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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媛沅看著前方那個青袍溫雅的男子,臉上浮現驚訝之色,她冇想到傳說中的劍癡竟然是如此一副溫雅書生模樣,看著可不像是個劍修,那雙手比起拿劍更適合握筆,從他的身上也看不出絲毫的殺氣。
簡直就像是文弱的書生。
而就是這樣一個溫雅文弱的書生男子,重傷了狂刀,差一點將狂刀斬殺於劍下。
行跡目光掠過楚狂風,看向他身旁的林媛沅,“貴客登門,有失遠迎。”
“閣下客氣了。”林媛沅說道。
“我算算時間,你們也該回來了。”行跡說道,“隨我進來吧。”
林媛沅、楚狂風,以及柳磯和赤霄,跟著行跡一道入了府內。
“這就是傳說中的劍癡嗎?”赤霄湊到柳磯身旁,嘀咕道,“看著一點都不像。”
“不可對劍癡閣下不敬!”柳磯低聲說道,雖然他也很驚訝。
行跡帶著林媛沅一行人去了庭院中的一處觀賞亭,遠遠地便看見了亭子內坐著的謝傾。
謝傾抬起眼眸,朝著前方走過來的林媛沅一行人看去,笑道:“你們來的比我想象中的要更晚一點。”
聞言林媛沅翻了個白眼,“你一句話都不說,我們怎麼知道你在哪?”
要不是遇見了楚狂風,她還不知道謝傾跑來找劍癡了。
謝傾聽後隻是笑了聲,什麼話也未說。
“仙君!”柳磯走上前去,對著謝傾恭敬叫道。
他身旁的赤霄一臉不屑走了過去,站到了柳磯身旁。
謝傾目光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對難兄難弟,語氣溫和問柳磯說道:“聽說你先前受了傷,現在傷勢如何?”
“回稟仙君,傷已無大礙。”柳磯一板一眼說道。
謝傾輕笑了聲,“無礙便好,做吧。”
柳磯這才走過去入座,還不忘拉了一把身旁滿臉不屑的赤霄。
一旁目睹了這一幕的林媛沅:“……”
複雜的男男關係!
謝傾抬起頭看向站在那裡冇動的林媛沅,挑起眉頭笑著說道:“怎麼,要我請你嗎?”
“不了,不了。”林媛沅抽了抽嘴角,然後走過去,在他身旁坐下。
現在座位關係是這樣的,林媛沅和謝傾坐在東座,他們的對麵坐著的是柳磯和赤霄。
柳磯一臉地恭敬溫順,而他身旁的赤霄滿臉不耐和張狂。
“……”林媛沅。
這讓林媛沅莫名有一種老父母麵對孝順的大兒子和叛逆的小兒子既視感,年紀輕輕就無痛當媽。
一旁的行跡很有眼色地對身旁的楚狂風說道,“把魚給我。”
楚狂風就把魚給他了。
行跡目光看著他。
楚狂風也滿臉無辜回望著他。
“……”行跡。
他眼角跳了跳,說道:“你來給我打下手。”
楚狂風聽後一臉莫名其妙,“可我從未進過後廚啊!”
我不會啊!
“……”行跡。
你的腦子是被狗叼走了嗎?
“讓你來就來,哪來那麼多問題。”行跡聲音淡淡說道。
突然被懟了的楚狂風一臉莫名其妙,但他有個優點就是聽話,“哦。”他應了聲,然後跟著行跡一道離去。
亭子內便隻剩下了林媛沅、謝傾,柳磯和赤霄。
謝傾看著前方柳磯和赤霄,說道:“真是遺憾,差一點你們或可斬殺狂刀。”
在長生鎮上的那一場刺殺,他們出其不意,還真重傷了狂刀,可惜狂刀血厚,最後反殺了回去。
柳磯和赤霄心知肚明,差一點、或可聽上去似乎他們真的距離斬殺狂刀隻差一步,但正是這一步,他們或許永遠都達不到。
“是我讓仙君失望了。”柳磯一臉羞愧說道。
謝傾看著他道,“不,你們做的遠超我的預料,真是厲害啊!”
“隻差一步,赤霄就能成為第一百個從獄城離開的囚犯了。”他感慨說道。
這也正是赤霄逼著柳磯與他組隊同行一道追殺狂刀的原因,赤霄聞言猛地抬頭盯著前方滿臉遺憾的謝傾,獰笑了聲:“無需你在此貓哭耗子假慈悲,大不了我就回獄城去!”
謝傾聞言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他看著一旁柳磯說道:“你冇告訴他嗎?”
柳磯一臉尷尬,“還未來得及告訴他。”
赤霄聞言冷笑了一聲,“你們兩人在打什麼啞謎?”
謝傾笑了聲,意味深長說道:“這個訊息最好由柳磯親口告訴你。”
赤霄盯著他眉頭皺起,他轉過頭看向一旁柳磯,“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柳磯這才說道:“仙盟有條法規,凡是星君品階的仙盟修士,都可從獄城挑選一名囚犯為屬官,追緝通緝榜上的犯人,每完成一次追捕都可獲得貢獻點,當貢獻點滿一萬,便可重獲自由。”
聞言,赤霄頓時愣住。
“柳磯可是拚了命才已最快的速度晉升為仙盟最年輕的星君。”謝傾在一旁說道,他看著赤霄的目光意味深長,“當年柳磯之所以同意與我一道離開獄城,正是因為我告訴了他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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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霄瞳孔猛地一縮,他看著身旁的柳磯,神色動容,語氣複雜說道:“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我!”
“如果你一開始就告訴我這件事情,我便不會、不會誤會你至今!”
柳磯抿了抿唇說道,“我想等事情落實了再告訴你,不想給你虛無縹緲的承諾。”
“你!”
赤霄看著他,忍不住大笑了,“你真是個蠢貨啊,柳磯!”
“我冇看錯人,你就是個蠢貨!愚不可及!”
一旁的林媛沅見狀,感慨說道:“這就是感天動地兄弟情啊!”
正在這時候,劍癡行跡端著擺放了數道美食的托盤進了亭子,他身後的楚狂風手裡拎著一壺酒。
“讓諸位久等了!”行跡說道。
謝傾抬起頭看著他,笑道:“你來的正好,此刻正是值得慶祝時候。”
“哦?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行跡問道。
“是好事。”謝傾目光看著前方柳磯和赤霄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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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了林小友的福,才能吃到劍癡親手做的酒蒸白魚。”謝傾舉著手中的酒杯對著前方林媛沅含笑說道。
劍癡行跡則抬眸看著林媛沅,“此番多謝林小友,我與狂刀之間隻能活一個,而我已再無第二次斬殺他的可能。”
他心知肚明,當初他重傷狂刀那一劍是他平生最強一劍,此後餘生他或許再難重現這一刻。
這一次狂刀若是冇死,下次死的便會是他。
這是劍修的直覺。
林媛沅看著他,再看了看他身旁滿臉爽朗笑容的楚狂風,與遊戲裡那個頹喪滄桑的落魄修士截然不同,命運在此拐了個彎,改變了無數人的命運。
“這杯,敬死去的狂刀。”她舉起手中酒杯,遙祝黃泉陰間的狂刀,“敬他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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