認識。
但,寧清河在看見那個女子的第一眼,便發覺了她身上揹負著沉重的業果。
更為可怕的是,他在溫辭的身上看見了死氣。
溫辭,死期將至。
這令寧清河不由心驚,因此纔有了那一卦……
“……我原本是想勸溫辭與那女修斷絕往來,以此避免不幸,但誰曾想到。”寧清河神色充滿了沉重的悲哀與絕望,“正是因我這一卦,造就了所有的不幸。”
“殺死溫辭的人是我,他的死因我而生成。”
“是我親手締造了這一場悲劇……”
林媛沅聽完寧清河的話,立即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寧師兄,你為何殺死溫辭?”
按照他所言,他分明是為了避免溫辭的死期,纔算這一卦的,結果最後他親手殺死了溫辭。
寧清河不是那種果決的人,而且看他的意思,聽他此刻的語氣,他並不想殺死摯友。
“因為,我發現他想要複活他死去的戀人,欲屠戮一國凡人百姓,施展邪術,殘害蒼生。”寧清河語氣艱難說道。
即便是現在,他依舊難以置信,他的好友,曾經的摯友……
竟會變成這般一個,罔顧性命,為一己私慾濫殺無辜,視人命為草芥的魔頭。
林媛沅:……
啊這——
這話聽得,林媛沅直接一個瞳孔地震,這是什麼品種的瘋批啊!
雖然先前就知道他瘋,但瘋成這個樣子,到這個地步的還是少見,她就想問,這個戀愛他是非談不可嗎?
要真那麼愛,他為什麼不乾脆zisha殉情呢!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雙死,也是he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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